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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七零,炮灰前妻卷成外科大佬- 第21章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1章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天光微亮,苏若棠目送着卡车离开。她又警惕地向四周看了下,确认没人之后转身进了库房。

    看着仓库里堆得满满的物资,一直萦绕在心底的不安也跟着消散了不少。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苏若棠小手一挥,仓库里的大批物资就都进了空间里。处理完仓库这边的事情,苏若棠骑着自行车又去了医院。

    因为时间还早,病人都还在休息,病房里静悄悄的。

    她隔着门看了眼病房里的吴老爷子,睡得还算安稳,看来昨天晚上也没什么意外。

    “棠棠,你来这么早?”说话的是沈砚白,昨天晚上是他守在这里。

    “我过来拿自己的东西,顺便过来看看。”听诊器和手术刀是老师送给她的,她用惯了。所以这次离开,她是要带走的。

    “老爷子恢复得不错,你昨天手术做的也好,放心吧。”沈砚白虽然看着是在笑,可心里却发苦。

    小师妹天赋这么高,离开真的太可惜了。

    “有老师和大师兄盯着,我没什么不放心的。”苏若棠这是实话,不论是医德还是技术,他们都是医院里数一数二的。

    “师兄,那我先去收拾东西了,等会儿我再去找大师姐。”打了招呼,苏若棠就离开了。

    她今天来这儿没打算整出多大动静,一想到临行送别什么的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

    苏若棠整理好了自己的私人物品,看着时间差不多就先去医务处那签字办理停薪留职。不过就算签了字以后也不一定能回来了,后面还要乱好几年呢,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从医务处出来后,苏若棠就打算直接离开回家去了。只要一想到那种离别的场面,她都觉得脑瓜仁疼。

    “苏若棠,我要是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溜了?”就在苏若棠打算开溜的时候,被大师姐秦舒然抓了个现行。

    “没有,没有,我是要去找大师姐你的。”她知道原主有个小毛病,即使撒谎的时候也不敢看人,不过她不怕。所以说这话的时候,她笑嘻嘻的看不出一点心虚。

    秦舒然没好气地瞪了小师妹一眼,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也就没了刚才凶巴巴的样子。这会正是早上最忙的时候,她也没多耽误拉着苏若棠就往休息室走。

    苏若棠只能被动地跟着,正琢磨该怎么劝劝师姐的时候突然看到几个保安抓着几个人从医院的办公大楼里走了出来。

    秦舒然当然也看到了,于是她拉着苏若棠往跟前凑了过去。

    被抓的几个人都喜提银手镯一副,看来事情不小。苏若棠在里面还看到了熟人,周卫红。

    苏若棠大概猜到了原因,她旁边的那个护士她刚好认识,小护士看她一脸八卦的样子瞬间秒懂。她满脸的兴奋跟苏若棠分享了打听来的情报。

    “苏医生,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药剂科的周卫红勾结保卫科的一个人,偷了医院管控的药品拿出去卖。”

    “你说这人咋能这么坏,那些药是院长好不容易从卫生部那抢回来的,结果被这些黑心肝的都给偷走了。我听他说是这几个人分赃不均打起来才被发现的。”

    “这就是报应,要我说这些人就该拉出去枪毙!”

    小护士说得绘声绘色,秦舒然也听得很是起劲儿。

    至于小护士说的分赃不均,大概率是因为苏若棠拿走了他们的赃物,结果几个人互相猜忌闹大了才被发现了。

    “师姐,你还是快点回去吧,估计一会肯定要开大会了。我自行车还是放在老地方,以后你们谁用得上就谁用吧。”苏若棠把自行车钥匙放到秦舒然手里,然后紧紧握了握她的手。

    出了这样大的事情,秦舒然也清楚小师妹说的没错。她红了眼圈,紧紧握着苏若棠的手,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师姐你趁着这会快点去换师兄吃饭,今天肯定要乱死了。”闹得这样大,不只周卫红要倒霉,不知道还要牵连进来多少人了。

    毕竟,这个时候没有证据也是可以一锤定音的。

    不过这些都和苏若棠没有关系,第二天下午三点整,陆启明准时出现在了苏若棠院门外。

    陆老爷子知道以苏敬承那个护短的性子,他留给宝贝外孙女的东西肯定不会少。所以今天,他专门派了司机开车来送他们去车站。

    虽说有了空间,可为了掩人耳目,苏若棠还是把大半不值钱的东西都留在了外面。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苏家怎么也不可能让她两手空空的离开。

    路上还算顺利,40分钟之后他们的车子到了车站。

    和后世不同,火车几乎是这个年代长途出行的唯一交通工具,车站候车室里人满为患。

    斑驳的水泥地,绿色的长条木椅,灰白的墙上用红色油漆书写着巨大的标语:“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抓革命,促生产”。

    座位远远不够,很多人直接在地上铺张报纸,或坐或躺不修边幅。他们的身边则堆着大号帆布旅行包 、编织袋。也有人干脆直接趴到了行李上,七扭八歪。

    孩子的哭闹声,大人的哄骂声,还有广播里时不时传出来的播音员高亢、清晰播报车次信息声。

    在这里,苏若棠才清晰地感受到这个时代特有的特色。

    好在,他们这次买到了卧铺车票。真要让苏若棠在硬座车厢里挤15个小时,真的是要崩溃。

    不是她吃不得硬座的苦,而是因为她是一个有严重洁癖症的医生。

    本来呢,绿皮火车卧铺车厢的条件也就那样,可是有了脏乱差的硬座车厢作对比,竟也显得高大上起来。此刻的苏若棠悟出了一个道理:人,不能太贪心。

    纵有再多不舍,列车也还是要驶离车站。

    苏若棠看着站台上不停挥手送别亲人的那些人,脸上或是泪痕或是不舍,她无比庆幸没让任何人来送自己。

    生离死别什么的,不适合她这个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