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清穿满级婴语,全京城萌娃求抱抱- 第163章 二两银子买作息碧桃先炸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3章 二两银子买作息碧桃先炸了
    “苏姐,月儿不对。”

    第二日暮交后,碧桃抱着册子进侧屋,开口就把德安吓得从登记桌后探出头。

    苏琬莹正在核对酉时签字,笔没停。

    “哪里不对?”

    碧桃把册子往桌上一放,手掌压着封面。

    “她这两天傍晚交接时,总跟一个来接孩子的管事嬷嬷多说话。”

    德安在外头插嘴。

    “哪家的管事嬷嬷?”

    碧桃扭头瞪他。

    “你别伸脖子,前院门闩插好了吗?”

    德安缩回去。

    “插了,插得妥妥的。(??﹏?)”

    苏琬莹抬眼看碧桃。

    “说了什么?”

    碧桃拉开凳子坐下,凳脚在地上蹭了一下,她自己又把凳子往回搬了半寸。

    “第一天我以为是寻常家常,那嬷嬷问月儿累不累,孩子多不多,月儿说丙组孩子活动多,傍晚容易困。”

    苏琬莹翻到人员接触册。

    “继续。”

    “第二天,那嬷嬷又问,哪个孩子最能闹,月儿说衡哥儿爱管队,弘昀不爱午后被催,阿克敦到申时容易往灶房爬。”

    苏琬莹的笔落下去,写得慢。

    “还有?”

    碧桃嘴唇抿成一条线。

    “今天,那嬷嬷问酉时送孩子时是不是都一块出门,月儿说按册子来,先丙组,再乙组,甲组孩子小,乳母进前院抱。”

    德安在外头没忍住。

    “这还叫家常?这都快把咱们暮交流程背出去了。”

    碧桃拍桌。

    “我就是听到这句,才过来找苏姐。”

    苏琬莹把册子合上。

    “你观察了两天,没当场闹开,做得对。”

    碧桃愣了一下。

    “你不骂我?”

    “骂你什么?”

    “我前两天没说。”

    “你没证据,先看两天,比冲上去问你是不是内鬼强。”

    碧桃的脸有点挂不住。

    “我倒也没那么蠢。(????)”

    德安又在外头接了一句。

    “你有时候有。”

    碧桃抓起桌上的旧炭笔就想扔。

    苏琬莹抬手拦住。

    “德安,把今天暮交来接孩子的人名册拿来,找那个嬷嬷登记。”

    德安立刻抱着册子进来。

    “在这儿,申时三刻后到的,登记写的是富察嬷嬷,来接鄂尔泰都统府旁支亲眷家的孩子,不占正式名额,是临时替家里奶嬷嬷来问候补。”

    碧桃脸色变了。

    “鄂尔泰都统府?”

    苏琬莹没有接话,翻到候补册。

    “教养处候补册上有这家孩子吗?”

    德安摇头。

    “没有正经落名,前日来问过一次,说家里小少爷夜里闹,想先听听教养处规矩,我让她按来访目的登记,她就登记了问候补。”

    苏琬莹把那一页推到碧桃面前。

    “你看。”

    碧桃看完,手指在富察嬷嬷四个字上敲了敲。

    “前头茶馆问动线的是都统府的人,现在来前院问候补的也是都统府的人,还跟月儿聊作息。”

    德安挠了挠后脑勺。

    “这算撞上了?”

    苏琬莹抬头。

    “这叫有人换了路子。”

    碧桃咬牙,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外头探不到,就往院里的人身上塞银子。”

    苏琬莹把人员接触册翻开。

    “先找月儿。”

    碧桃起身就要出去。

    苏琬莹叫住她。

    “别当着人问。”

    碧桃脚步收住。

    “我懂,不能让中院的人都看见。”

    “也不能让月儿没开口就先怕到说假话。”

    碧桃低头哼了一声。

    “她要是真拿了银子,还怕她委屈?”

