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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神豪後發現前女友生下龍鳳胎- 第313章 他安哥就是這麼實誠-都市言情-17模板網
第313章 他安哥就是這麼實誠
    陳紀安沉思片刻,打開手機上的安全沙箱。

    如果不是自己,那會是誰?

    他還記得魯奕航向自己分享榮升副會長公子的大概日子。

    點開日志列表,順著時間線往前翻了幾屏。

    果然。

    張海在那之前,安排了兩筆援助。

    一筆給魯奕航家,一筆給範依家。

    事項、時間、執行人,寫得清晰明了。

    “魯子,你誤會了。”

    陳紀安放下手機,決定跟兄弟坦白。

    這事不是他干的,而是他老爸陳彥武。

    他當然知道,不跟兄弟解釋,把這份功勞往自己身上攬,魯奕航能記自己一輩子好。

    但他心里過不去那道坎。

    冒領恩情,對魯奕航和他爸都不公平。

    魯奕航一臉“我看你怎麼編”的表情。

    “安哥,我誤會啥了?”

    “很明顯,你就是德茂太子爺。”

    “如果你不是,為什麼你那台車的主體寫德茂?”

    陳紀安認真解釋。

    “德茂的確是我爸在控股。”

    “但魯叔的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你家那事,是我爸和海叔安排的。”

    魯奕航微微愣住。

    盯著陳紀安的臉看了幾秒。

    發現對方一臉坦蕩,只是在平靜地跟自己交底。

    他忍不住笑起來。

    他安哥,就是這麼實誠!

    對他掏心窩子的好!

    他明明可以什麼都不說!

    “安哥!”

    魯奕航的臉上不但一點失望也無,臉上感動之色反而愈盛。

    他伸手拍著陳紀安肩膀。

    “你也說了,是陳叔安排的。那不就等于是你安排的!?”

    陳紀安推開魯奕航的手,笑道︰“那怎麼能一樣?”

    面上笑著,心里卻並不輕松。

    海叔的工作本不應該向他匯報的。

    但偏偏魯家和範家的這兩份工作日志,卻被抄送到他這邊來了。

    老爸顯然不是炫耀自己做了什麼。

    是在等他。

    等他哪天自己翻出來。

    等他意識到,真正要干一番事業的人,不是只盯著自己眼前那一畝三分地的。

    你的核心班底,他們家里的困難、他們面臨的隱患、他們需要什麼樣的支持,這些全是你該操心的事。

    魯奕航、祁東敘、高宇,這三個是他在大學里最信任的人。

    如果將來真的一起共事,他們就是他的第一批核心團隊。

    魯奕航家做古玩生意,父親被同行排擠,門路窄,資源少。

    高宇的父親是縣城高中老師,母親是基層會計,上頭沒人,再優秀也升不上去。

    祁東敘的父母都是下崗工人,在老家租了個門面賣鹵味,手藝好但沒錢做大。

    這些信息他知道嗎?

    知道。

    平時聊天、吃飯、打球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提過。

    但他有了錢以後,這些堆在記憶角落里的事,就沒想起來過。

    他以為兄弟情就是一起吃飯、一起打鬧、一起分享快樂。

    老爸用兩條日志告訴他︰兄弟情的深處,是替對方兜底。

    “怎麼不一樣!”

    魯奕航忽然展開雙臂,一米九的大個子一步跨上來,直接把陳紀安箍在懷里。

    “安哥!如果我不是你同學,陳叔會出手嗎?”

    汗水味、洗衣液味和隔夜的薯片味道一股腦撲過來,陳紀安被燻得只趔趄。

    “�耤I你特麼放開老子!”

    “不放!”魯奕航聲音高昂。“你是最好的安哥!”

    高宇和祁東敘對視了一眼。這事要擱他們身上,他們肯定也得記著安哥的好。二人嘿嘿獰笑,一齊撲了上去。

    “安哥!你是最好的義父!”

    “誰他媽是你義父!起開!”

    “義父就是義父!!”

    四個大男人擠成一團,差點把公共桌上的礦泉水和零食全掀翻。

    “靠!滾啊!離我遠點!”

    陳紀安被三個人夾在中間,手腳全被限制住,只剩一張嘴還在嚎叫。

    可惜,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

    ……

    “阿嚏!”

    冠林莊園,活動室。

    張海剛落完一顆黑子,打了個噴嚏。

    不知道哪個小崽子在念叨他。

    陳彥武將一粒白子放在棋盤上,笑道︰“就你這病都不會生的體格,怎麼還打上噴嚏了?”

