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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满级婴语,全京城萌娃求抱抱- 第209章 嫡母虐庶子-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9章 嫡母虐庶子
    “让他看。”

    碧桃把通知函接过去,又停在半路。

    “苏姐,这函若落到太太手里呢?”

    苏琬莹把伤情描述另抄一份,封口处按了教养处印记。

    “所以不交接孩子的嬷嬷。”

    “那交谁?”

    “前院回参领府,须家主或管事持参领私印签收。”

    德安在门口听得头皮发紧。

    “苏总理,若那嬷嬷说太太管内宅,孩子事都归太太?”

    碧桃转头。

    “你就说教养处规矩,身体异常不交内宅口信,只交家主或持印管事,谁不服来背门闩条。(╬?灬?)”

    德安咳了一声。

    “门闩条还没写。”

    “今晚就写。”

    苏琬莹看向德安。

    “照碧桃前半句回,后半句不说。”

    “奴才明白。”

    前院里,参领府嬷嬷等得不耐,帕子在手里绕了两圈。

    德安隔着门槛开口。

    “桐哥儿今日皮肤异常,苏总理留处观察,通知函须家主或持参领私印管事签收。”

    嬷嬷立刻变脸。

    “我们太太让奴才来接,苏总理扣着孩子算什么?”

    碧桃从侧屋出来,怀里抱着册子。

    “算教养处照章办事。”

    “庶子本就养在太太院里,太太发话,谁敢不交?”

    “教养处敢。”

    嬷嬷噎了一下。

    碧桃把册子翻到暮交条。

    “孩子身体异常,未复查前不得离处,这条你要不要念一遍?念错了,我让德安教你。”

    德安站在旁边,不敢接腔。

    嬷嬷脸色难看。

    “那奴才回府请示。”

    “请示家主,持印来签。”

    碧桃补了一句。

    “别拿太太口信糊弄,教养处不收口水文书。(?灬?メ)”

    嬷嬷走后,德安把门闩合上。

    “碧桃姐姐,你这嘴,迟早要被哪府太太记账。”

    碧桃抱着册子往回走。

    “她们先把孩子身上的账算清。”

    侧屋里,桐哥儿已经睡了。

    睡着也不安稳,两条腿缩在一起,软布球挤在肚前。

    阿兰坐在小榻旁,手放得离他远远的。

    “苏总理,他刚才睡着前还喊不打。”

    碧桃脚步放慢。

    “喊太太没?”

    阿兰摇头。

    “只喊不打。”

    苏琬莹在伤情页上补时辰。

    “夜里换尿布,先叫名字,再说明要做什么,让他自己抓布球。”

    阿兰点头。

    “奴才记住。”

    碧桃坐到苏琬莹身边。

    “嫡母掐庶子,这事捅出去,参领府能吵翻天。”

    “所以不捅。”

    “可不捅,孩子就回那院里。”

    “通知函递给参领,让参领自己查。”

    碧桃偏头看她。

    “若参领护着正妻呢?”

    苏琬莹把笔放下。

    “那就把伤情记录送内务府备案,桐哥儿暂留教养处,等参领府给出安全照看人。”

    “内务府管得了参领后宅?”

    “内务府管教养处入退,孩子在处受查,身体异常未处理不能交。”

    碧桃听懂了。

    “你把门关在教养处这边。”

    “嗯。”

    碧桃拿过通知函副本,读到大腿内侧时,眉毛压了下来。

    “这地方,换衣才能查到,外头谁会多问一岁的庶子大腿里侧疼不疼。”

    苏琬莹没说话。

    恒哥儿那回,乳母吴氏被撤,晨查救下孩子。

    可桐哥儿不同。

    乳母能换,嫡母不能一句话撤出去。

    碧桃把副本按回桌面。

    “苏姐,你说桐哥儿生母知道吗?”

    “不猜。”

    “她若知道却没法管呢?”

    “不猜。”

    “她若不知道呢?”

    苏琬莹抬眼。

    “碧桃。”

    碧桃闭了嘴。

    过了一会儿,她又低声骂。

    “这宅门里的人,连孩子疼都要分嫡庶,真该让她们跟阿克敦抢鞋带,谁抢输谁去墙角站。(??灬?)”

    苏琬莹把通知函装封。

    “德安。”

    “奴才在。”

    “你亲自送到参领府门房,不入内宅,不见女眷,不收回话,只要求家主或持印管事签收。”

    德安接过封函。

    “若门房不收?”

    “带回来,登记拒收,再送内务府备案。”

    德安背脊挺直。

    “奴才这就去。”

    午后申时,德安回来,额角带汗。

    “苏总理,函送到了。”

    碧桃立刻问:“谁收的?”

    “参领府外院管事,拿了参领私印,签了收。”

    “太太那边呢?”

    “门房想去内宅问,被外院管事拦了,说参领大人在府,先呈书房。”

    碧桃眯起眼。

    “这参领在府?”

    德安点头。

    “在。”

    苏琬莹把签收页收进前院册。

    “等。”

    这一等没到酉时。

    申末,前院横木被叩响。

    德安跑去问话,不多时折回,脸比先前紧。

    “苏总理,参领大人亲自来了。”

    碧桃把桐哥儿伤情册往怀里一抱。

    “亲自来?带人了吗?”

    “只带一个随从,随从留在门外。”

    苏琬莹起身。

    “请到前院侧屋,不入中院。”

    参领进门时,官靴上的泥还没擦净。

    他手里攥着那封通知函,封口已经拆开,纸角被捏出褶。

    碧桃站在苏琬莹身后,视线从他脸上扫到手里的纸。

    参领没有坐。

    “苏总理,函上写的,是我儿身上?”

    苏琬莹行礼。

    “是。”

    “皮肤异常。”

    “是。”

    “右大腿内侧三处掐痕,一处指甲划伤。”

    “是。”

    参领喉间动了一下,纸被他放到桌上。

    “孩子呢?”

    “在内院小榻,已入重点关注级,现下睡着。”

    “谁查的?”

    “奴才。”

    “谁在场?”

    “碧桃,阿兰。”

    参领看向碧桃。

    碧桃抱册站直。

    “奴才记的伤情,时辰,位置,孩子反应,全在册。”

    参领伸手。

    碧桃没递。

    苏琬莹道:“大人可在前院查摘要,原册不出柜。”

    参领手停在半空,又收回去。

    “好。”

    他坐下,盯着桌上的通知函。

    “苏总理,你这封函没有写成因。”

    “奴才不能替参领府断案。”

    “也没写是谁。”

    “奴才只写孩子身体情况。”

    参领抬头,眼底布着血线。

    “那你让我来,是要我自己看?”

    苏琬莹把伤情摘要推到他面前。

    “大人看一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