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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大秦长公子,高考震惊万朝- 第117章 正式开课第一堂高等数学让古人听天书-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17章 正式开课第一堂高等数学让古人听天书
    阶梯教室厚重的实木门被扶苏单手推开。

    门轴缺油,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怪叫。

    屋子里的冷气顺着门缝扑在脸上。

    激得他脖子上的汗毛倒竖了一下。

    里面已经坐了将近两百个军校新生。

    全穿着统一的绿色作训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

    黑压压一片。

    每个人面前都摊着白色的笔记本和中性笔。

    空气里飘着一股刺鼻的劣质圆珠笔油墨味。

    扶苏顺着阶梯往下走。

    登山靴踩在暗红色的防滑地胶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在第三排最左边找了个靠过道的空位。

    一屁股坐下,塑料折叠椅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响。

    手里的书本甩在木纹桌面上。

    “啪嗒。”

    那是本砖头一样厚的高等数学(上册)。

    封面上的蓝色字体被顶灯照得发白。

    扶苏翻开第一页。

    纸张有些硬,手指在边缘刮了一下,有点拉手。

    大明紫禁城。

    朱棣端着茶碗,死死盯着天幕。

    “这后世的兵学,竟然不讲排兵布阵,第一堂课让这帮杀胚看天书?”

    他大明的武将大字都不识几个,拿刀砍人就是最大的学问。

    几声沉重的皮鞋脚步声在讲台上响起。

    一个头发稀疏的干瘦老头走了进来。

    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底老花镜。

    腋下夹着几页发黄的教案。

    没有寒暄,连名字都没在黑板上写。

    老头直接把教案摔在讲桌上。

    右手从粉笔盒里摸出一根白粉笔。

    转过身,背对着几百个学生。

    粉笔头死死抵住墨绿色的黑板表面。

    手腕发力。

    “吱啦——”

    刺耳的粉笔摩擦声,像锥子一样扎在万朝古人的耳膜上。

    大宋汴京。

    太学广场上。

    几百个穿着青色长衫的老书生跪坐在蒲团上。

    他们刚刚还在背四书五经,这会儿全放下了手里的竹简。

    一个老儒生揉了揉发酸的眼角。

    “这是何等蛮夷文字?”

    黑板上,老教授的板书快得拉出残影。

    白色的粉笔灰簌簌往下掉,落在讲台边缘。

    几个扭曲的希腊字母被重重写了上去。

    “lim”,“Δx→0”。

    接着是一个被拉得极长的“S”形符号,后面跟着一长串“f(x)dx”。

    这些东西,在古人眼里,简直比茅山道士画的镇尸符还要诡异。

    老教授转过头。

    手里的半截粉笔在黑板上重重敲了两下。

    发出“笃笃”两声闷响。

    “从今天起,你们高中学的那些加减乘除,全给我扔进垃圾桶。”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学术威压。

    “这门课,教你们怎么把世界切碎。”

    老教授抬起手,在半空中虚划了一刀。

    “切到无穷小。小到你们的肉眼看不见,连显微镜都找不到。”

    “这叫无限分割。”

    大唐太极宫。

    算学博士手里的一把算筹,稀里哗啦掉在青砖上。

    他张着嘴,下巴上的短须在风中乱抖。

    “切到无穷小?那数不就没了?没了怎么算!”

    古人算账,最精细的也是斤两分毫。

    到了毫,算盘珠子就拨不动了。

    无穷小,这三个字直接击穿了古代数学的底线。

    天幕里,教授的语速像一挺加特林机枪。

    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对着台下的学生疯狂扫射。

    “既然能切碎,那就能再拼起来。”

    “把无限个无穷小的碎片,重新拼成一个完整的整体。”

    “这就是积分。”

    粉笔再次落在黑板上。

    一个复杂的导数推导过程瞬间铺满了一小块黑板。

    “瞬时速度,曲线面积,曲面体积。”

    “宇宙里任何不规则的、运动的、变化的东西,在这个符号面前,全得乖乖现原形。”

    扶苏靠在椅背上。

    左手转着一支黑色的水性笔。

    塑料笔杆在修长的手指间翻飞,拉出一道模糊的黑影。

    他没有做笔记。

    这些东西他在高中三年的题海里,早就啃得骨头渣都不剩。

    大秦长公子的脑子,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

    教授黑板上写出的每一个公式,他能在脑子里瞬间铺开十几种变形。

    但万朝的古人,脑子全烧干了。

    大汉未央宫。

    大司农桑弘羊跪在铜案前。

    他死死盯着那个拉长的“S”符号。

    两只手抱着脑袋,十指插进头发里拼命撕扯。

    “把不规则的地块算出绝对准的面积?”

    大汉丈量田亩,遇到弯曲的河道和山坡。

    全靠官员用步子大概量一量,多记或者少记,全凭良心。

    每年流失的税粮能堆成山。

    这后世的鬼画符,竟然能把弯曲的线强行拉直来算!

    桑弘羊大口喘气,胸腔里发出破风箱拉扯的嘶音。

    大宋的太学广场上。

    几百个老书生眼珠子快瞪裂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经史子集。

    在这满黑板冷硬、纯粹的逻辑符号面前。

    像是一堆软绵绵的烂泥巴。

    这根本不是学问。

    这是一种能把天地万物塞进公式里算计的恐怖力量。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儒生双腿一软。

    直接瘫在泥地上。

    官帽滚进水坑里沾满泥浆。

    他双手抓着胸口的衣服,脸色惨白。

    “乱麻……老夫的脑子里塞了一团乱麻!”

    他干呕了一声,吐出一口酸水。

    这些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文人,彻底宕机了。

    南朝。建康城。

    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里,堆满了削得平整的木算筹。

    角落里的火炉上温着药,苦味冲鼻。

    祖冲之穿着一件补丁落补丁的粗布长衫。

    他正趴在一张低矮的木案前。

    手里捏着几根算筹,在木板上疯狂排列。

    为了算出圆周率,他画了一个正两万四千五百七十六边形。

    把圆切割到了古代人力的极限。

    眼睛熬得通红,视力模糊。

    木算筹把他的手指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

    他听到天幕里的声音。

    缓缓抬起头。

    那双浑浊、布满血丝的老眼。

    死死撞上了黑板上那个关于极限的公式。

    “Δx→0”。

    无限趋近,但不等于零。

    祖冲之浑身猛地一颤。

    像是一道天雷,顺着他的天灵盖狠狠劈进脑髓里。

    头皮发炸,全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他耗尽半生心血、用算筹摆了几十万次才隐约摸到的那层窗户纸。

    被这个后世的教授。

    用三个简单的扭曲字母。

    直接、粗暴地捅了个粉碎!

    祖冲之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胸膛剧烈起伏,却吸不进一口空气。

    他一把推翻面前堆积如山的算筹。

    木棍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他不管不顾,抓起旁边火盆里一块烧得半温的黑木炭。

    祖冲之死死盯着天幕,一双老眼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握着木炭的手疯狂发抖,在木案上疯狂照抄那些微积分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