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市的一座摩天大楼顶层，几个气息强大的身影聚在一起。
“消息确认了吗？”
“确认了。林沧澜被一招击败，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林阳的修为，至少在渡劫期以上。”
“渡劫期……怎么可能？小世界最强的也只是化神期，他怎么可能是渡劫期。”
“不知道。但他的实力，绝对超出了我们的认知。”
沉默。
片刻后，一个老者沉声道：“不管怎样，林阳回来，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坏事。”
“可他和林家……林家和宇宙秦家联姻，秦家背后可是有宇宙霸主坐镇。林阳动了林家，就等于动了秦家的利益。秦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是他们的事。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
类似的对话，在地球的各个角落发生着。
而在宇宙深处，一座悬浮在星河之间的宏伟宫殿中，一个年轻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面前，跪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仆人。
“你说什么？林家被灭了？”
“回禀少主，林沧澜老祖被镇压，林家三成族人被逐，林家……已经名存实亡。”
年轻人面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是秦家少主，秦北玄。
林家与他秦家联姻，娶的是他的一个旁支堂妹。
虽然那堂妹他并不在意，可林家被灭，打的却是他秦家的脸。
“谁干的？”
“一个叫林阳的人。据说……是林家千年前失踪的老祖宗，昨夜突然归来，一招击败了林沧澜。”
“林阳？”秦北玄皱眉，这个名字他没有听过。
“查。把他的底细全部查清楚。还有，通知地球那边的人，盯紧他。等我从秘境出来，亲自去会会他。”
“是！”
秦北玄重新闭上双眼，周身气息涌动，那是宇宙霸主的修为。
在宇宙中，宇宙霸主已经是顶尖强者。
而秦家，更是有巅峰宇宙霸主坐镇——那是接近宇宙之主的存在，是一方宇宙的绝对霸主。
林阳虽然强，可在宇宙霸主的眼中，不算什么。
秦北玄不认为林阳能翻出什么浪花。
可他不知道的是，林阳的修为，早已经是大乘巅峰，站着这个世界的巅峰。
宇宙霸主，也不过是蝼蚁而已。
东海市，林家浮岛。
一夜过去，浮岛上的魔气已经被林阳尽数清除。
那些被种下魔种的族人被废去修为后逐出家族，剩下的族人人心惶惶，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林阳坐在祠堂前的石阶上，看着东方的朝阳缓缓升起。
林小舟端着一碗热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林阳身边：“老祖宗，您吃点东西吧。”
林阳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这小家伙倒是胆子大，别的林家人都怕他怕得要死，唯独这个小家伙还敢靠近他。
“你爹娘怎么样了？”
“爹娘好多了，娘说让您别担心，”林小舟小声道，“他们说，您救了大家的命，大家都很感激您。”
“感激？”林阳笑了笑，“怕是更多的是害怕吧。”
林小舟低着头，没有说话。
林阳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味道很普通，可在这个清晨，却让他感到一丝久违的温暖。
“小舟。”
“嗯？”
“你想修行吗？”
林小舟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去：“我……我资质不好，林家的修行功法我练了三年，连第一层都突破不了。爹说我是废灵根……”
“废灵根？”林阳放下粥碗，抬手按住林小舟的头顶，神识涌入，片刻后，他笑了。
“谁说你是废灵根？”
林小舟一愣。
“你的灵根，是混沌灵根，”林阳道，“万中无一，天生适合修炼最顶级的功法。林家那些普通功法，当然练不动你的灵根。”
林小舟瞪大了眼睛：“真的吗？”
“我骗你做什么？”林阳站起身来，负手而立，“从今天起，你跟着我修行。”
“可……可您是老祖宗，我……”
“老祖宗也是人，”林阳淡淡道，“我说你行，你就行。”
林小舟眼眶红了，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林阳目光一动，望向远方的天际。
他感应到了几道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渡劫期。
地球上的渡劫期强者，可不多。
片刻后，三道身影出现在浮岛上空。
那是三个老者，气息浑厚，周身环绕着强大的法则波动。
“林阳道友，”为首的老者拱手道，“老夫昆仑派掌教，玄真子。特来拜会。”
林阳看着他们，淡淡道：“为了魔族的事？”
玄真子一愣，随即苦笑：“道友果然快人快语。不错，我等前来，确实是为了魔族封印之事。封印阵法被破坏，我们早走察觉，奈何实力悬殊太大，魔族蠢蠢欲动。我等虽有心应对，却力有不逮。听闻道友归来，特来求援。”
这些门派都是后面成立的，一直藏在背后，高高在上，现在知道他斩了魔族妖女，反而跑出来了。
真是可笑。
林阳对这些人没有任何好感。
