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扎和技術員來到樓上,用儀器尋找炸彈,但是沒有。
又檢查了水杯茶具茶葉碗碟等地方,沒有發現有可疑的粉末等物品,把所有的用水全部倒掉,關掉燈具,用特殊的手電照射,沒有發現監控一類的東西。
林恆在下面等的時間長了,走了上來。
“都檢查完了吧?”
“檢查完了,什麼都沒有發現。”
“你反應過度了吧?”盡管懷疑金如玉 來羅埠的動機,房間里什麼都沒有發現,也許她的目的不是要害自己,她的目的是貼靠,貼靠以後提出來非分要求。
巴扎把林恆拉到門外︰”你回憶一下,她們在你屋里,是不是有脫離視線的時候,在哪個位置?“
林恆想了想說︰“還真有脫離視線的時候,我去衛生間給你打電話,出來發現她們的神色有點不大自然,也就兩三分鐘的時間。”
巴扎回到了房間,在兩個女人的位置坐下又站起來,房間不大,她們的活動範圍就在客廳里,男人小便很快,如果有小動作,就在客廳,在客廳已經看了多遍,儀器照了多遍,都沒有什麼發現。
驀然看到博古架,博古架上有幾個陶罐,一個花瓶。
拿起陶罐一個個往外倒,出來一些陶土粉末,拿起花瓶,晃了晃,里面有“叮當”
的聲音,抱起花瓶,來到衛生間,用手燈往里照,發現一枚紐扣樣的東西。
是竊听器。
巴扎示意技術員不要說話,來到外面,對正在抽煙的林恆說︰“有發現,花瓶里有一個竊听器,咋處理?是銷毀還是立案查處。”
“我看看。”
回到房間,拿起那個竊听器反復看了,這是最新型的玩意,竊听效果很好。
“這里?”林恆指指花瓶。
巴扎點點頭。
林恆把竊听器輕輕的放進花瓶里。招手讓巴扎出來。
“我知道有這玩意了,你們對誰都不要說。”
“屋里有這東西,膈應人。”
“沒事,我小心就是了,案件結束以後,這筆賬給她算上。”
私自安裝竊听監控裝置是違法行為,憑這一條,可以判刑。
這玩意是誰放進去的?潘麗娜有很多機會在自己的住室或辦公室安放監控設施,金如玉一來,偏偏屋里多了這東西,一定是金如玉放進去的。
潘麗娜應該知道此事。媽的,一個臭女人,敢玩老子,我讓你在羅埠很慘。
“你們都回去吧, 我要睡覺了。”林恆說。
“在屋里你可一定小心,別哪天喝多了,說出來不該說的話,讓對方抓到了把柄。”
林恆一笑︰“巴扎,你放心好了,我還是有定力的。有監听裝置在我我房間,是對我的監督和鞭策,使我更自律,更勤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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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北方在馬新強的一再催促下,終于悄悄的回來了。
在一個秘密的地方,兩人見面。
馬新強說了現在的情況,劉北方很是撓頭沮喪。
“馬總,老丈人罩不住咱們嗎?”
“事情鬧得大,林恆這家伙下手太狠,把整個廠子端了。刀疤臉一直沒有消息,我懷疑他落在了警方手里,這家伙不少幫咱們做事,知道的事情多,他要是頂不住,全部拉了,咱們以後在羅埠沒法混了。”
“想法打听一下刀疤臉的下落不行嗎?找到他,想辦法越獄,越獄不成干脆做了,沒有刀疤臉,咱們就安全多了,至于環境污染,罰幾個錢,上點環保設備,還可以繼續生產。”
“林恆好像知道咱們搞的是稀土。”
“知道又能怎樣,往國外走私的不是咱們一家,其他地方沒有查處,單單查處咱們?”
“最近風聲緊,國家加大了打擊力度,就怕咱們撞到槍口上。”馬新強說。
劉北方一直吸煙。
“劉哥,你道上的朋友多,能不能找人把林恆做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林恆,沒有林恆在里面使壞,其他的都好擺平。”
劉北方搖搖頭︰“林恆沒有正式上任,就有人要做了他,這小子很狡猾,身邊一個司機兼保鏢很厲害。吃一塹長一智,他對自己的防守一定很嚴。這家伙從內地來到邊境,有背景,要是做了,上級一定會嚴查,以後咱們的日子不好過,只怕逃到對面他們也會追殺過去。
殺人,要瞅準時機,不是掏家伙就能干的。”
“難道咱們就坐以待斃?”
“你再去找找老丈人,看他咋說,他要是真的擺不平,咱們想其他辦法。”
“別說老丈人了。我懷疑他準備把咱們拋棄了。前天我離婚了。”
“離婚了?你敢出去?林恆不是在追捕你嗎?”
“悄悄出去的,金如玉找了熟人,我們沒去大廳,在一個熟人的辦公室把手續辦了。”
“這個時候離婚,老丈人在找退路,想和咱們撇清關系。這樣也好,以後咱們干咱們自己的,和他沒有關系,這些年,他從咱們身上撈了不少好處,幾輩子花不完,撇清關系也好,以後你不必偷偷摸摸的找小妞了。
我有個主意,保準林恆吃不了兜著走。”
說到這里,劉北方停頓了。
“劉哥,你趕緊說啊!”
“這事做了,老丈人就有了主動權,能撤職查辦林恆。”
“你快說什麼主意。”
劉北方在馬新強耳邊低語幾句,馬新強眉頭開了。
“這樣好,只是咱的人能進去嗎?”
“你放心好了,我知道怎麼進去。”
“劉哥,事成以後不能讓你白干,我給你兩個點的股份,以後咱們接著干,大干一場。”
“哈哈哈-----老弟,人有多大膽地有多高產,論上層關系我不如你,論社會面上的事,你哥我走南闖北見過多了,人不狠站不穩,就是咱們不干,其他人也干不成。折騰一陣,最後換個名字,這家企業還是咱們的。”
“劉哥,佩服,當初拉你入伙是對的,是英明的。”
狹窄的空間里,發出老鼠磨牙一般呲呲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