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在北京买了一辆杜卡迪的通体红色的摩托车,北京的宅子带有停车位他还买了一辆保时捷停在那。
吴天上半身穿了一件棕色的夹克衫,下半身是浅蓝的牛仔裤,脚上穿着的靴子颜色十分的朋克,骑着摩托出去找黑瞎子的时候还在做琢磨这货和霍老太太的事掺和到一起做什么?
京A的车牌,他是花了好大的价钱才买来的几套,毕竟九几年京A的摩托车牌就不发行了,所以才最近资金紧张。
解雨臣他那辆阿尔法的车牌豪就横得很,京A.,还有一个京A.,其余有没有其他什么车牌,他还不知道。
他这块车牌是京A.,可车牌不是吴天买的,是解雨臣手下送的,连摩托车车牌和汽车车牌一块送来的
吴天脑子一热又着急忙慌的趁着车牌还没涨价,北京Gdp还没增长太快,先一步买了京A的几个连号豹子号车牌,最近也在吩咐手下屯黄金。
吴天发现自己真穷了,等到09年的时候,还得去挖比特币。
太难了。
【小快:这有什么好难的,当初就是不信任银行,所以才有了比特币的产生,宿主为什么不自己现在就发行一个属于自己的比特币?】
这一点吴天还真没想过,不过现在智能手机都已经上市了,自己反正也改变了历史进展速度和科技发展速度,小快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不过也没必要大费周章的去自己搞,到时候买几万个攒着就行,反正开始也都是小钱。
【随后吧,现在没钱。】
吴天带着头盔,拉风的样子吸了一波羡慕值,这时候街上都杀马特还特别多,只不过吴天,圈里的这帮少爷和小姐不敢这么弄,那发型还是很正常的。
而吴峫和张起棂,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也没有朝着那个方向发展,啊,不对,之前小哥也是蛮个性的,那夸张的斜刘海,要不是这张脸还真撑不起来。
黑瞎子约他的地方在北京的一个车站,吴天骑着摩托车过去的时候,这人正没架子地坐在路边的马扎子上摆摊卖墨镜。
地上的墨镜一副200,有人过去问他,都笑得灿烂,跟人家说两句。
吴天的车很亮,几乎一露头黑瞎子就看到了,他把车停到路边,两步走过去:“我说,你究竟是怎么了?竟然沦落到这样的地步?至于吗?”
吴天觉得离谱 极了,脸上的表情也无奈,旁边一个摆摊算命的老大爷叹了一口气,没等黑瞎子开口就开始絮叨。
“哎呀,年轻小伙子,看样子你们也是熟人,怎么不知道小齐的事儿啊,他没爹没娘,老婆还跟人跑了,现在说是跑了前任回来欠债了,最近这几天摆摊都勤得很,说是要帮忙还,你瞅瞅小齐这孩子!”
吴天:“……”
吴峫斜了一眼那人。
黑瞎子:“。。。”
老大爷语重心长的说道:“实诚,善良,有情有义——”
吴天:“……”
“唉,小兄弟,要不这样,你买他一副墨镜,我帮你算一卦,不要钱。”
“……大爷,你看我实不实诚?”吴天一张帅脸在太阳底下明晃晃地晃着,他随手拿起地摊上的一副墨镜,做工质量确实很好,但是不如之前黑瞎子亲手做的。
墨镜没有好生生地戴在脸上,而是向上一推,别在了脑门。
老大爷仔细看了看吴天的模样:“是个实诚的好孩子,不过单看面相,这桃花旺的离谱啊,要不我帮你仔细算算?”
“成啊。”
吴天不动生色的看了一眼闭麦的黑瞎子,黑瞎子这会儿也他妈心虚啊,但他说的也是实话呀。
这谁想知道这大爷嘴这么碎!
“我是七月十七生的,那天刚好入伏。”
“哦,你看,你命火本就旺, 正财稳定,凭借自身实干可以获得稳定的收入提升,尤其在教育、文化、新媒体等木火相关行业更容易有机会,投资几乎是捡钱,最近这几年可以大幅度投资,只不过最近似乎有些倒霉。
小伙子要是单身的话,就凭你这条件,出门随便都是桃花,不过你这桃花是雌雄莫辨,来者不拒的是,嘶……尤其是跟你干同一行的,最容易产生感情。”
吴天还真惊讶了一下,这老头说的不错呀。
“然后呢?我在感情上输需要注意什么?我现在有爱人。”
“有女朋友的话,需要注意边界感,可能你这小伙子觉得没怎么,但人家产生的外界好感可能带来家庭矛盾,需警惕烂桃花和情感纠纷,多花时间陪伴伴侣,而且你这正缘也不在这个,嘶,你的正缘得在06年末或者07才有起势。”
“别这么说,大爷,现在我这个我可满意了,我怎么赶都赶不跑。”
吴天有点害怕了,他是第一次改的害怕,未来是变化莫测的,张起棂他掌控不住,他是一个听话的对象,但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如果跑了……
吴天想象不到,估计自己会疯。
“这有时候人的分开可能并不是不爱了,别人的缘分都是一段一段的线,而你的这些缘分都是交织在一起,相互缠绕……你这搞不好得把自己搭进去,栽到这些红线里喽。”
老大爷手上拿着一把草扇,唏嘘地说道:“而且你这前缘断不干净,缠的也紧,后面也断不干净呦,小伙子长这么帅就是受欢迎……”
“行大爷。”
吴天打开微信准备扫给大爷200块钱,想了想,估摸着老人家现在可能也不会用微信,毕竟微信还没有那么普及,于是抽了200块钱放到了摊子上。
“使不得,你给小齐吧,他更需要,这么好的孩子,他那前任也真是糟心啊!”
吴天“哈哈”一声,声音凉飕飕的:“不用大爷,他这墨镜不要钱。”
“你这孩子,他这都是小本生意,快拿走,我不要。”
这大爷生起气来,还怪可爱的,可吴天没接,他还踹了一脚黑瞎子,让他也不准接。
“大爷,我就是他跑了的那个老婆。”
吴天都不知道自己以什么心情说出来这句话的。
果不其然,这小老头的脸上五颜六色的,摸着下巴底下的小胡子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说着一串的话,北京话说的太快,声音也小,吴天没听清。
“大爷,你别同情他,你觉得我像是欠债的人吗?走了,齐老师——”
吴天把墨镜从头顶往鼻梁上一放:“可以谈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