来得倒是快，林家的事昨晚才发生，今天一早人就到了。
消息灵通得很，可这千年来，小世界入口出事的时候，他们在哪里？钱波守着阵法，一守就是几百年，几次差点把命搭进去，这些人在哪里？
唐洁一个人在龙国撑着大局，面对魔族渗透、宇宙势力觊觎，呕心沥血的时候，他们又在哪里？
如今他回来了，出手破了魔族阵法，镇压了林沧澜，这些人倒是闻着味就来了。
说什么“有心应对却力有不逮”，说白了，不就是看他林阳回来了，想凑上来攀个交情，蹭个名头？等将来在地球上招收弟子的时候，也好说一句“当年魔族之乱，我等曾与林阳并肩作战”。
可笑。
林阳的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
玄真子还好，气息中正平和，眼神虽有紧张，却无阴邪之意。
可另外两个老头，一个穿黑袍，一个着金袍，气息浮动，目光闪烁，看似恭敬，实则眼底藏着贪念与算计。
“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别逼我动手。”
林阳的声音很淡，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可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整座浮岛上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那种独属于大乘巅峰强者的威压，哪怕只泄露一丝，也足以让渡劫修士头皮发麻。
玄真子的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可那两个老头却没有退。
黑袍老者——神龙教的沙通天——嘴角一撇，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他看了金袍老者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沙通天向前一步，声音不阴不阳地响起。
“林阳，你还真把你自己当一回事了吗？”
林阳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沙通天似乎被这道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便压了下去，挺了挺胸：“你失踪千年，就算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我们三个都是渡劫中期的强者，若是联手，就是渡劫巅峰也不是不能战。”
“给你面子来找你，那是因为你曾为人类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可那都是千年前了。”金袍老者秦万里接过话头，语气更加阴冷，“你现在说好听点是地球人，谁知道你这千年来，有没有被人夺舍？说不定，你就是最大的魔呢？”
“不错，”沙通天点头，“我和秦道友的看法一样。林阳，有没有可能，你灭掉大半个林家，就是因为你才是真正的魔？”
这话一出，浮岛上的气氛骤然变了。
玄真子脸色剧变，猛地转头看向两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这两个老东西，害他！
之前三人商议好的是来拜会林阳，请教魔族之事。
他玄真子确实是真心求援，可沙通天和秦万里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这两人在路上就已经旁敲侧击，问他林阳千年前的事迹，问他林阳的修为，问他林家如今的实力。
玄真子当时没多想，现在才明白，这两人是在盘算林阳的底细！
他们这是强行把自己绑在他们的战车上！
“沙道友，秦道友，你们这是做什么！”玄真子声音都变了，他急急转向林阳，拱手道，“林阳道友，我不知道这些，我昆仑派绝不敢否认道友的功劳，也绝不会和道友动手！”
他说完这句话，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从小听林阳的故事长大。
千年前，地球灵气复苏之初，天道残缺，强者为尊。
林阳以一己之力镇压地球诸多邪恶势力，打破天道限制，为地球争取了千年发展之机。
那时候的地球，元婴已是顶点，林阳却硬生生杀出一条路，让后来的修士有了更高的可能。
玄真子少年时曾无数次幻想过，有朝一日能见到这位传奇人物，能和他坐而论道，能请教修行上的困惑。
他努力修炼近八百年，天资横溢，一步步走到渡劫中期，站在了地球顶尖强者之列。
他以为自己终于有了资格，可以和偶像面对面，平等地叫一声“道友”。
可此刻，看着林阳那双平静而幽深的眼睛，玄真子忽然明白了。
他和林阳之间的距离，比天还高。
“你们疯了！”玄真子对着沙通天和秦万里低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林阳道友是人类的功臣，千年前若无他，地球怎么会有今日，你们也不会有如今的修为！你们怎敢——”
“玄真子，你还不明白吗？”沙通天冷笑一声，打断他，“他林阳千年前在地球都干了什么？弑杀成性，他杀了多少人你难道不知道？多少人是无辜的？”
“他甚至连养他长大的林家都不放过！”秦万里立刻接话，语气更加阴毒，“这次他回来，谁知道他要做什么？林家他说灭就灭，以他的德行，下一个会是谁呢？是你们昆仑派，还是我的金刀门，又或者是沙兄的神龙教？”
