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内的查克拉波动达到了顶峰。
千机站在结界外，眼睁睁看着三代火影双手结出最后的印，死神的身影从他身后浮现，巨大的手臂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朝着初代和二代火影抓去。
尸鬼封尽。
她认得这个术，前世在动漫里看过。
这是木叶的禁术，以施术者的灵魂为代价，将敌人的灵魂封印在死神的肚子里。
“不要...”千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看着三代火影的身体在死神的吞噬下逐渐透明，看着他的灵魂从身体里被抽离，朝着死神的嘴里飞去。
他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丝释然，仿佛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千机的指尖紧紧扣着忍具包的边缘，玄玉功的灵力在她体内疯狂翻涌，几乎要冲破她的压制。
她很想冲进去，想用灵力强行将三代的灵魂拉回来，想用自己的力量阻止这一切。
但她没有动。
她只能站在这里，冷眼旁观，看着三代火影的灵魂被死神吞噬，看着他的身体彻底透明，缓缓倒下。
“为什么...”
千机的声音哽咽，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他们在她面前死去的场景，想起了那种无力感，那种眼睁睁看着想保护的人离去，却什么都做不了的绝望。
为什么总是这样？
为什么她想保护的人，总是会在她面前死去？
父母是这样，三代火影也是这样。
她跪在地上，膝盖撞在碎石上，传来一阵钝痛，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她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渗出血丝，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变成暗红色的泥。
玄玉功的灵力在她体内灼烧着经脉，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但她仿佛感觉不到，只是死死地盯着三代火影倒下的地方，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砸出小小的坑。
“我想保护的人...”她的声音破碎，被风卷着，飘向远方，“为什么...总是留不住...”
风卷着硝烟吹过，拂过她沾着灰尘和泪水的脸颊，却吹不散她心里的悲痛。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三代火影时，他坐在火影办公室里，笑着给她递了一杯热茶，说：“千机啊，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
她想起晋升中忍时，他站在台上，亲自给她别上中忍徽章，说：“你是木叶的未来，要好好加油。”
她想起刚才在结界外，他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欣慰，仿佛在说：“你长大了。”
可现在，他倒在那里，再也不会对她笑了。
千机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三代火影倒下的地方，却只碰到了一片冰冷的空气。
结界已经消散，大蛇丸已经逃走，木叶的忍者们围了上去，脸上带着悲痛和愤怒，却没有人注意到跪在远处的千机。
她就这样跪在那里，看着三代火影的尸体被抬走，看着木叶的忍者们开始清理战场，看着夕阳渐渐落下，将整个木叶村染成一片血色。
直到志乃和雏田找到她，将她扶起来。
“千机...”雏田的声音带着哭腔，白眼的青筋已经消退，脸上满是泪水。
千机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志乃和雏田扶着她，朝着火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她的脸上没有眼泪，只有一片冰冷，眼神里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
她知道，悲痛没有用。
眼泪也没有用。
她能做的，只有变强。
强到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在她面前死去。
强到能保护她想保护的所有人。
夕阳下，三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千机的黑色劲装沾着灰尘和血迹，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却遮不住她眼里的光。
那是复仇的光。
也是变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