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忍术。她轻声说，从袖中滑出四枚暗器，平铺在泥地上——苦无、千本、铁蒺藜、透骨钉，不是单一的术。是……系统。
她指向鸣人：力量型。
指向雏田：精准型。
指向铁心：锻造型。
最后，指向自己：远程支援型。
四种类型，四种特点。千机说，耳朵红着，但眼神坚定得像淬过火的精钢。
器忍术的核心，不是让每个人都变成我。是……让每个人，找到适合自己的器。
鸣人。千机转向鸣人，声音依然软糯，但多了一丝……工程师的冷静，你的查克拉量大，控制精度差。所以你的器……
她从泥地上拾起一枚苦无，但比普通苦无重三倍，刃口更宽，重心前移：力量型暗器。靠查克拉爆发驱动，不求精准，求……覆盖。
覆盖？鸣人挠头。
想象你的分身术。千机说，八个分身，同时投掷。不需要每一枚都命中，只需要……
她在空中画了一个圆：让对手无处可躲。
鸣人接过重型苦无，掂了掂重量，咧嘴一笑：这个好！够重！
但有个问题。千机说，重型暗器的查克拉消耗，是普通暗器的两倍。以你的查克拉量，可以投掷二十枚。但二十枚之后……
就空了？鸣人瞪大眼睛。
就空了。千机点头，所以，你需要……节奏。不是一次性投完，是分批次。三枚一组，五组一轮，每轮间隔……
她报出一个数字：5秒。5秒，足够你的查克拉恢复15%。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5秒！千机，你又说奇怪的话了！
不是奇怪的话。千机轻声说，耳朵更红了，是……计算。你的查克拉恢复速度，是每秒3%。5秒，15%。三枚重型暗器的消耗，是18%。15%＜18%，但有差距……
她顿了顿，看向鸣人蓝色的眼睛：差距，就是……优化空间。通过训练，可以把恢复速度提升到每秒3.5%。5秒，17.5%。接近18%，但……
但什么？
但永远不会超过。千机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这是你的……极限。不是弱点，是……特点。特点的意思，是……
她想了想，找到合适的词：是你要学会……在极限内，做最多的事。
鸣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小拇指勾住千机的手指：……就像千机你一样？
千机愣了一下。
你的查克拉量，只有常人三分之一。鸣人认真地说，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嘲笑，只有某种……理解的、像阳光穿透云层般的温暖，但你说，不是弱点，是特点。所以……我也要学会。在极限内……做最多的事。
千机的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看着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指，想起前世——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没有人理解她的，没有人愿意……在极限内，和她一起努力。
……嗯。她轻声说，声音比往常更软，一起。
雏田。千机转向雏田，声音依然软糯，但多了一丝……温柔的、像春风拂过湖面般的轻。
雏田的白眼微微开启，淡青色的光芒中带着专注的、像孩子等待表扬般的期待：千机……
你的白眼，能看到穴位。千机说，从泥地上拾起一枚千本——比普通千本更轻、更细，尾端刻着微型螺旋纹路，所以你的器，是精准型。
她将千本放入雏田掌心：不是力量，是……角度。不是覆盖，是……命中。
雏田接过千本，手指微微颤抖。那枚暗器在掌心泛着银色的光，像某种……被锻打出来的信任。
但精准型的问题，千机说，是……容错率低。一枚不中，机会就没了。所以，你需要……
她从袖中滑出一枚透骨钉，三色钢的表面泛着蓝、紫、银三种光泽：备用方案。千本不中，透骨钉补位。透骨钉不中，柔拳封穴。
柔拳……也是器忍术？雏田愣住。
柔拳，是身体的器。
千机轻声说，耳朵红着，器忍术，不只是暗器。是……所有可以操控的工具。身体、暗器、查克拉、甚至……
她顿了顿，看向雏田的白眼：眼睛。白眼，也是器。器忍术的极致，是……
是什么？
是……让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成为器。千机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白眼瞄准，手指投掷，柔拳封穴，查克拉丝线回收……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雏田握着千本的手背上：不是分开的术，是……一体的。像一台机器，每个零件……都在正确的位置。
雏田的白眼微微睁大。
她想起自己的战斗——白眼看到穴位，柔拳击中穴位，但……中间有间隙。看到和击中之间，有0.3秒的延迟。那0.3秒，是犹豫，是……不够。
……怎么做到？她轻声问，声音带着病态的、自我毁灭的渴望，一体？
练习。千机说，但不是盲目练习。是……有目标的练习。每次投掷，记录偏差。每次封穴，记录手感。找到……
她顿了顿，耳朵更红了：找到……你自己的节奏。不是模仿我，是……发现你自己的……器之道。
雏田握紧千本，白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不是病态的光，是某种……更温暖的、像炉火般的光。
……我的节奏。她轻声重复，我的……器之道。
铁心。千机转向铁心，声音依然软糯，但多了一丝……尊敬的、像学生对老师般的郑重。
铁心愣了一下，憨厚地挠着头：千机？你怎么……这么严肃？
因为……千机从泥地上拾起最后一样物品——一块未经锻造的金属锭，灰白色的表面泛着微弱的查克拉反应，锻造，是器忍术……最重要的一部分。
铁心瞪大眼睛：最重要？
暗器是器，但器的基础……是材料。千机说，将金属锭放入铁心掌心，没有好的材料，再精妙的机关，也是……废铁。
她顿了顿，看向铁心的眼睛——那里面，熔遁的火焰在瞳孔中跳动，像某种……原始的、未被雕琢的宝石。
你的熔遁，可以提纯金属。千机说，但提纯，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图纸——三色钢的配方，雷遁矿石的比例，晶体结构的优化方案：……合金。让不同的金属，在同一个晶格中……共存。像团队，像……
她看向鸣人和雏田：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