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63年的盛夏，蝉鸣声把典礼现场烤成蒸笼。
千机站在毕业生队列的最前方，白色的忍者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过于明显的曲线。
她的耳朵在热气中泛着淡淡的粉，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台上那道目光。
三代火影的目光。
那目光慈祥得像在看孙女，深邃得像在评估棋子，精明得像在计算……利息。
千机太熟悉这种目光了——前世28岁的唐明，在年终汇报时，领导的目光就是这样：嘴上夸着很有想法，心里算着能给我带来什么。
……大忽悠。千机在心中默念，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被强行压下去，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但表面上，她低着头，声音软糯得像在害羞：……谢谢火影大人。
三代火影坐在观礼台中央，烟斗里的火光明灭，像某种古老的、正在计算收益的……计算器。
他的目光在千机身上停留了三秒——比伊鲁卡长，比不知火玄间久，带着某种……更复杂的、像在评估投资回报率般的精明。
野尻千机。他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让全场听见，你的器忍术……很有意思。
……只是计算。千机轻声说，耳朵更红了。
不，不只是计算。
三代火影微笑，烟斗里的烟雾在空气中缭绕，像某种古老的、正在编织的……契约，是创新。木叶……需要创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上忍们、中忍们、毕业生们、以及……那些带着惊艳或嫉妒的目光看向千机的考生们。
器忍村？三代火影突然说，声音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很有志向。木叶……会支持你。
全场哗然。
器忍村——那个千机在深夜独自规划的名字，那个她只在最信任的伙伴面前提过的梦想，那个她以为还需要五年才能……被正视的野心。
此刻，被三代火影当众……点名。
……支持？千机在心中默念，黑曜石般的眼睛看向三代火影——那里面，慈祥的背后是精明，精明的深处是……试探。
他在试探。
试探我的反应，试探我的野心，试探……我能不能被。
千机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查克拉丝线在袖中缠绕成环。
她的耳朵红着，声音软糯得像在感激：谢谢火影大人。但……器忍村还很远。千机只想先做好……木叶的下忍。
大忽悠。
你想让我感恩戴德，然后心甘情愿当木叶的器忍术供应商？
想得美。
但表面上，她的耳朵更红了，像一颗被晒熟的番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木叶是千机的家。千机……永远不会忘记。
三代火影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更慈祥了，但深处的精明像被擦亮的镜子，反射出某种……这孩子不好骗的……警觉。
他点头，烟斗里的火光明灭，木叶……永远是你的家。
二
典礼结束后，千机独自走向火影岩。
夕阳将三代火影的石像镀成金色，目光慈祥得像在注视每一个……被他过的孩子。
千机站在石像下方，仰头看着那道目光，嘴角浮现一丝……冰冷的、像工程师评估劣质零件般的……嘲讽。
……大忽悠。她轻声说，声音软糯但带着某种……腹黑的、像淬过毒的千本般的……锋利。
千机！
鸣人的声音从身后炸响，伴随着他冲过来的脚步声。但这一次，他在距离她三米的地方停下了——比往常远了一米。
千机转身。
鸣人站在那里，蓝色的眼睛看向地面，像某种……害羞的、不敢直视太阳般的……犹豫。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像某种……想要靠近却又害怕被灼伤的……虫子。
……鸣人。千机轻声说，耳朵红着。
那个……鸣人挠头，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额头，但又像被烫到般后退半步，火影大人说……支持你？
……嗯。
那……鸣人的眼睛亮了，像两颗被点燃的小太阳，器忍村……真的要建？
千机沉默了很久。
她看向火影岩的方向——三代火影的石像目光慈祥，但深处的精明像被擦亮的镜子，反射出某种……我在看着你呢的……警告。
……会建。她最终说，声音软糯但坚定，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千机顿了顿，耳朵更红了，器忍村强大起来前……只能隐忍。
只能隐忍。
像前世的公司政治——领导说支持你，意思是先给我干出成绩，我再决定给不给你资源。
三代火影说支持你，意思是先给木叶当免费劳动力，我再决定给不给你独立。
大忽悠。
但……不得不接。
隐忍？鸣人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意思是。千机轻声说，从袖中滑出一枚三色钢透骨钉，在夕阳下泛着蓝、紫、银三种光泽。
先变强。强到……木叶不得不……正视。
她将透骨钉塞入鸣人掌心：强到……他们不敢……随便忽悠。
鸣人握紧透骨钉，蓝色的眼睛里闪过某种……复杂的、像理解混着困惑般的……情绪。他不懂，不懂，不懂大忽悠……
但他懂千机。
……好。他最终说，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我等你。等器忍村……真的建起来。
千机的耳朵更红了。
她伸出手，小拇指勾住鸣人的手指——但这一次，鸣人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移动了0.3秒。
像所有……第一次看到她的男人一样。
千机的耳朵红得像要燃烧。
……鸣人。她轻声说，声音比往常更软。
啊？！哦！鸣人像被烫到般猛地抬头，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拉、拉钩！
两人的小拇指勾在一起，在夕阳下形成一个脆弱的圆。
但千机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