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英高原的赛程紧凑而密集，小杰赢下首战后的第二天清晨，就迎来了第二场预选赛——对手是来自华蓝市的草系训练家林奈，一个扎着麻花辫、口袋里装满草种的姑娘。她的赛场是铺满营养土的生态场地，场地上种着齐腰高的喇叭芽，几株妙蛙花的藤蔓缠绕在赛场边缘的护栏上，刚一入场就传来浓郁的草木清香。
“我的草系宝可梦最擅长控制场地了。”林奈轻轻撒出一把草种，草种落在营养土上瞬间发芽，长出细密的绊根草，“你的双首龙虽然是龙系，但体型大，很容易被藤蔓缠住哦。”她话音刚落，赛场两侧的妙蛙花就同时甩出藤蔓，朝着裂空的双首缠去——这是她的战术“藤蔓封锁”，先用植物限制对手行动，再用“阳光烈焰”发动致命攻击。
“裂空，左首龙息清场，右首守住退路。”小杰的指令简洁明了。裂空的左首立刻凝聚淡蓝色龙息，对着缠来的藤蔓喷去——龙息落在藤蔓上，瞬间将其灼烧成焦黑的木炭，断裂的藤蔓掉在营养土上，还冒着青烟；右首则伸出龙爪，精准抓住身后偷袭的一根喇叭芽藤蔓，轻轻一扯就将整株喇叭芽连根拔起，甩到赛场外。
林奈脸色微变，立刻派出主力宝可梦妙蛙草：“妙蛙草，用飞叶快刀！”妙蛙草背上的花苞张开，无数锋利的叶片像飞刀般射向裂空。裂空的双首这次难得同步，左首喷出龙息抵挡叶片，右首则带着残影冲上前，龙爪直接拍在妙蛙草的花苞上——妙蛙草惨叫一声，花苞被拍得闭合，身体瘫倒在营养土上，失去了战斗能力。
“我认输。”林奈收回妙蛙草，对着小杰鞠了一躬，“你的双首龙配合得真好，我以为龙系宝可梦都只会蛮力攻击呢。”小杰笑着摇头：“是裂空自己很聪明。”裂空的左首得意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右首则对着林奈点了点头，黄色眼瞳里没有了战斗时的锐利，多了几分友好。
第三场预选赛在当天下午举行，对手是来自紫苑镇的电系训练家阿哲，他的主力宝可梦是一只进化完全的雷丘——这只雷丘的耳朵上戴着特制的导电环，尾巴比普通个体粗壮一圈，显然是经过专业改造的战斗型宝可梦。赛场是金属质地的导电场地，雷丘刚出场，场地就泛起微弱的电流，让沧澜的鳞片都轻微颤抖起来。
“电系克制水系，你的哈克龙输定了。”阿哲推了推眼镜，按下雷丘耳朵上的开关，导电环瞬间泛起刺眼的蓝光，“雷丘，用雷电拳攻击它的翅膀！”雷丘双腿蹬地，身体化作一道黄色闪电，拳头包裹着噼啪作响的电流，朝着沧澜的翅膀砸去。
“沧澜，水流环·净化。”小杰轻声下令。沧澜立刻吐出一道泛着金光的水流环，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包裹——当雷电拳砸在水流环上时，电流瞬间被水流环中的净化能量抵消，只留下“滋滋”的声响。阿哲的眼睛瞪得溜圆：“不可能！我的雷电拳连地面都能击穿，怎么会被水流挡住！”
不等他反应，沧澜已经展开翅膀，发动“龙之舞·加速”，身体化作银蓝色的流光，绕到雷丘身后。它没有立刻攻击，而是用水流环缠住雷丘的尾巴——尾巴是雷丘的主要导电部位，被水流环包裹后，雷丘身上的电流瞬间弱了几分。“就是现在，水炮。”小杰的指令刚落，沧澜的水炮就精准击在雷丘的后背，雷丘惨叫一声，摔在导电场地，身体抽搐着失去了战斗能力。
就在小杰以为比赛结束时，阿哲突然抛出第二枚精灵球：“别高兴得太早！出来吧，电击兽！”电击兽刚出场就对着裂空发动“雷电拳”——它的目标不是沧澜，而是场边的裂空。裂空的双首瞬间陷入混乱，左首本能地想后退躲避，右首却被战斗本能驱使，想冲上前用龙爪反击，两只龙首一拉一扯，导致它的动作迟滞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的间隙，电击兽的雷电拳结结实实地砸在裂空的右首上。裂空发出痛苦的低吼，右首的鳞片被电流灼得焦黑，淡蓝色的血珠从鳞片缝隙中渗出。“裂空！”小杰的心瞬间揪紧，沧澜也立刻冲过来，用水流环包裹住裂空的右首，净化能量快速修复着它的伤口。
“你违规了！攻击场边的宝可梦是违反联盟规则的！”裁判立刻举起红牌，“阿哲选手取消比赛资格，小杰选手晋级！”阿哲愤愤地收回电击兽：“就算违规，我也让你的双首龙受了伤，这笔账不算亏。”他瞪了小杰一眼，转身离开了赛场。
小智抱着皮卡丘跑过来，看着裂空右首的伤口，语气满是担忧：“还好沧澜的净化能量能止血，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小杰蹲下身，用龙魂石碎片轻轻抚摸裂空的右首，碎片传来温暖的波动，缓解着它的疼痛。裂空的左首愧疚地蹭了蹭右首，像是在为刚才的分歧道歉，右首则摇了摇头，黄色眼瞳里满是自责。
“不是你的错。”小杰轻轻拍了拍它的双首，“是我忽略了你的双首还没有完全同步。左首性格冲动，喜欢进攻；右首沉稳谨慎，擅长防守，遇到突发情况时，你们的判断会出现分歧，这才是被击中的根本原因。”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今晚我们就去后山训练，解决这个问题。”
石英高原的后山是一片废弃的采石场，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岩石，月光洒在岩石上，泛着冷冽的白光。小杰从背包里拿出白色粉笔，在几块等高的岩石上画了圆形标记：“这些圆圈就是攻击目标，你试着让双首同时攻击同一个目标；如果做不到，就左首先攻击，右首在左首攻击结束的瞬间补击，不能有任何间隙。”
