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从进来到现在已经走了差不多一天,吴天都踏马想感动的开罐啤酒庆祝一场 ,眼疲惫的睁不开。
两个人让小快守着,在古楼外的楼梯前睡了几个小时,吴天也是第一次抱着条狗睡。
这么长时间,吴天早就心痒痒了,恨不得扎进一堆毛绒玩具,或者某个熟悉的人的怀里好好的蹭一蹭。
烟抽了一盒压不下去,吴天只好抱着小快补觉,这一觉吴天睡得还算安稳,胖子也累的呼呼大睡,要换在之前那胖子绝逼不相信一条狗。
哪怕它就是吴家全部人保证的宝贝疙瘩,所有人保证他也不相信,但现在这条狗会说话,也算是生死与共了,胖子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反正这条狗也得识时务,他不守着要死也是三个人一起死,他主人也得嗝屁。
这么高大的一幢楼,给人一种恐怖谷效应。
吴天不能说对这里熟悉,只能说身为一个中国人,对于古建筑有一种天生的亲切感,但像这种荒凉黯淡又死气沉沉,弥漫着不祥气息的一幢楼,渺无人烟,怎么都不可能想到吉利两个字。
“你说这楼这么空旷,在这里喊应该能听见声吧?”
吴天:“不知道。”
胖子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不行天哥你试试,小哥的耳朵也不差,楼是木头做的保不准,还真能听见。”
吴天觉得特别有道理,于是使劲儿憋了一口气,冲着古楼高呼一声,这一声真是连他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老公!!!”‘老公~’‘老公~~’
回音缓缓在山洞内散开,胖子高挑着眉模样十分的逗,这一声莫名让胖子感觉吃了十吨的狗粮,欠揍啊。
“嗨嗨嗨,我说天哥,您这会儿幽默劲上来了,你叫小哥他名啊,谁知道你叫的是老公,老攻还是老勾?”
“有什么区别吗?反正喊哪个这哑巴又不说话,还不一定回不回,不如让我喊两声老公过过瘾,好几天都没亲到嘴儿了,给个福利总行吧。”
吴天踏上张家古楼的台阶,先说这算不算去岳丈家?如果这哑宝儿是张家人,那他的父母应该埋葬在这里。
吴天还不知道张起棂的身世,等到两年后,他去墨脱时,他才知道他的哑宝儿曾经有多让人心疼。
张家古楼已经不知道在这里矗立了多少年,红色的漆门已经退化成了灰白,上面到处都落满了灰,也不知道这门是霍家哪个打开的,连个指纹都没往上落。
吴天抬腿就是一脚,这门先是“吱呀”叫了一声,紧接着就啪嗒地往地上倒下去了,倒下的时候还带起层层的灰尘。
“……”
这算是碰瓷吗?他真没用,多大力气啊!
胖子比了个大拇指,拿着手电往里面一照,就这么看到了空荡荡的一楼大厅,往上看是一个被腐蚀的大窟窿。
小快三两下跳到了柱子旁,狗鼻子来回嗅了嗅,然后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
地面上积落的白灰扬起了一片,吴天只觉得气管灼热的很,手背也有一种发烫的感觉。
散起的灰尘上有一个放大镜的图标,吴天点开,科普自动涌入脑子。
【碱粉:具有强烈的腐蚀性,长期以粉状的形式吸入肺部,会逐渐从体内开始熔化分解器官,并且碱中毒】
“胖子包里有口罩,咱俩一人戴一个,这是碱粉,咱俩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说这话的时候,吴天的声音低沉得吓人,如果这古楼内都是这种碱粉,他们上上下下用不了多久就会碱中毒。
或许楼内的人没有回应,就是因为他们没办法再回应了。
“不可能!小哥总不至于在自己家嗝屁了,那他们老张家的祖宗可真不是东西,新世纪的西门吹雪吗?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
胖子用手一摸,果然从包侧摸到了一包口罩,他抽了两个出来,胖子递给了五天一个,吴天戴到脸上,独独那双好看的凤眸,增添了几分神秘。
这些柱子上都雕着麒麟,麒麟的身子很长,小快匍匐着身体向下蓄力,猛地跳起来,咬中了一颗麒麟头,整只狗叼吊在了麒麟的脚上,白花花的狗牙一口恶相,呜呜地甩了两下,只见那麒麟的脑袋,竟然向下低了低。
接着从天花板向下延伸出了一道楼梯,顺着楼梯一起来的是翻涌着的粉尘,小快不怕这些,踩着楼梯两三下子就跳了上去。
吴天看了一眼楼梯的结构,抬腿也顺着往上爬,1楼没什么东西,2楼的东西就多了。
张家古楼的2楼并不是吴天想象中的停尸间,这里更像是某个中学多人混住的宿舍,这里摆满了铁架子,一眼望不到头,每个铁架子都有五层,每一层都摆放着一具铁人俑。
“找到了!汪汪!”
小快叫了一声:“之前张家人弄死的密骆驼很可能都堆积在这里了,我还没在这个景点参观过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了张家古楼版本的“兵马俑”。”
吴天心说这兵马俑哪比得起这些密洛陀,兵马俑都不会动,这些东西可扎扎实实的会动。
小快找到的楼梯,是在这些铁架子的中心,楼梯下有密密麻麻的脚印,其中有个鞋印的花纹很特殊,是吴天定制的情侣鞋子,脚底有只比格的纹路。
吴天脚下也有,别人都是步步生花,他们两个这叫步步生狗吧?
走到柱子边,那柱子上除了麒麟头之外,还雕刻了一些文字,吴天点击问号翻译,眼前浮现了一行字:
“我们将秘密深埋于地底,一切触及真相的人将会受到上天的惩罚,逝者向前,生者退后。第三层。”
“第三层?这里是第三层,也就是说我们刚刚去的大厅底下还有一层?”
吴天吃惊道,他们将秘密深埋于地底,所以张家古楼其实有八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