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转过头，看着她。看着那张苍白的、疲惫的、却还在燃烧什么的侧脸。
一辈子，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那种笑容里没有温度，但某种...近乎温柔的东西从嘴角浮出来。
那很长啊。千机。一辈子...
那我也帮你找。鸣人说。
他的声音很轻，但某种...坚硬的东西从底层浮上来，一辈子。一起找。找到能救白的方法。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让他加入器忍村。让他...选择做人。
千机的指尖在水面上方微微颤抖。
一滴水珠从她的指尖滑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涟漪。涟漪扩散，扩散，扩散...
直到消失。
...好。她说。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但尾音没有颤。
仓库内，深夜。
千机独自坐在白身边，锁脉针的代价让她的视野边缘始终残留着黑斑。但她没有休息。
她从暗器囊深处取出一只卷轴——不是封印卷轴，是某种更古老的、更隐秘的...唐门传承卷轴。
卷轴的表面已经泛黄，边缘有烧焦的痕迹，像是从某场大火里抢救出来的。
唐门秘术·续命针。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不是系统给的，是前世记忆里的禁忌技法。用七十二枚特制细针，在伤者的经络上重建查克拉循环，替代受损的心脏功能。
成功率...
不足三成。系统的提示在视野边缘闪烁，被她无视了。
三成。比起，已经很好了。
她的指尖在卷轴上缓缓移动，感受着每一道纹路。
卷轴上的文字不是火影世界的通用语，是某种更古老的、更像象形文字的...
汉字。
心脉受损，以针代心。她轻声读道，七十二针，布于十二正经。针动则血行，针停则脉止。施术者...
她顿住了。
——施术者，以自身查克拉本源为引，损耗十年阳寿。
十年。
加上锁脉针的三年。
十三年。
她从十三岁到二十六岁，最美好的十三年，要用来换白的...
值得吗？
声音从仓库门口传来。千机猛然抬头——
卡卡西靠在门框上，手里捧着《亲热天堂》，但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此刻正看着她。
不是看她的表情，是看她的查克拉流动——虚弱到近乎枯竭，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灯。
...值得。千机说。她的声音比平常低了两个八度，尾音的颤音彻底消失——是某种...决绝的平静。
卡卡西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
他的目光在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张年轻的、苍白的、像女孩子一样的脸，此刻正安静地着，像一朵被冰封的花。
续命针，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我听说过。不是木叶的术。是...更古老的传承。
...嗯。
代价很大。
...嗯。
你确定？
千机看着白。看着那张她只认识了七天、却像认识了七年的脸。
他选择了做人，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我...要保护这个选择。不惜代价。
卡卡西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拍肩，不是握手，是某种...更微妙的动作。
他的掌心向上，查克拉在掌心凝聚——不是雷切，是某种更温和的、更精细的...
医疗查克拉。
我帮你，他说。
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水面，不是帮你施针。是帮你...维持查克拉。续命针需要持续的查克拉输入，你一个人的储备...不够。
千机愣了一瞬。
她看着卡卡西。看着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看着里面某种...被触动的、近乎遥远的...
为什么？她问。
卡卡西笑了。那种笑容里没有温度，但某种...近乎悲伤的东西从嘴角浮出来。
因为，他说，我也曾经...想保护某个人。不惜代价。但最后...
他顿了顿。
——最后我失败了。所以...不想看到你失败。
千机的指尖在袖中收紧。
她想起卡卡西的过去。想起带土，想起琳，想起那只写轮眼的来历。
她以为那些只是传闻，只是故事，只是...
谢谢。她说。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但尾音没有颤。
卡卡西微微点头。他的医疗查克拉缓缓流入白的经络，与千机的锁脉针形成某种...互补的循环。
开始吧，他说，七十二针。我数着。
千机深吸一口气。
她的指尖在卷轴上缓缓移动，然后——
第一针。
刺入白的膻中穴。
三天后。
白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千机坐在他身边，查克拉储备下降到不足常人的五分之一，视野边缘的黑斑 permanent 存在，指尖的颤抖已经无法控制。
但她笑了。
那种笑容里没有温度，但某种...近乎解脱的东西从嘴角浮出来。
欢迎回来，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白。人。
白的瞳孔缓缓聚焦。
那双白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不是杀气，不是冷漠，是某种...被触动的、近乎脆弱的...
千机...酱...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还活着？
...嗯。千机说。她的耳朵微微泛红——不是害羞，是某种...被掏空的虚脱，你选择了做人。我...让你继续做人。
白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手——很慢，很慢，像一片落叶从枝头飘落——触碰她的脸颊。
指尖冰凉，带着某种...被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凉意。
谢谢，他说。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水面，为我...浪费了...这么多...
没有浪费。千机打断他。
她的声音很轻，但某种...坚硬的东西从底层浮上来，你是器忍村的...第一个成员。不是工具。是人。值得...被保护的人。
白的瞳孔剧烈震动。
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像一颗被融化的冰晶，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
器忍村...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某种...遥远的、像是被埋葬了很久的东西，我...有去处了...
千机说。
她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但某种...温暖的东西从掌心传来，你有去处了。我们...一起。
【系统提示】
「隐藏任务完成：白的救赎——拯救白的生命，帮助其找回的身份」
「奖励：冰遁查克拉样本x1，白的忠诚度锁定为100%」
「新成员加入：白——器忍村初代成员，能力：冰遁血继限界、医疗忍术、暗杀术」
「提示：白的冰遁可与宿主暗器系统融合，建议开发冰属性暗器」
「警告：宿主查克拉本源受损，恢复时间预计为六个月，建议避免高强度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