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后面可以躺着睡觉，很舒服。车子没有跑多远，林恒就睡着了。
半夜醒来，见外面有微弱的光，偶尔有光亮划过，沙沙的声响，车子还在高速上。
一旁侧身躺着白玫，“S”形的曲线，勾勒一副曼妙的躯体。
也许是累了，白玫一路上不声不响。
看看手机，凌晨两点多了。
来到副驾驶的位置坐下。，
“还有多远？”林恒问。
‘“快一半的路程。”
“跑的真快。”
“路上车少。”
“累了，我开一会儿。”
“没事，还能坚持。”司机怀疑林恒不一定开过房车，不敢把车子交给他。
“前面服务区停一下。”
“车上有厕所。”
“不方便。”
过了十来分钟，车子进入服务区，服务区里只有几辆车，几乎不见人。
去了卫生间，方便后洗把脸，把茶杯充满。
出来，给司机一支烟，自己也点上。
司机是个很腼腆的小伙，只顾吸烟，不和林恒说话，也许这是白玫给他们定下的规矩。
准备上车的时候，白玫从车上走了下来。
“到服务区，你们也不叫我一声。”
“看你睡得香，没有敢打扰你。”
白玫去了卫生间，很久才出来，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化了淡妆，头发也做了整理。
锦衣夜行，给谁看的？
“让我来开吧！”白玫对司机说。
“我还能坚持，白总，你再休息一会儿，昨天晚上你喝了酒。”
“也好，困了就叫我。”
睡了一觉，不困了，林恒想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白玫把后门打开，眼睛瞪着林恒，林恒又去了后面。离天亮还早，能再迷糊一会儿。
坐在后面后面，车厢里香喷喷的，白玫不但化了妆，又洒了香水，香水高档，沁人心脾。
车厢与驾驶室有格挡，中间有窗帘拉着。
白玫一屁股坐在了林恒身边。摩挲着他的手背。
“这几年，一点不想我吗？”
“经常想你，身不由己，在西陵你是一道亮丽的风景，是富婆，不敢去找你。”
“都是借口，我知道你怕我黏上你，破坏你大好前程，还知道你和原来老鸹庙的党委书记苏畅有一腿，我不干涉你的感情，不破坏你的家庭，只想要一个好兄弟。”
“你对我的好，我一直记着。”
“是钱吗？我给你多次，你不要。夜总会和西陵的场子能有今天，全是你的功劳，给钱不要，给身子往后躲，真看不透，你是另类。”
白玫的手放在了林恒的大腿上，慢慢摩挲！
车子沙沙前进，司机听不见也看不到后面的动静。
慢慢的解开林恒的扣子。
忽然，白玫软糯的身子钻了进来。
豹房，林恒想到了这个字。
房车比豹房舒服多了。
现在比皇上还要舒服。
······
车子忽然抖了一下，路上不知有什么障碍，司机猛踩了一下刹车。林恒推开白玫。
“司机累了，要不，你开一会儿。”
没过多久，车子在服务区里停下。
白玫收拾一下自己，走下车。
“是不是瞌睡了？”白玫问。
“有点。”
“我来开。”
司机在副驾驶位置上坐，后面的车厢空荡荡的。
车速慢了许多，迷迷糊糊又睡去。
再次醒来，外面大亮。
看看手机上的地图，离彩南省城不到一百公里。给邵建刚联系，邵建刚说发给他位置，让林恒去那里找他。
车子进了市区，前面的窗帘拉开，白玫问去什么地方。林恒说了位置。
到邵建刚说的地方停下。林恒下车。
“你们回去吧，谢谢一路相送。”
“你办事，我们在这里等你，需要用车了随时联系。”白玫说。
“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去。”
“你当县长的，肯定在外面待不了多久，在这里等你几天，正好，我想在这里玩几天。”
“若是这样，你们尽情的玩，走的时候我会告知你们。”
背上包，林恒往一条胡同里走，胡同里有个茶楼，估计是警方的情报点。
来到茶楼，里面冷冷清清，上午来喝茶的人不多。
敲开约定的房门，邵建刚一人在里面。
握手寒暄，邵建刚递过来茶水。
“本来要去机场接你，你非要自己来 。”
“一个人方便，像旅游一样。”
“当县长的，出来都是前呼后拥，你像个穷游的落魄者。”
“在县里吵吵嚷嚷，出来清净，放空自己。”
邵建刚又递过来香烟，林恒接住点上，没有问焦平均的情况，他知道胡新发派人来彩南活动了，不知是否活动到邵建刚这里，这也是他独来独往的理由，
“县里不忙？”
“当然忙，没有你们忙。”
“上次没有你协助，我们带不回来焦平均。”
“焦平均的人大代表资格罢免了没有？”
“没有。”
“没有罢免代表资格，你们长期羁押不是办法，人大不愿意的。”
“你们那里的人大非要焦平均的具体犯罪证据。”
“焦平均还是不供？”
“不供，我们的压力很大，江北人大给彩南人大发函了。要求过问此事。我们办理的是监视居住手续，勉强说的过去。其实也是限制人身自由，不能采取过激措施。”
林恒沉默一阵，道：“侯家口市委也过问此事了吧？”
“当然，侯家口市委和市局来过人，态度很不友好，如果再不给说法，就要往上捅。”
“你的意见呢？”
“必须得拿下，没有退路。”
邵建刚的表情很坚决，林恒放心了，他怕邵建刚被侯家口来人收买。这就是他获得欧宝送来的证据后，没有及时给邵建刚说的原因。
“下一步你们怎么办？”林恒故意问道。
“第一次办这样级别高的刑事犯罪，专案组里面意见不一致，有主张加大审讯力度，强行拿下口供的，有觉得压力大，不如等你们那里的人大罢免了他的代表资格后再收监，更多的主张继续收集外围证据。”
“继续收集证据是肯定的，这期间焦平均咋处理？放回去？”
“一旦放回去，再收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案件只能把焦平均撇开，单独起诉赵斌。单人单案，证据扎实，很好结案。我的意见绝对不能放，一旦发回去后患无穷，焦平均肯定到处喊冤，你的处境会很尴尬。我们骑虎难下，所以给你联系，让你们在侯家口收集证据。”
“我能不能见见焦平均？”
邵建刚盯着林恒，搞不清他的真实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