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63年的清晨，火影办公室的窗帘半掩，阳光像某种被过滤的暗器，斜斜地钉在地板上。
千机站在办公室中央，白色的忍者服在走动间勾勒出……过于明显的曲线。
她的耳朵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粉，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对面那道目光。
三代火影的目光。
那目光慈祥得像在看孙女，但深处的精明像被擦亮的镜子，反射出某种我在计算收益的警觉。
烟斗里的火光明灭，像某种古老的、正在评估投资回报率的计算器。
千机。他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让空气颤抖，你的毕业考试很精彩。
……谢谢火影大人。千机轻声说，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软糯得像在感激。
大忽悠。
又要开始了。
她在心中默念，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被强行压下去。
三代火影将烟斗从嘴边取下，在指间转了个圈——那动作，像某种古老的、正在编织契约的仪式。
你的器忍术木叶很感兴趣。但
他顿了顿，目光在千机身上停留了三秒——比往常久了一秒，像某种重新评估的犹豫。
千机轻声问。
但第七班……已经满了。三代火影说，声音带着某种遗憾的、像错过优质股票般的惋惜。
鸣人、佐助、小樱。卡卡西主动选了他们。
千机的指尖收紧。
卡卡西主动选了鸣人？
不是第七班？
她的查克拉丝线在袖中缠绕成环，像某种被突然切断的电路。她想起昨晚——鸣人说器影和火影的约定。
说比比谁先做到，说……
那千机……她的声音比往常更软，像一片即将落地的秋叶，分到哪个班？
三代火影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某种终于等到猎物上钩的猎人：战术支援班。
战术支援班？
成员：你，器忍。三代火影说，烟斗里的火光明灭，油女志乃，虫忍。日向雏田，侦察。
千机愣了一下。
志乃？雏田？
不是第七班。
但……
她的脑海中快速计算——志乃的寄坏虫，可以充当活体暗器，与她的查克拉丝线操控完美互补。
雏田的白眼，可以充当瞄准系统，与她的暴雨梨花针形成组合技。
……带队上忍？千机轻声问。
旗木卡卡西。三代火影说，声音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笑意，第七班和战术支援班都是他带。
千机的耳朵更红了。
卡卡西？
同时带两个班？
这是监视？
还是培养？
她在心中快速计算——卡卡西的写轮眼，可以复制忍术，但器忍术不止是忍术，是工程。
他复制不了。
但他的战术思维是木叶顶级的。
如果他想学器忍术或者，如果他想控制器忍术的传播……
……千机？三代火影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对这个安排有意见？
千机抬头，黑曜石般的眼睛与三代火影对视。那里面，慈祥的背后是精明，精明的深处是试探。
试探我的反应。
试探我是否甘心。
试探我是否值得。
……没有意见。千机轻声说，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软糯得像在感激，志乃君……和雏田……很适合千机。
很适合。
志乃的虫，是我的暗器。
雏田的眼，是我的瞄准。
这不是妥协。
是优化。
三代火影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更慈祥了，但深处的警觉像被擦亮的镜子，反射出某种这孩子比想象中更难控制的忌惮。
他点头，烟斗里的火光明灭。
去吧。卡卡西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