沙通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们三家联手，正是把他扼杀的大好时机，从此以后，这地球上，谁还能与我们争锋？”
玄真子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沙通天和秦万里，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两个认识了七八百年的老友。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两人，是真的动了杀心。
杀林阳。
用这个理由，用这个借口，在魔族之乱尚未平息的时候，对地球最大的功臣动手。
林阳笑了。
他真的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荒谬，几分冷意，还有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失望。
他想起了千年前，自己离开地球时的场景。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留下的手段足够周全，地球人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总能发展起来。
可他忘了一件事——人心，是这世上最难测的东西。
千年时间，足以让英雄变成传说，让传说变成故事，让故事变成一部分人手中的工具。
“神龙教，金刀门，”林阳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还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狂犬乱吠。”
他抬起手。
没有掐诀，没有念咒，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抬起手，五指张开，朝着沙通天和秦万里的方向轻轻一握。
一只巨大的手凭空出现。
那只手通体金光流转，掌心有大道法则的纹路隐现，像是从虚空中探出的神佛之手，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朝着两个渡劫中期的强者一把捏去。
“来得好！”
沙通天大喝一声，身上黑袍炸开，露出一身暗金色的战甲，双手结印，一道乌黑的巨蟒虚影从他身后升起，张开血盆大口，迎着那只金色巨手扑去。
秦万里也不甘示弱，金袍鼓荡，祭出一柄金色大刀，刀身之上烈焰熊熊，一刀劈出，刀气纵横数十里，将浮岛上空的白云都劈成了两半。
“玄真子，你还不动手，等什么呢？”沙通天还想着拖玄真子下水，声音尖锐地喊。
玄真子可不会上当。
他早在两人翻脸的瞬间就已经后退，身形化作一道青光，盾光远遁，眨眼间便退出了数十里，落在一座远处的山峰之上，遥望战场。
“就算没有玄真子，我们也不是不能杀你！”秦万里狞笑着，金刀之上烈焰暴涨，整个人与刀合一，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取林阳面门。
两人一起出手，强大的天地能量冲击而出。
周围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叫，浮岛上的建筑在余波中摇摇欲坠，林家强者们纷纷后退，脸色苍白。
可是下一秒。
咔嚓一声。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在每个人耳边，像是天地碎裂了一样。
沙通天的乌黑巨蟒虚影，在金色巨手之下，如同纸糊一般寸寸碎裂。
那只手去势不减，轻轻一捏，沙通天引以为傲的暗金战甲便凹陷下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秦万里的金色大刀，在那只巨手面前，像是小孩子手中的玩具。
刀身上的烈焰瞬间熄灭，刀刃寸寸崩裂，秦万里连人带刀被捏在掌心，浑身骨骼发出噼啪的爆响。
“你……你怎么可能那么强？”
沙通天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恐惧。
他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那道力量面前，如同婴儿面对壮汉，毫无反抗之力。
他拼命挣扎，魔气从体内涌出——那赫然是魔种的力量！
“不……你不能杀我们！”
“不——”
林阳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那只巨手轻轻一合。
沙通天和秦万里，连同他们的法宝，直接被捏碎，化作两团血雾，消散在天地之间。
连一丝残魂都没有留下，干净得像是从未存在过。
浮岛上空，恢复了平静。
白云悠悠，阳光普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刚退出没多远的玄真子，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领。
太恐怖了。
那是什么力量？渡劫之上？大乘期？还是仙人？
两个渡劫中期，和他一样，都是地球最强者，相当于宇宙霸主一样的存在，就这样像是被捏小鸡一样捏死了。
他想起自己刚才还想着和林阳“做修行上的道友”，想起自己还想着“平等地叫一声道友”。
