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千機獨自坐在野尻坊的地下鍛爐旁。
鐵心在整理工具,錘聲叮叮當當,像某種古老的搖籃曲。老周頭在門檻上打盹,獨眼在爐火下微微發亮。
……千機,鐵心突然說,……今天……輸了?
……平局。千機輕聲說。
……那就是沒贏。鐵心撓頭,……火遁……很難對付?
千機點頭,從袖中滑出一截斷裂的查克拉絲線——金色的、焦黑的、像被火燒過的蛛絲。
……絲線可燃,她說,……暗器可熔。火遁……是器忍術的克星。
鐵心皺眉︰……那怎麼辦?
千機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從材料架上取出兩樣東西——
絕緣鋼絲︰來自匠忍村遺址的遺物,表面覆蓋著一層陶瓷化涂層,耐高溫約1200度,查克拉傳導率約30%。
水屬性查克拉結晶︰從黑市購得,據說是霧隱村的走私貨,內部儲存著高純度的水屬性查克拉。
……絕緣鋼絲,千機解釋,……代替普通的查克拉絲線。陶瓷涂層可以隔絕高溫,保護內部的查克拉流動。
她將絕緣鋼絲放在鍛台上,用查克拉刻針在表面刻出新的傳導路徑——不是普通的符文,是雙層結構,外層陶瓷絕緣,內層金屬傳導。
……但絕緣鋼絲的查克拉傳導率只有30%,鐵心皺眉,……比普通絲線低很多。
……所以需要查克拉壓縮技術。千機說。
她從袖中滑出一枚玄玉功運轉時凝聚的查克拉結晶——金色的、透明的、像被凝固的陽光。
……玄玉功第九重,她解釋,……可以將查克拉壓縮到液態。密度提升約10倍,傳導效率提升約3倍。即使絕緣鋼絲的傳導率只有30%,壓縮後的查克拉依然可以保持**等效90%**的傳輸效率。
鐵心瞪大眼楮︰……液態查克拉?!
……嗯。千機輕聲說,耳朵紅了,……只是……玄玉功的……副產品……
她頓了頓,將液態查克拉注入絕緣鋼絲——金色的液體在陶瓷涂層內流動,像一條被囚禁的、發光的河流。
……還有水屬性防御,她繼續說,……我需要在暗器上,集成水遁•微型封印。
她拿起水屬性查克拉結晶,用查克拉刻針在表面刻出封印符文——不是攻擊性的水遁,是防御性的水幕。
觸發時,釋放一層薄薄的水膜,覆蓋暗器表面,隔絕高溫。
……水遁•微型,
她說,……溫度約100度,持續3秒,可以隔絕800度以下的火焰約0.5秒。足夠讓暗器穿過火球,命中目標。
鐵心看著她的動作,琥珀色的眼楮里有什麼東西在燃燒——不是熔遁的灼熱,是某種更接近敬畏的東西。
……千機,他說,……你……真的是在……創造新的東西。
千機沒有回應。她只是繼續刻印,繼續計算,繼續將前世工程師的理性與這一世忍者的直覺,融合成某種新的可能性。
三天後,訓練場。
火野炎站在場地中央,紅色的頭發像一團燃燒的火焰。他的表情帶著不耐煩——還要打?上次不是已經證明了嗎?
千機站在對面,灰色的制服換了一件新的,袖口的三寸窄邊被春風掀起一角。
她的手中,握著一枚改進後的三刃回旋手里劍——
外層︰水遁•微型封印模塊,觸發時釋放水膜。
中層︰絕緣鋼絲連接的查克拉傳導通道,內充液態壓縮查克拉。
內層︰風屬性符文,但在水膜保護下,不再直接接觸火焰。
她的指尖,纏繞著絕緣鋼絲——陶瓷涂層在日光下微微發亮,像一條被凝固的、發光的河流。
……開始。伊魯卡的聲音響起。
火野炎率先出手︰火遁•豪火球之術!
巨大的火球再次噴出,直徑3米,溫度800度,像一顆滾動的、燃燒的太陽。
千機沒有後退。
投擲。
三刃回旋手里劍旋轉著飛出,速度每秒50米,軌跡呈標準弧線。絕緣鋼絲在身後延伸,像一根無形的、耐高溫的琴弦。
火球吞噬手里劍。
但這一次——
水遁•微型,觸發。
水膜從暗器表面釋放,溫度100度,持續3秒。與800度的火球接觸,瞬間汽化,形成一層薄薄的蒸汽屏障。
蒸汽屏障隔絕了火焰約0.5秒。
0.5秒,足夠暗器穿過火球。
手里劍從火球的另一側穿出,表面帶著水汽的余熱,風屬性符文重新激活,軌跡微調——
命中。
刃尖刺入火野炎的肩膀,不是致命位置,是限制移動。絕緣鋼絲收緊,將查克拉脈沖沿鋼絲傳遞——
不是攻擊,是干擾**。**
查克拉脈沖干擾了火野炎的經脈,他的火遁查克拉流動受阻,豪火球之術中斷。
火球在空中消散,像一顆被吹滅的蠟燭。
……什麼?!火野炎瞪大眼楮。
千機沒有停止。
她收緊絕緣鋼絲,回收手里劍——同時,第二枚暗器從袖中滑出,第三枚,第四枚——
連珠手法•絕緣鋼絲控制。
四枚暗器通過絕緣鋼絲連接,像一張被精確控制的網,從四個不同角度射向火野炎。
他試圖用火遁防御,但經脈中的查克拉流動還在受阻,結印速度慢了0.3秒——
0.3秒,足夠暗器命中。
四枚暗器,分別釘入他的四肢關節——不是致命,是封鎖行動。
火野炎跪倒在地,紅色的頭發像一團被澆滅的火焰。
……停!伊魯卡的聲音響起。
千機收回絕緣鋼絲,四枚暗器從火野炎的關節中拔出,帶回一絲血跡,但傷口不深——她控制了力度,只刺入肌肉,不傷及筋骨。
……勝者,伊魯卡的聲音帶著復雜的情緒,……野尻千機。
全場寂靜。
……勝者,伊魯卡的聲音帶著復雜的情緒,……野尻千機。
全場寂靜。
然後,鳴人第一個跳起來︰千機!好厲害!那個水膜!那個穿過火球的暗器!
雛田用力鼓掌,白色的眼楮微微開啟,似乎在復盤剛才的軌跡。
鹿丸從天花板上收回目光,第一次正眼看向千機——那種同類識別同類的、帶著疲憊的共鳴。
佐助站在陰影中,寫輪眼的勾玉緩緩旋轉。
他的目光沒有落在千機身上,是落在那枚絕緣鋼絲上——那種復雜的、帶著某種執念的觀察。
火野炎跪在地上,紅色的頭發遮住眼楮。他的聲音很輕,像一片雪花落在滾燙的炭上︰
……為什麼?
千機走過去,伸出手——不是嘲笑,是幫助。
……因為,她輕聲說,……火遁不是器的克星。
火野炎抬頭,紅色的眼楮里有某種被點燃的東西——不是憤怒,是困惑。
……那是什麼?
……是挑戰。千機說,聲音輕得像一片雪花,……火遁挑戰器忍術,器忍術回應挑戰。然後……
她頓了頓,看向遠處的火影岩︰
……然後,器忍術變得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