    苏琬莹看她。

    “碧桃。”

    碧桃闭嘴,转身出去。

    片刻后,月儿跟着碧桃进来,手里还拿着丙组的玩具清点册。

    “苏总理,碧桃姐姐说您找我?”

    苏琬莹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坐。”

    月儿没敢坐。

    “奴才站着就行。”

    碧桃站在门边,两只眼睛盯着她,盯得月儿肩背都绷住。

    苏琬莹把茶盏往旁边挪开。

    “月儿,最近傍晚交接,你跟富察嬷嬷说过话?”

    月儿先看碧桃。

    碧桃抱着胳膊。

    “看我干什么,苏姐问你。”

    月儿喉咙动了动。

    “说过。”

    “说了几回?”

    “三回。”

    “她问什么?”

    月儿手里的清点册越攥越紧,册角被压出折痕。

    “问孩子们在教养处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问丙组是不是最闹。”

    苏琬莹看着她。

    “你怎么答的?”

    “奴才说都按规矩来,孩子们吃饭睡觉都有册子,丙组孩子大些,活动多些。”

    “还有呢?”

    月儿嘴唇上的血色退下去,眼睛不敢抬。

    “还说了衡哥儿会管排队,弘昀阿哥午后不爱被催,阿克敦到申时常往灶房爬。”

    碧桃从门边往前跨了一步。

    “你还知道自己说过什么啊?”

    月儿肩膀缩了缩。

    “碧桃姐姐,我没说家事,也没说府里事。”

    碧桃气笑了。

    “你还挺会挑,专挑孩子作息说。”

    月儿眼泪挂在眼皮边,没敢掉。

    “她说只是想知道孩子在这里过得好不好,说她家也想送孩子来,怕排不上,先问问规矩。”

    苏琬莹问。

    “她给你东西了吗?”

    月儿手里的册子啪嗒掉到膝上。

    碧桃瞪她。

    “月儿,说话。”

    月儿弯腰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荷包,放到桌上时手抖得碰翻了炭笔。

    “给了二两银子。”

    碧桃当场炸了。

    “二两?二两银子你就把作息说出去?你缺这二两跟我说啊,我把阿克敦啃剩下的磨牙棒卖了都给你凑!(??皿?)”

    月儿眼泪掉下来,忙摇头。

    “我没想害教养处,我娘前些日子病了,我妹妹那边又催嫁妆,我想着她只是问孩子好不好,就,就收了。”

    苏琬莹把荷包打开,里面两块碎银。

    “第一次给的,还是今天给的?”

    “昨天。”

    “收的时候有谁看见?”

    “没有,她拉我到前院侧边说话,塞到我袖袋里,让我别跟人说,说只是辛苦钱。”

    碧桃冷笑。

    “辛苦钱?她辛苦你背教养处的作息?”

    月儿低头。

    “苏总理,奴才错了,奴才真没说旁的,没说景安,没说后院,没说哪个孩子家里的话。”

    苏琬莹的手停在荷包边。

    碧桃看向她。

    “苏姐。”

    苏琬莹没有立刻说罚,只问。

    “富察嬷嬷有没有问过世子?”

    月儿立刻摇头。

    “没直问。”

    苏琬莹抬眼。

    “没直问,就是绕着问过。”

    月儿的脸更没血色。

    “她问过,衡哥儿是不是每天都在,问世子傍晚是谁来接,我没说,我说接送由前院登记,不归我管。”

    碧桃胸口起伏两下,手指在围裙上抓了一把。

    “你还知道这句不能说。”

    月儿哭出声。

    “我知道错了,苏总理,别赶我走,我以后再也不收东西,再也不跟她说话。”

    苏琬莹把荷包推到一边。

    “月儿,教养处第十二条怎么背?”

    月儿抬袖擦脸,声音打着磕绊。

    “教养处内孩子言行不得向外传播。”

    “扩展之后怎么说?”

    “分不清哪些是秘密,就当全部都是。”

    “你分得清吗?”