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还好，还好。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他发自内心地敬重林阳，所以他活了下来。
林阳的目光这个时候看过去。
玄真子吓了一跳，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差点转身就跑。
“这两个老东西的宗门，就交给你处理了。”林阳的声音很淡，“有什么困难，可以去找大夏仙宗和龙国官方。”
玄真子愣了一瞬，随即立刻反应过来，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发自内心的敬畏。
“晚辈明白！”
之前他还以为是“道友”，现在才明白，他和林阳的差距不是时间可以跨越的。
在真正的大能面前，他玄真子，也不过是蝼蚁。
玄真子领命而去，再不敢多停留片刻。
林家这边，看到林阳再次大显神威的人，都再次被震惊到了。
那些被林远山从地下牢房里放出来的族人，那些昨夜目睹了林沧澜被一掌击败的族人，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两个渡劫中期的强者。
地球顶尖的存在。
就这样被捏死了。
像是捏死两只蚂蚁一样。
老祖宗太强了！
林家有这样的老祖宗，无敌了！
一时间，浮岛上跪倒了一片。
有人痛哭流涕，有人磕头如捣蒜，有人高喊着“老祖宗威武”。
那些昨夜还在暗中抱怨林阳“太狠”的族人，此刻一个个庆幸自己没有被逐出家族——被逐出去的那些人，怕是要后悔一辈子了。
林阳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跪拜。
他转身，看向林小舟。
小男孩站在祠堂门口，手里还端着那碗已经凉了的粥。
他的小脸煞白，显然是刚才的场面吓到了他，可他的眼睛却很亮。
“老祖宗，”林小舟小声说，“您……您真厉害。”
林阳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粥碗，仰头一口喝干。
“走吧，”他说，“带你去修行。”
林小舟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
林阳没有再理会浮岛上的任何人，带着林小舟御空而起，朝着大夏仙宗的方向飞去。
林小舟被他用灵力托着，飞在半空中，小脸兴奋得通红。
他低头看着下方的城市和山川，又抬头看向林阳挺拔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梦一样。
“老祖宗，”他忍不住问，“您为什么要收我做弟子？”
林阳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因为你爹娘没有同流合污，因为你敢给我端那碗粥。”
林小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林阳没有再解释。
他收林小舟为徒，当然不仅仅因为这些。
混沌灵根，万中无一。
这种灵根，在灵界都是顶尖的天才，在地球上更是千年难遇。
林小舟的资质，甚至比他当年在灵界收的那些弟子都要好。
更重要的是，这孩子的心性。
在那种环境下长大，被林家视为废灵根，被族人冷眼相待，父母被抓，无依无靠，可他依然保持着纯真和善良。
他端来的那碗粥，虽然普通，可在这个所有人都对他战战兢兢的清晨，那份单纯的敬重和关心，让林阳心中微微一动。
他离开地球千年，女儿没见过一面，女人也不知所踪。
可在这片土地上，还有一个孩子，用最朴素的方式，给了他一丝久违的温暖。
林阳深吸一口气，将这些思绪压下。
三天。
他只有三天时间。
现在只剩下两天了。
林小舟要安顿，魔族要处理，地球要留后手。
然后，他就要走。
宇宙那么大，他的女儿和女人还在等着他。
大夏仙宗。
林阳回到宗门时，唐洁已经在山门前等着了。
“昆仑派玄真子刚才传来消息，”唐洁脸色有些复杂，“说你杀了沙通天和秦万里。”
“嗯。”林阳没有隐瞒，“他们该死。”
唐洁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知道。沙通天和秦万里这些年暗中和魔族有往来，只是一直没有证据。你杀了他们，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她顿了顿，又道：“可他们的宗门实力不小，神龙教和金刀门加起来，化神期以上的修士有二十多位，渡劫期虽然没有，可合体期也有四五人。玄真子一个人，怕是压不住。”
“压不住，那就杀。”林阳道，“我去一趟。”
唐洁看了他一眼：“你杀心很重。”
“我没有时间。”林阳直言不讳，“唐姨，我留在地球的时间不多。小世界入口的阵法我已经修好，可魔族渗透地球的据点不止林家一处。我要在走之前，把能拔的钉子都拔掉。”
唐洁看着他，目光复杂。
一千年前，林阳离开时，也是这样。
急匆匆的，好像永远都在赶路。
那时候她拦不住他，现在也拦不住。
“行。”唐洁道，“神龙教和金刀门的山门位置，我发给你。还有，夏知薇和薛静的消息，我查到了一些线索。”
林阳眼神一凝：“说。”
“三百年前她们离开地球后，曾经在银河系边缘的一个星际驿站出现过。那里是宇宙人族的地盘，但后来，那个驿站被人摧毁了，所有记录都消失了。”
“谁干的？”
“不确定。但那段时间，宇宙人族内部确实发生了大事——据说他们的祖地出了变故，所有在外的族人都在往回赶。夏知薇和薛静应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