    “這玩意跟打嗝一樣,是玄學。”

    張海摸摸發癢的鼻子,落下一顆黑子,試圖在中腹打開局面。

    陳彥武笑道︰“打劫?”

    張海︰“先生圍魏救趙不給我走,我只能試試。”

    陳彥武︰“你這塊已經不厚了。劫材不夠。”

    白子落定,三顆黑子被陳彥武攏進棋奩。他順手拈起茶杯抿了一口。

    “下周我和阿念的同學聚會,場地對接好了嗎?”

    張海往棋盤上掃了一眼,這盤已經沒什麼下頭了。

    他把剩余的黑子撥回棋奩,一邊收一邊答。

    “都對接好了。潤江府。”

    “不過那棟樓的產權方最近有些變動,續租條款還在重新談。”

    “南邊車庫暫時封了,先生當天只能走北門。停車不是很方便。”

    “沒事。”陳彥武放下茶杯。“這次聚會,時間和場所都是同學群里共同定下的。老同學開的店,就這樣吧。”

    張海點了點頭,把棋具收好,擺回旁邊的博古架上。

    陳彥武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走廊那頭,傳來了腳步聲和說笑聲。

    聲音由遠及近,一個清亮的女聲先到了門口。

    “彥武,還在下棋吶?”

    周念推開活動室的門,穿著一件淺灰色的亞麻長裙,頭發隨意扎了個低髻。

    身後跟著一個身材高挑、梳著低馬尾的女人,穿了件酒紅色的針織t恤配白色闊腿褲,面容爽利,眉眼干練。

    張海起身︰“太太,翟女士。”

    那女人連忙擺手,一臉不自在的樣子︰“海哥您太客氣了,叫我小翟就行,被您這麼一喊,我渾身不自在。”

    她的目光在活動室里快速轉了一圈,眼神好奇。

    陳彥武笑著打招呼︰“雨亭來了。坐吧。”

    翟雨亭,周念和陳彥武的高中同學。

    “也沒多大地方,你隨便看。”周念朝左手邊一指,“那邊是家書畫室,家庭影院和卡拉oK房在樓上,我帶你去瞧瞧。”

    翟雨亭跟著她的手指一間間掃過去,“你們家竟然用一整棟樓做活動室,壕無人性啊!”

    張海沖陳彥武點了點頭︰“我去安排點心。”

    陳彥武在一樓等了約莫一刻鐘,周念和翟雨亭就逛完回來了。

    三個人在窗邊的沙發區坐下來。

    九月的午後陽光從落地窗傾進來,照在茶幾上的一小盆文竹上,葉尖透著嫩綠。

    幫佣送了一壺新沏的龍井,再擺上三碟點心。桂花山藥糕、紅豆酥和一碟切好的時令水果。

    翟雨亭往沙發里一靠,伸了個懶腰,長出一口氣。

    “陪我家老趙來岳城談生意,他那邊還要應酬到晚上。想著好久沒找你了,過來坐坐。”

    周念給她倒了杯茶遞過去︰“那你倒挺會安排時間。”

    “那可不。好不容易來趟岳城,不蹭你一頓飯,我虧得慌。”

    周念把一碟桂花山藥糕推到她面前。

    “難得來一次,嘗嘗我們家廚房的手藝。”

    翟雨亭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又伸手拿了一塊桂花山藥糕往嘴里送。

    “天哪,好吃!”

    她意猶未盡地又捏了一塊,感嘆道。

    “哎,人生贏家啊,周念。”

    周念笑著白了她一眼︰“說什麼呢?一塊糕點就人生贏家了?”

    翟雨亭往陳彥武方向一指。

    “姐妹,你有他啊!頂配男人加上頂配享受,還不算?”

    周念和陳彥武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

    翟雨亭看著這一幕,心里真心實意地替周念高興。

    當年,周念一個人生下雙胞胎,她沒少為她惋惜。

    誰能想到,二十過去,陳彥武竟然回來了呢。

    世事真是無常。

    陳彥武心情不錯,往沙發靠背上松了松肩。

    “雨亭。你說有事想找我幫忙。什麼事?”

    翟雨亭放下手里的糕點,擦了擦手指,正色道。

    “其實,就是為了咱們班方成。”

    周念微微一怔︰“方成怎麼了?”

    “他現在也在岳城打拼,自己開了家小公司,做園林綠化。”翟雨亭說,“你們應該記得吧,他之前在同學群里提過。”

    周念點頭︰“嗯,我有印象。是公司遇到什麼困難了,還是?”

