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千机轻声说，没有抬头，……你想要吗？
佐助愣了一下。
我可以给你设计。
千机终于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与写轮眼对视，但不是护腕。是……苦无。能配合写轮眼动态视力的……追踪苦无。
佐助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千机从袖中滑出一枚苦无，平放在课桌上。
与标准苦无不同，这枚的尾部有螺旋纹路，重心经过重新计算，飞行轨迹更符合空气动力学。
写轮眼的动态视力，能捕捉0.01秒内的移动。
千机说，声音软糯但清晰，但这枚苦无的飞行轨迹，会随机变化三次。如果你能预判三次变化……
她顿了顿，耳朵微微泛红：你的动态视力，会更强。
佐助看着那枚苦无，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将苦无握入掌心，转身离开。
没有说谢谢，没有说任何话。但千机看到，他的肩膀——那个总是绷得像弓弦的肩膀——似乎……松了一些。
千机！鸣人凑过来，不满地嘟嘴，你干嘛给佐助做苦无？
……因为。千机轻声说，将课本翻到新的一页，他也需要……保护自己的方式。
她看向窗外，佐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刀。
而且……千机补充，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他的眼睛……很孤独。和我一样。
鸣人眨了眨眼，然后笑了，揉了揉千机的头发：千机就是千机！最温柔的！
……不是温柔。千机低头，耳朵红着，只是……懂。
四
夜晚，训练场。
鸣人戴着护腕，正在练习查克拉控制。
他的分身从三个增加到五个，维持时间从20秒延长到35秒。每一个分身都清晰、稳定，像一面面完美的镜子。
……很好。千机坐在树梢上，查克拉丝线连接着训练场边缘的暗器，随时防备意外。
但还要更精确。五个分身，查克拉分配要均匀。任何一个分身查克拉过多，都会暴露本体。
鸣人认真结印，额头渗出汗珠。
千机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月光下，鸣人的护腕泛着淡淡的蓝光，那里面，两股查克拉在封印的过滤下和谐流转。
偶尔，那股猩红的意念会轻轻波动，像一头沉睡的野兽翻了个身，但很快又安静下来。
……九尾。千机在心中默念，你为什么要配合？
没有回答。但她感觉到，护腕的温度微微升高，像某种……回应。
千机！鸣人突然抬头，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星辰，我想试试！六个分身！
……查克拉量够，但控制精度不足。千机说，失败概率67%。
试试嘛！鸣人笑，你说过，永不放弃！
千机愣了一下。
那是他们第一次合作时，鸣人对她说的话。
那时候，她还是孤儿院里被排挤的，他是人人畏惧的。两个坐在角落里，分享一块偷来的馒头。
你说过的，鸣人重复，笑容灿烂，永不放弃。
千机的耳朵红了。
她跳下树梢，走到鸣人面前，伸出手，按在他的护腕上。
……我帮你调整封印。把过滤层的阈值降低，让更多查克拉通过。但风险是……
风险？
九尾的查克拉，可能会泄漏。千机说，声音很轻，0.3%的概率。但如果发生……
我相信你。鸣人打断她，笑容没有变，也相信……它。
千机愣住了。
她看向鸣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憎恨，只有某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信任。
不是对九尾的信任，是对的信任。
……好。千机轻声说，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调整。
她的查克拉缓缓注入护腕，与封印纹路共鸣。在触及核心的瞬间，那股猩红的意念再次浮现——
小虫子， 它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古老的疲惫，你为什么要帮他？
千机在心中回答：……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 那道意念似乎在笑，笑声像从深渊中传来的风，人类的朋友……能持续多久？
……不知道。千机诚实地说，但我会……一直努力。
沉默。
然后，那股猩红的意念轻轻波动，像潮水退去，将更多的空间让给金色的查克拉。
护腕的封印纹路微微改变，过滤层的阈值降低，查克拉流通更加顺畅。
……有趣。 九尾说，你和那个小鬼……都一样有趣。
然后，它沉睡了。
千机睁开眼睛，发现鸣人的护腕泛着前所未有的蓝光——不是查克拉金属的光泽，是某种更深、更温暖的色彩，像月光与炉火交织的颜色。
……完成了。她轻声说，松开手，试试。
鸣人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分身术！
砰！砰！砰！
六个分身同时出现，清晰、稳定、完美。他们围绕在鸣人身边，像六面镜子，映照出同一个灿烂的笑容。
成功了！！鸣人欢呼，六个分身同时跳起来，像一群金色的雀鸟。
千机站在一旁，耳朵红着，但嘴角的上扬弧度，比月光还要温柔。
【系统提示：羁绊值达到阈值，解锁联合技狐火·千机变（前置）。条件：鸣人与千机查克拉同步率70%，九尾查克拉配合度50%】
千机关掉系统提示，看向火影岩的方向。
三代火影的石像在月光下沉默，目光慈祥。
但千机知道，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有人正在注视着这一切——那双猩红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以及……她自己这双黑曜石般的眼睛。
器忍术……她轻声说，不只是暗器。是……连接。
连接人与器，连接人与兽，连接……人与人。
月光正好，蝉鸣正盛。
器忍之道，于此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