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将三刃回旋手里剑放在讲台上，指尖划过刃口的查克拉传导纹路。
……查克拉性质变化，她开口，声音被教室的安静切割成碎片。
……传统方法是忍者自身提取查克拉，在体内完成性质变化，然后释放。这需要大量的查克拉储备，和精确的经脉控制。
……但我的查克拉量，只有常人的三分之一。她顿了顿，耳朵红了，……不足以在体内完成性质变化。
她抬起手里剑，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刃口上折射出斑斓的光。
……所以，我把性质变化前置到锻造阶段。她说。
……在暗器内部，刻入查克拉传导通道。使用时，只需要注入微量查克拉，激活预设的性质变化程序。
她看向伊鲁卡：……这不是新的理论。一年级论文中，我提出过以器为媒介的多元共振模型。今天，我展示实践。
伊鲁卡瞪大眼睛：……实践？
千机点头，从袖中滑出三枚不同的暗器——
第一枚：火属性苦无。 刃口刻有火遁符文，注入查克拉后，刃口温度瞬间提升至800度，可切割金属。
第二枚：风属性千本。 针身刻有风遁螺旋纹，注入查克拉后，飞行速度提升至每秒120米，穿透力增强三倍。
第三枚：雷属性梅花镖。 镖身刻有雷遁电离纹，注入查克拉后，命中时释放麻痹电流，阻断敌人查克拉流动。
她将三枚暗器依次放在讲台上，像一位展示作品的工匠。
……我的查克拉量，不足以在体内完成火遁、风遁、雷遁。她说。
……但足以激活这些暗器。0.1单位的查克拉，可以激活一枚火属性苦无，维持10秒。0.2单位，可以激活风属性千本，完成一次射击。0.3单位……
她顿了顿，看向全班：……可以激活雷属性梅花镖，让一名中忍级别的敌人，查克拉流动受阻30秒。
教室里死寂。
然后，爆发出巨大的喧哗。
……什么？！查克拉量只有三分之一，但能使用中忍级别的术？！
……那不是作弊吗？！把术刻在暗器上，谁不会啊！
……你会吗？鹿丸突然开口，声音慵懒但锐利。
……你会锻造查克拉传导金属吗？你会刻入性质变化符文吗？你会计算激活所需的精确查克拉量吗？
那个提问的同学愣住了：……我……
……你不会。鹿丸瘫在椅子上，目光却盯着千机。
……这需要锻造技术、查克拉工程、和材料科学的结合。不是谁都会，是只有她会。
千机看向鹿丸，目光相接。
她到了——鹿丸的查克拉波动，从变成了，像一头装睡的狼，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在评估她。
像评估一个潜在的对手。
……但是，伊鲁卡的声音带着困惑，……这些暗器，是一次性的吗？
……不是。千机摇头。
……查克拉传导通道是永久的。只要暗器不损毁，可以反复激活。但每一次激活，需要补充查克拉……
她顿了顿，耳朵更红了：……或者，由使用者自身的查克拉维持。
……使用者？伊鲁卡皱眉，……你的意思是，这些暗器……可以给其他人用？
千机点头。
……火属性苦无，
她说，……任何有火属性查克拉的忍者，都可以激活。风属性千本，任何有风属性查克拉的忍者……
她看向鸣人：……比如鸣人，可以用风属性千本。佐助，可以用雷属性梅花镖。雏田……
她顿了顿，看向雏田白色的眼睛：……可以用阴属性暗器，增强白眼的感知范围。
雏田的眼睛微微睁大。
……我？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
……嗯。千机说。
……你的查克拉属性是阴。我可以锻造阴属性千本，注入后增强白眼的精神感知，范围从360米提升到……
她计算着：……约540米。提升50%。
雏田张着嘴，像一条离水的鱼。
教室里再次喧哗，但这次的声音不同——不是嘲笑，是震惊，是渴望，是某种被点燃的、像被压抑太久的火焰。
……给我！鸣人第一个跳起来，我要风属性的！螺旋丸加上风属性千本，肯定更厉害！
……雷属性。佐助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冰冷但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急切，……我要雷属性梅花镖。
……阴属性……雏田轻声说，白色的眼睛微微发亮。
连宁次都微微侧头，白色的眼睛看向讲台上的暗器，底层有某种被压抑的、像被锁链捆住的渴望。
如果分家的他，也能使用宗家的资源……
如果咒印限制了他的查克拉，但暗器可以弥补……
千机看着全班的反应，耳朵红了，低头：……只是……初步成果。还需要……改进……
……改进？伊鲁卡的声音有些沙哑，……千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伊鲁卡深吸一口气。
……你可以让任何忍者，突破自身的属性限制。火属性的忍者，可以使用水属性暗器。没有性质变化天赋的忍者，比如李……
他看向李洛克，绿色的紧身衣像一团燃烧的青草。
……比如李，伊鲁卡继续说，……可以使用任何属性的暗器，只要激活程序正确。
李愣住了。
他想起自己的试纸——没有任何反应，没有任何属性。他想起自己发誓体术超越忍术时的绝望。
但现在，千机给了他另一种可能。
……我……他的声音颤抖，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
千机看向他，黑色的眼睛安静而深邃。
……李，她轻声说，……体术是你的道。暗器……只是辅助。但如果你需要……
她从袖中滑出一枚暗器——无属性苦无，表面没有任何符文，但内部刻有最基础的查克拉传导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