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舱的服务就是不一样啊。”
1 月 29 日，正月初七。
东海飞往香江的航班上，李东阳和张春雷并排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笑。
《西虹市首富》的春节档厮杀还没落幕，但战局已经一目了然 —— 这匹黑马，是彻底坐稳了。
截至初六，电影票房已经正式突破五个亿，且曲线依旧陡峭上扬，丝毫没有回落的迹象。
从正月初四开始，旧石头传媒收到的商务合作函，已经多到像雪花一样堆成小山。
按照杜鹃的估算，单凭这一部《西虹市首富》，所有参演人员的商业价值，平均至少被拉高40% 以上，几位核心主演，身价直接翻倍都是保守说法。
这一趟香江之行，除了张春雷，李东阳还把自己的新秘书程潇塞进了行程。
按他的计划，程潇要在香江待满半个月，从头到尾熟悉集团架构与业务逻辑，方便日后贴身协助。这段时间，张春雷原来的秘书谭薇薇暂时借调给李东阳，等交接完毕，再回去出任松本清和的行政秘书。
程潇是第一次坐国际航班的公务舱，新奇感写在脸上，凑在李东阳旁边小声惊叹。
张春雷闻言，笑着提醒：“你回去可别跟别人说是我给你升的舱，职场里嚼舌根的能力，可比你想象得强。”
“肯定不会啦，谢谢张助理！” 小姑娘笑得眼睛弯弯。
张春雷被这一声 “张助理” 逗乐，指着她打趣：“可以啊程姑娘，适应能力够强，刚上飞机还是张总，这会儿就变成张助理了。”
程潇吐了吐舌头：“嘿嘿，与时俱进嘛。”
整架公务舱里，只有他们三人，说话不用顾忌旁人。
李东阳没怎么参与两人的调侃，随手翻着飞机上的八卦杂志，目光落在纸页上，心思却早飘远了。
他脑子里全是康雅婧。
那姑娘太倔，自尊心太强，又敏感得要命。
四十万，他最终还是拿了出来。
他本意是借，甚至笑着让她写张欠条，利息全免，慢慢还就行。
可康雅婧咬死了一句话：
这钱，就算是你包养我的费用，不退不换。
因为要赶行程送张春雷来香江上任，李东阳没来得及跟她多纠缠，只是先把她送回学校，便匆匆赶回东海，随即启程南下。
可他心里一直悬着 —— 他是真怕这姑娘钻牛角尖，做出什么傻事。
钱对现在的李东阳而言，早已不是多大负担。
他随手拿出来的一笔钱，足以解决普通人一辈子都迈不过去的坎。
他只希望，康雅婧能早点解开心里那个结。
深空环球的总部，位于香江金钟夏悫道 18 号 ——海富中心一座。
26、27、28 三层，全部整层承租，三层打通，气派又低调。
为了不张扬，李东阳一行人落地后没有安排任何接送，直接打了一辆计程车，直奔海富中心。
电梯数字一路跳升到 26 层。
门一开，程潇瞬间屏住呼吸。
以李伟明为首，集团所有核心高层，整整齐齐站在电梯口迎接。
清一色西装革履，气场森严，礼数周全，规模之大，让第一次见识这种阵仗的小姑娘当场眼界大开，心里那点轻松劲儿瞬间收起，只剩下严谨与敬畏。
海富中心这边，深空环球整个团队大约220 人。
26 层：行政合规、文物收藏、境内投资总部
27 层：全球资本市场、量化交易、合法博彩投资总部
28 层：高管办公室、实体经济投资、全球风控总部
团队构成也极具国际化色彩：
大部分骨干来自新加坡，一部分来自欧美，只有极少一部分来自东南亚。
张春雷之前就有心理准备，知道香江这边是 “老外窝”。
可真正亲眼见到满楼层高鼻深目的高管、清一色英文办公环境时，他还是瞬间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压力 —— 尤其是他自己英语口语并不算顶尖。
当电梯直达 28 楼。
整层都是高管区与核心决策室，装修低调却极具压迫感 —— 大面积深色木饰面、落地玻璃俯瞰维多利亚港、墙面只挂着几幅低调却价值不菲的当代艺术，没有任何浮夸 Logo，却处处透着顶级资本的冷静与克制。
早已等候在内的二十多位高管齐刷刷起身。
有新加坡籍、欧美籍、华裔，所有人西装笔挺，神情肃穆，目光落在刚进门的年轻身影上，带着审视，也带着敬畏。
这是李东阳第一次以实控人身份，正式亮相深空环球香江总部。
电梯门缓缓打开，28楼高管区的静谧瞬间被打破。李伟明率先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沉稳：“李先生，欢迎莅临香江总部。”
紧随其后，二十余位集团中层及核心高管齐齐起身，身姿挺拔，目光肃穆，齐声恭敬致意：“李先生好！”声音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杂音，尽显顶级资本团队的严谨与素养。
李东阳微微颔首，没有多余客套，径直走向会议室主位。
张春雷任职cIo助理事情由李伟明亲自宣布。
这次会议程潇是没资格参与的，只能在会议室外，由香江这边的行政带着熟悉集团的各个部门的情况。
从张春雷的视角来看，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
这里的决策出去少都是几百万美元，多的更是千万美元的布局，国际市场瞬息万变，严谨，谨慎，冷静，是这里的主要元素，不同于文娱公司的张扬和活泼。
待所有人落座，李伟明拿起桌上的任职文件，清了清嗓子，正式宣布：“各位同仁，今日召集大家，除了迎接李东阳先生莅临指导，还有一项重要事宜宣布——经集团实控人李东阳先生批准，任命张春雷先生为集团cIo助理，协助cIo统筹全球信息技术与数据风控相关工作，即日起正式履职。”
话音落下，在座高管纷纷转头，目光落在张春雷身上，有审视，有好奇，也有几分礼貌的致意。张春雷起身，微微躬身，语气诚恳：“各位前辈、同仁，大家好，我是张春雷，今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我定当全力以赴，不负董事长和各位的信任。”
李伟明宣布完毕，侧身示意李东阳讲话。李东阳微微抬手，示意李伟明坐下，随即开口，“这一年多来，各位同仁在全球复杂的经济环境下，坚守岗位、稳健布局，守住了集团的基本盘，并且实现了逆势增长，辛苦各位了。”
说完，李东阳郑重地站起身，对着在座的所有高管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受宠若惊，一时间纷纷起身，连连说道：“李先生客气了，这是我们应当做的！”“为集团效力，是我们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