    月儿的头低下去。

    “分不清。”

    苏琬莹拿起炭笔,在人员接触册上写下月儿二字。

    “二两银子没收,记入册。”

    月儿抬头。

    “苏总理不赶我?”

    碧桃也看过来,显然憋着话。

    苏琬莹看着月儿。

    “这次不赶。”

    月儿眼泪又掉。

    “谢苏总理,我以后……”

    “你先听完。”

    月儿闭上嘴。

    苏琬莹把册子转向她。

    “从明天起,你从丙组组长位置上退半月,跟着阿兰做乙组辅助,不单独负责暮交,不单独接触来访人。”

    月儿忙点头。

    “奴才认罚。”

    “这半月,每日晨会后背一遍第十二条,背给碧桃听。”

    碧桃抬了抬下巴。

    “背错一个字,重新来。(???_?)?”

    月儿小声应。

    “是。”

    苏琬莹继续道:“你母亲病了,按王府旧例,家中急病可预支半月月钱,明日去德安那里登记,走明账。”

    月儿抬头,眼泪停在脸上。

    “苏总理……”

    “银子走明账,就不用拿别人暗里递来的。”

    月儿低头磕了一个头。

    “奴才记住了。”

    “出去,把丙组清点册交给碧桃。”

    月儿抱着册子退下,走到门口又转回来。

    “苏总理,那富察嬷嬷明天还来怎么办?”

    苏琬莹把没收的荷包放进抽屉。

    “让她来。”

    碧桃立刻坐直。

    “让她来?”

    “她来了,前院照规矩接待,问什么都写在来访目的栏里。”

    德安在外头听到这句,探头。

    “那要不要开门?”

    “闭门时辰不开,辰时酉时按规矩办。”

    碧桃咬了咬牙。

    “苏姐,你是想看她还伸不伸手?”

    苏琬莹把人员接触册合上。

    “她已经伸过了。”

    德安抱着登记册进来。

    “那这个名字怎么记?”

    苏琬莹看向他手里的册子。

    “照来访册原样抄,富察嬷嬷,登记身份,鄂尔泰都统府相关人员,曾向月儿打听丙组作息,曾私塞银二两。”

    德安边写边念。

    “鄂尔泰都统府相关人员。”

    碧桃在旁边补了一句。

    “再写,二两银子买不到苏姐的门缝。(??益?)”

    苏琬莹看她。

    碧桃立刻把后半句吞回去。

    “行,正经写,正经写。”

    德安写完,把册子吹了吹。

    “苏总理,这事还递王爷吗?”

    苏琬莹沉默片刻。

    “先存档。”

    碧桃皱脸。

    “不递?”

    “月儿是咱们自己院里的人,第一次就送到王爷面前,往后谁还敢照实说错。”

    月儿还没走远,脚步在廊下停了一下。

    苏琬莹的声音传出去。

    “但富察嬷嬷这条,归到鄂尔泰都统府档里,若再有第二次,一并递。”

    德安点头。

    “奴才明白。”

    碧桃抱着胳膊,盯着抽屉里的小荷包。

    “二两银子,买了月儿半月组长差事,也买了咱们一个新规矩。”

    苏琬莹重新翻开值守册。

    “从明日起,暮交时女官不得与来接人员私谈,所有问话到前院登记桌说,德安记录,碧桃在场。”

    德安苦着脸。

    “奴才这登记桌迟早要长到奴才身上。(?′?`)”

    碧桃瞥他。

    “长你身上也比长别人嘴上强。”

    苏琬莹把新规写完,递给碧桃。

    “晨会宣读。”

    碧桃接过纸,低头看了一遍,嘴上还硬。

    “月儿这回算捡回来了。”

    “她交出了银子,也说了实话。”

    “那富察嬷嬷呢?”

    苏琬莹把鄂尔泰都统府那一页单独折了角。

    “她不会只找月儿。”

    碧桃手里的纸停住。

    德安也不吭声了。

    苏琬莹把册子推到桌角,声音落在三个人中间。

    “从今晚开始,查这三天里,谁还跟她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