木叶60年,夏末。
分班后的第一周,指导上忍尚未分配,所有新晋下忍被集中在训练场进行基础能力复核。
晨雾还未散尽,三十个身影在操场上散成松散的队列,像一群刚离巢的雏鸟,叽叽喳喳地互相打量。
千机站在队列中段,灰色的制服袖口被晨露打湿了一角。她的目光扫过全场——不是观察,是记录。
每个人的站姿、呼吸频率、查克拉波动特征,都被玄玉功第九重的感知网络捕捉,转化为数据存入记忆。
今天复核三身术。伊鲁卡的声音穿透薄雾,比毕业前多了几分严肃。
分身术、替身术、变身术。这不是考试,是生存能力的确认——战场上,三身术不过关,会死。
队列安静下来。有人咽唾沫的声音清晰可闻。
按学号,漩涡鸣人,第一个。
【分身术·各自的伪装】
鸣人蹦跳着上前,橙色的运动服像一团跳动的火焰。他双手结印,查克拉涌动——
分身术!
砰的一声白烟炸开。
三个分身摇摇晃晃地立在原地,一个脑袋是倒三角,一个少了条胳膊,最后一个勉强完整,但脸色发青像食物中毒。
……三个。伊鲁卡皱眉,质量不合格,但数量达标。勉强通过。
鸣人挠头傻笑:嘿嘿,比毕业的时候多了一个!
千机在队列中微微低头。
她知道鸣人的真实水平——查克拉量是常人的三倍,控制精度却极差。这三个分身已经是他极限,但如果有人指导……
潜力:S级。开发方向:查克拉控制辅助器。
她在心里记录,同时调整呼吸,让经脉中的玄玉功查克拉缓缓收缩,像一条冬眠的蛇。
野尻千机,学号十七。
她上前,双手结印——标准的未-巳-寅印式,但查克拉输出被精确控制在常人三分之一的水平。
不是她真实的查克拉量,是她想让别人看到的。
分身术。
白烟散去。只有一个分身。
而且那个分身只维持了三秒,就开始闪烁、透明化,像被水晕开的墨,最终的一声消散在晨雾中。
队列里响起窃窃私语。
果然……查克拉只有三分之一,分身术都维持不住。
理论再厉害,实战也是废物。
只会躲和扔暗器,分身术都过不了,怎么当忍者?
千机低头,耳朵泛红,手指绞着袖口——完美的被嘲笑的废物姿态。
但玄玉功第九重在经脉中静静运转,像一张无形的网,捕捉着每一个嘲笑者的查克拉波动特征。
牙:兴奋,躁动,像闻到血腥味的幼犬。
井野:波动剧烈,带着幸灾乐祸的快感。
宁次:冰冷,但底层有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共鸣?分家咒印限制了他的查克拉流动,他懂被限制的滋味。
只有鸣人没有嘲笑。他瞪着那些窃窃私语的人,拳头攥紧,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
你们——
……没关系。千机轻声说,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我确实……查克拉不够。
伊鲁卡看着她的体检报告,眉头紧锁:千机,你的查克拉量……和毕业时没有变化。这三个月,你没有修炼查克拉吗?
……修炼了。千机低头,声音更轻,……但……只能这样。
伊鲁卡叹息。他想起这个女孩的理论试卷,想起她暗器课的惊艳,想起她体术课上那种超越年龄的闪避精度。
但分身术是忍者基础中的基础,一个连分身都维持不住的下忍……
分身术,不合格。他最终说,声音里带着不忍,但鉴于其他项目优秀,暂不降级。继续努力。
……是。千机鞠躬,退回队列。
经过佐助身边时,她到了——他体内查克拉的微妙波动,写轮眼虽然没有开启,但注意力正锁定在她身上。
他在观察。
千机没有抬头,只是继续扮演那个被打击到的废物,肩膀微微颤抖,步伐比来时慢了0.3秒。
但她在心里计算:
分身术维持时间:3秒(伪装)。
真实维持时间:玄玉功第九重可支持单个分身持续72小时,且分身可自主行动、释放查克拉丝线、甚至使用简化版暗器。
但那不是分身术。
那是器分身——玄玉功第九重+查克拉金属核心的独创术式,不在任何忍术体系记录中。
她不会暴露。至少在器忍村有足够自保能力之前。
【替身术·真正的实力】
复核继续。
雏田的分身术两个,维持十五秒,良好。
天天三个,维持二十秒,优秀。
志乃的分身术很奇怪——分身是虫群构成的,不是人形,但伊鲁卡犹豫后给了——创意替代。
鹿丸一个分身,维持了整整一分钟,但表情和本体一样懒散。
丁次的分身是……一个薯片袋的形状,被伊鲁卡直接判了不合格,理由是至少要是人形。
李洛克没有分身术——他根本不会。但他请求用体术模拟分身的效果,被伊鲁卡拒绝:三身术是基础,不是体术。
宁次的分身术最标准——两个完美分身,维持三十秒,查克拉控制精准到毫米。
但千机到了,他在维持分身时,经脉中有某种阻滞——分家咒印的限制,让他的查克拉流动比宗家慢约15%。
替身术,开始。伊鲁卡宣布。
鸣人第一个上。他的替身术完成得很快,但结印时查克拉波动剧烈,像一辆失控的战车——速度快,但稳定性差。
合格。伊鲁卡点评,但查克拉浪费严重,下次控制输出。
佐助的替身术完美——0.3秒完成,替身木与本体几乎同时交换,连千机的玄玉功感知都差点没捕捉到交换的瞬间。
优秀。伊鲁卡点头,宇智波的基础扎实。
轮到千机时,她深吸一口气。
玄玉功第九重在经脉中调整,查克拉输出提升到常人水平——不是她的真实水平,是一个查克拉量少但控制精准的下忍应该有的水平。
替身术。
伊鲁卡突然甩出一枚苦无——这是替身术考核的隐藏测试,没有预告,没有预兆。
苦无破空而至,速度约每秒25米,目标千机的右肩——不会致命,但会让她失去战斗力。
千机到了。
不是看到,是玄玉功第九重的能量感知,像一张无形的网,在苦无离手的瞬间就捕捉到了它的轨迹、速度、和预计命中点。
距离:3米。速度:25米/秒。到达时间:0.12秒。
足够了。
她的身体在0.08秒内做出反应——不是极限,是伪装后的水平。
本体与预先藏在袖中的替身木交换位置,同时查克拉丝线牵引本体向左侧平移0.5米。
苦无穿透替身木,钉入地面,尾端颤动。
千机出现在三米外,姿势平稳,呼吸均匀,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刚好落在合适的位置。
……替身术,优秀。
伊鲁卡的声音带着惊讶,反应时间0.08秒,比上次考核提升了0.32秒。千机,你……
他顿住了。
因为千机的表情——那种低着头、耳朵泛红、手指绞着袖口的姿态,和刚才那种精准到恐怖的替身术,形成了诡异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