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成为神豪后发现前女友生下龙凤胎- 第109章 没钱的人上不了牌桌-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09章 没钱的人上不了牌桌
    陈彦武停顿了一拍。

    这种不涉及体制内关系的私企,用资本砸就可以了。

    周纪安皱了下眉。

    用资本砸?怎么砸?

    陈彦武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

    “可以买债权冻资产,这没什么好讲的,另一种方法的话……”

    “做地产的,表面上是老板,实际上超过一半的股份都攥在别人手里。”

    “他自己能捏死的那点筹码,不够看的。

    我要做的很简单。

    让合规团队走完流程,公开发一份全面要约收购公告。”

    “告诉所有持有宏远股票的人,我出比市场价高一半的钱,有多少,我吃多少。

    周纪淮手里捏着一颗车厘子,悬在半空忘了往嘴里送。

    溢价五成?白白多掏一半的钱?

    陈彦武没搭理她,继续说。

    一张公告而已。

    散户和机构一看,有人高价扫货?不卖是傻子。一窝蜂地往外抛。

    他停下来,让这句话在空气里多留了两秒。

    赵霆要是不想丢掉自己的公司,就得拿真金白银跟我抢。

    他用食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可他哪来那么多现金?

    工地停着,预售款被挪了,到处都是窟窿。

    周纪淮问:“那万一他没挪,账上还有钱呢?”

    陈彦武摇头。

    就算他把所有能动的钱全刮出来,也不够跟我在公开市场上打一个回合的。

    等我的持股比例超过他,控股权到手。

    他在空中做了一个横切的手势。

    进了门,先把他的资产拆开,优质的留下,劣质的甩卖。

    一进一出,还能大赚一笔。

    到那时候,赵霆就两条路。

    要么乖乖拿着卖股票的钱走人,下半辈子当个富家翁。

    要么咽下这口气,留在公司里看我的脸色过日子。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牵动。

    当然,我也未必看得上他。

    陈彦武看向两个孩子。

    如果你们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气,后面还有一步。

    他这些年干过的那些脏事,偷税、行贿、违规预售、豆腐渣工程。

    我们手里多少已经有一些线索了。

    等宏远被拆得七零八落、人脉散尽的时候,把这些东西往该送的地方一送。

    他端起茶杯,语气平平淡淡。

    那时候啊,他连当富家翁的机会都没有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周纪淮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资本的游戏……原来这么可怕的吗。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切的震撼。

    从头到尾,每一步都是公开透明、合理合法的。

    只是没钱的那一方,根本就上不了牌桌。

    周纪安没有附和妹妹的感慨。

    他把父亲刚才说的每一步都在脑子里重新跑了一遍。

    流程没漏洞。逻辑自洽。杀招干净利落。

    但他抓到了一条缝。

    他抬起头,眉头微拧。

    你刚才说的前提,是赵家持股不超过五成。

    可万一遇到特殊情况,赵家人加起来持股超过了百分之五十呢?

    陈彦武赞许地看了儿子一眼。

    能这么快抓到盲区,说明不是在被动听课,而是在主动拆解。

    问得好。

    他将手里的茶杯放回桌面,十指交叉,抵在下颌处。

    如果赵家持股过半,硬抢确实抢不到。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只要在市场上宣布全面高价收购这个动作本身。

    散户和机构就会疯了一样往里冲,抢着买宏远的股票。

    因为他们赌的不是我能不能买成,而是这波行情能让他们挣多少。

    赵霆的股价会在短期内翻着跟头往上蹿。

    他看着周纪安,声音不疾不徐。

    你想想,赵霆手里的那些股票,账面价值一夜之间翻了一倍。

    他是卖,还是不卖?

    周纪安顺着这个问题往下推。

    卖,控股权就散了。

    不卖……

    他停了一下。

    钱就是纸面上的数字,一股都换不成现金。

    眼睁睁看着别人大把大把地套现,他自己一分钱都拿不走。

    而且,股价涨得越高,他被套得越死。

    陈彦武点了点头。

    没错。他会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就算他死守着不卖,在董事会里拿一票否决权跟我耗,也没用。

    他端起茶杯,语气淡得不像在说一场战争。

    我可以在外面断他的粮。

    银行那边,我甚至招呼都不用打。

    今心一旦公开举牌,宏远的信用评级会被各家机构连夜下调。”

    “银行的风控系统是自动触发的,评级一降,授信额度当天就锁。

    不是我逼他们站队,是市场规则替我动的手。

    拿不到贷款,材料供应商收到风声,赊账停掉。施工队发不出工资,工人撂挑子。

    他拿什么盖房子?拿什么交楼?拿什么撑住那个百亿的壳子?

    硬的打不动,就用软刀子。耗他三个月,半年,一年。

    我不急。

    但他的资金链等不了那么久。

    客厅里的空气沉了下去。

    周纪淮抱着胳膊缩在沙发角落里,一动不动。

    她盯着父亲的侧脸看了好几秒。

    他父亲在说,谁敢碰我的人,我就把他连根拔起。

    怪不得妈妈会那么喜欢他。

    周纪安默默收回目光,低下头,拿起笔在膝盖上的笔记本里写了一行字。

    然后他把笔记本合上,抬起头。

    爸,我记住了。

    陈彦武从沙发上起身,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力道不重,但落得很实。

    你们慢慢来,不急。

    赵霆那个盘子,够你们练上一阵的。我去找你们妈妈。

    门被轻轻带上。

    客厅里只剩兄妹两个。

    周纪淮从沙发缝里捏出刚才掉落的那颗车厘子,看了两眼,还是丢进了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上炸开。

    她转过头看着哥哥。

    爸刚才说的那些,你全记住了?

    周纪安没回答,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大半页。

    周纪淮凑过来扫了一眼,啧了一声。

    我就记住了一句。

    哪句?

    周纪淮把车厘子核吐在纸巾里,捏成一团,表情忽然变得很正经。

    没钱的人,上不了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