裂空点了点头，走到距离岩石十米远的地方。它深吸一口气，左首率先凝聚龙息，对着最左边的岩石喷去——龙息精准击中圆圈，岩石被轰出一个小坑。可就在左首攻击的同时，右首还在犹豫要不要发动攻击，等左首收回龙息时，右首的龙息才喷出去，不仅偏离了目标，还晚了整整一秒。
“再来。”小杰没有指责它。裂空调整姿势，这次右首先做好了攻击准备，可左首却因为太急躁，提前喷了龙息，右首的攻击再次滞后。反复尝试了十几次，要么是攻击不同步，要么是目标偏离，没有一次能达到小杰的要求。裂空的双首渐渐垂了下来，左首用龙爪轻轻碰了碰右首，像是在道歉，右首则趴在地上，黄色眼瞳里满是沮丧。
“别急，我们慢慢来。”小杰蹲下身，将龙魂石碎片贴在裂空双首的连接处——那里是它的神经中枢，碎片的温暖能量顺着神经传递到双首，让它们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你看，沧澜在帮你。”他指着远处的岩石，只见沧澜正对着岩石喷出水流环，淡蓝色的水环刚好套在粉笔圈上，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像一个个精准的瞄准器。
裂空的目光被水流环吸引，黄色眼瞳里的沮丧渐渐消散，多了几分坚定。沧澜对着它叫了一声，像是在鼓励它。裂空重新站起身，这次没有急于攻击，而是先让双首对视了一眼——左首的急躁渐渐平复，右首的谨慎也多了几分果断。它们同时锁定中间那块被水流环标记的岩石，左首和右首同时凝聚龙息，两道淡蓝色的光柱在半空中交汇，精准击中岩石上的圆圈。
“砰！”岩石被龙息炸得粉碎，碎石飞溅。裂空的双首兴奋地叫起来，左首用头蹭了蹭右首，右首也回应般地碰了碰它的额头。小杰笑着拍手：“太好了！就是这样！再试试连续攻击！”沧澜立刻飞到下一块岩石旁，用水流环标记出新的目标。裂空的左首率先喷吐龙息，击中目标的瞬间，右首的龙息接踵而至，两道攻击之间的间隙缩短到了零点一秒，几乎看不出先后顺序。
“进步很大！”小杰的声音里满是欣慰。他从背包里拿出能量方块，递给裂空和沧澜：“休息五分钟，我们再练最后一组。”裂空的左首接过能量方块，却没有自己吃，而是递到右首面前——右首刚才被雷电拳击中，还在隐隐作痛，左首想让它多补充能量。右首摇了摇头，把能量方块推回给左首，黄色眼瞳里满是默契。
休息结束后，小杰增加了训练难度——他让沧澜同时标记三块不同位置的岩石，要求裂空的双首分别攻击不同的目标，且攻击必须同时完成。这次裂空没有再出现分歧，左首锁定左边的岩石，右首锁定右边的岩石，中间的岩石则由双首同时喷吐龙息攻击。当三道龙息同时击中目标时，小杰忍不住欢呼起来：“成功了！你们做到了！”
裂空的双首兴奋地冲向小杰，左首蹭了蹭他的脸颊，右首则用龙爪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像是在分享胜利的喜悦。沧澜也飞过来，用翅膀包裹住它们，银蓝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温暖的光芒。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小智抱着皮卡丘跑过来，手里还拿着几瓶树果汁：“我就知道你们在这里训练，特意带了补给过来！”
“你看裂空的双首，现在已经能同步攻击了。”小杰笑着说。裂空的双首立刻对着小智展示，左首和右首同时喷出细小的龙息，在空气中形成两道平行的光柱。小智看得眼睛发亮：“太厉害了！下次遇到电系宝可梦，它们肯定不会再被偷袭了！”皮卡丘也从他怀里跳下来，对着裂空的双首鞠躬，像是在祝贺它的进步。
月光渐渐升高，后山的岩石在夜色中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小杰收起粉笔，将裂空和沧澜的训练情况记录在笔记本上：“接下来的晋级赛，对手会更强大，我们还要继续加强训练。”裂空的双首同时点了点头，左首叼起他的背包带，右首则帮沧澜拂去翅膀上的灰尘，三只宝可梦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默契。
走回住宿区的路上，小智突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我今天听联盟的工作人员说，阿哲和火箭队有联系，他的雷丘身上的导电环，就是火箭队提供的改造装备。”小杰的脚步顿了顿，摸了摸脖子上的龙魂石碎片——碎片没有发烫，却让他的心里多了几分警惕。
“不管他和谁有关系，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好。”小杰的声音很坚定，“裂空的双首同步问题解决了，沧澜的实力也在提升，只要我们保持默契，就不怕任何挑战。”裂空的右首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对着夜空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吼，声音里充满了力量与自信。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这段充满羁绊与成长的旅程，正朝着更激烈的晋级赛，稳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