    “都有。先說公司的事吧。”翟雨亭嘆了口氣。

    “他那個公司小,沒有高等級的施工資質。市政工程、大型社區那種綁著資質門檻的項目,他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

    她兩手一攤。

    “現在就靠給寫字樓送綠植、幫新交房的散戶布置陽台花園,一單幾百塊、一兩千塊地接。有時候開發商做樣板間要擺個景,也找他去干一票。”

    “都是些散活,利潤薄得可憐。”

    “他試過掛靠嗎?借別人的資質來投?”陳彥武問。

    “試過。被坑了一次,賠了好幾萬的管理費,最後項目還是沒拿到。從那以後人家一提掛靠他就怕了。”

    周念想了想,說。“我最近新成立了一家公司,海川康養。做健康管理和康養項目開發。”

    翟雨亭抬起頭看她。

    “這個項目里面大量需要園林綠化的配套。室內外都有。像庭院景觀、步道綠化、室內植物牆那些。到時候,只要他基礎資質過關、活干得好,我可以把這方面的業務交給他做。”

    翟雨亭呼出口氣,高興道。

    “阿念,你這個新公司的體量肯定不小,光綠化配套就夠他忙一陣子的了。我替他先謝謝你。”

    她說完這句話,臉上的高興勁沒維持多久,表情又暗了暗。

    周念察覺到了她的變化。“怎麼了?還有別的事?”

    翟雨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公司的事還只是一方面。你們是不知道,他老婆得了尿毒癥。”

    陳彥武和周念對視一眼。“尿毒癥?”

    “嗯。前前後後折騰了快兩年了。現在二醫院做透析。”

    “這麼大的事,怎麼沒听他提過?”周念蹙眉問,“同學群里一個字都沒說。上次群里還討論聚會安排,他還在里面接龍說要來。”

    翟雨亭苦笑了一下。

    “你也知道他的性子。當年上學的時候就倔。什麼事都悶在肚子里,死也不跟別人開口。我還是過年的時候,去他家里拜年才知道的。”

    “找到腎源了嗎?”陳彥武放下茶杯,認真問。

    “找到了,在排隊等手術呢。”翟雨亭點頭。

    陳彥武沒有追問細節。

    腎源找到了,但後邊還有手術費,抗排異治療,還有漫長的恢復期。

    翟雨亭看著陳彥武的表情。

    “後來我們知情的幾個同學想湊點錢,他死活不收。說自己還沒到那個地步。我也不好硬塞,就想著能多給他拉點業務。”

    周念有些感慨︰“人太脆弱了,忽然听到這個消息,怪難受的。”

    翟雨亭看了看夫妻倆,低頭看了會糕點,才咬咬唇,像是下定決心。

    “你們家莊園這麼大。彥武,你……你應該不只有鼎辰一個公司吧?”

    “嗯。鼎辰就是個馬甲公司。”陳彥武沒有否認。

    翟雨亭︰“我,我知道我不該腆著臉開口,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陳彥武虛虛抬手,笑道︰“放心,方成也是我老同學,我會幫他的。”

    “真的!”翟雨亭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燦爛了些,“那可太好了!你莊園就跟個小鎮一樣,生意一定做的很大。有你幫忙,經濟方面,他一定能扛過去。”

    陳彥武听出來翟雨亭在“經濟方面”四個字上咬了重音。

    他靠回沙發,看著她。

    “方成嫂子的病,我幫他對接。二院腎內科的學科帶頭人跟我有來往,三醫院那邊也能打招呼。掛號、床位、手術排期,我安排人跑。費用上也能走內部渠道,比正常自費至少省三四成。”

    翟雨亭眼楮一亮,連聲道謝。

    “要你謝什麼。”陳彥武笑道︰“我跟方成,也是同學。”

    翟雨亭有些臉紅。

    她娘家跟方成家離得近,小時候幾乎每天見。

    畢業以後,兩家逢年過節的,也會互相走動。

    比起二十年不見人影的陳彥武,她在心里提前給分了親疏。

    她以為肯定要費一番功夫才能說動人幫忙。

    結果人夫妻倆根本都不用做什麼工作。

    是她把人想得太小氣了。

    她下意識看向周念,迎上一雙滿帶笑意的眼。

    臉燒得更紅了。

    她咳嗽一聲,轉移話題。

    “其實,這次同學會,要不是你們兩口子也去,我是不太想參加的。”

    周念有些意外。

    “怎麼呢?這二十年,班里也沒組織過幾回聚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