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转头看狗哥,手挥了一下。
“狗儿,去把你娘请过来。”
狗哥转身跑出去。
众人转头看门口,脖子同时扭过去。
狗哥扶着一个妇人走进来。
妇人低着头,头发散在脸侧,脸上蒙着一层蜡黄。
她的脚步很慢,鞋底在地面上拖。
(众人才发现,为什么很少见到狗哥他娘了,原来这个妇人这么丑。)
梅芳姑抬头,目光扫过众人,在石清和闵柔脸上停住。
她的手指指着石清、闵柔夫妇,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狗杂种,你不是跟我说过,只有镖局的人在吗?他们是谁?”
林北转头看缺德。
“老爷子,你真决定让真相大白?”
缺德把手从胡须上拿下来。
“儿子结婚的日子亲生爹娘不在那像什么话?你们两个过来!”
石清、闵柔夫妇不明所以,往前挪了两步。
缺德让狗哥对他们二人下跪。
“狗儿,跪下喊爹娘。”
所有人哗然。
石清、闵柔夫妇懵了。
石破天也懵了。
石破天转头看缺德,眉毛拧起来。
“爷爷,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缺德手指在空中点了一下。
“事情的真相很简单,他们才是你的亲生父母,这一位是你的养母!”
闵柔往前迈了一步,手在胸前按了一下。
“老爷子,你有什么证据?”
缺德靠在椅背上。
“怪不得小北不愿意让狗儿和你们相认,原来你们缺心眼,小北曾经给过你们机会,让狗儿和你们相认,结果你们都错过,真不知道你们是假傻还是真傻。”
石清安慰自己的妻子闵柔。
“老大爷,我们也是头混乱,真的想弄清楚,据我所知,我们的大儿子早就在婴儿时期就死了,尸骨也是我们亲眼看到的。”
说到这,闵柔泪水流下来。
这是她一辈子的痛。
林北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着他们两个蠢货。
“我说你们两个蠢的可以,真以为世界上会有一模一样的人吗?又不是在照镜子,如果不是亲生的骨肉怎么可能长得一模一样,你说是吧梅姑!”
梅芳姑露出一个笑。
“呵呵,你们永远不可能知道!”
她说完,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狗哥赶紧蹲下去,手扶着她的肩,声音发颤。
“娘啊,你快醒醒,爷爷说的是不是真的?!”
众人见缺德老爷子出手了。
缺德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梅芳姑身边,在她身上点了几下,手指戳在穴位上,快得看不清。
梅芳姑眼睛睁开,吸了一口气。
缺德的手伸到她脸上,往下一扯。
一层薄如蝉翼的面皮从她脸上揭下来,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石清、闵柔夫妇手指指着梅芳姑,嘴巴张开。
“你!是你!”
梅芳姑,丁不四之女,才貌极高。
年轻时候爱慕石清,结果想不到石清娶了闵柔。
梅芳姑大受打击,因为闵柔无论哪一方面都不如自己。
石破天也想不到,自己娘这么好看。
因为自从他有印象以来,他娘就是戴着人皮面具丑陋的样子。
缺德把手收回来。
“我想让你死,你就得死,我要想让你活,阎王都留不住,我说的!”
缺德的这一手,直接把白自在和史小翠吓住了。
白自在的手在额头上擦了一下。
史小翠脸上全是惊讶不解。
白翠萍更是不可思议。
外面的人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老爷子是怎么出手的。
白翠萍:他怎么会我们葵花派的葵花点穴手?
缺德转头看狗哥,露出白牙。
“狗儿,开心不?从今天起你又多了一个爹一个娘了,老爷子我对你好吧!”
石破天的手从梅芳姑肩上收回来。
“爷爷,这……?”
缺德转头呵斥石清、闵柔。
“你们两个还要不要亲儿子了,说实话,如果你们不是狗儿的亲生父母,老头子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夫妇二人回过神来以后,和狗哥来了一场感人肺腑的相认。
闵柔把狗哥往怀里拉。
石清的手搭在狗哥胳膊上。
狗哥的手在两人背上拍了两下。
各位客人忍不住流泪,袖子在脸上擦过去。
狗哥心里是懵的,娘亲不是娘,自己还有亲爹亲娘?
一时间他想不明白。
他转头看缺德。
“爷爷,我娘她?”
缺德摆摆手,手掌在空中扇了扇。
“放心她没事,解除的方法很简单,老头子我把她打失忆了,让你这个亲爹娶她就行了,以后你可以一起侍奉。”
闵柔从狗哥的怀前挣脱开。
“这怎么能行?”
缺德转头看她,眼皮抬起来。
“你对我有意见?”
白自在冷汗,往前迈了一步。
“清儿、柔儿,难道你们想你们之间一定要死一个吗?就这样,皆大欢喜算了。”
史小翠看着这个不着调的老头子,嘴角抽了一下。
“好了,之后的事之后再想,再不拜堂错过吉时了。”
佟老爹拍拍桌子。
“啊,对,赶紧拜堂啊,对咧那个谁,赶紧啦!”
吕秀才:我不配有名字对么?
石清和闵柔决定暂时先放下,他们站在缺德老爷子身后。
秀才大声开口。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
三对新人开始敬茶。
老白和佟湘玉给佟老爹和白翠萍敬茶。
佟老爹接过茶碗,仰头喝干。
白翠萍接过茶碗,抿了一口。
狗哥和阿绣最忙,七杯茶。
分别是缺德、白自在、史小翠、白万剑、石清、闵柔。
狗哥端着茶盘,手在抖,茶水溅出来几滴。
激动啊!
阿绣跟在他身后,手托着茶盘底。
旱魃和江玉燕简单,就缺德老爷子一个。
旱魃跪下去,膝盖砸在地面上,茶碗举过头顶。
缺德接过去,仰头喝干,手在旱魃头顶拍了一下。
缺德把茶碗放在桌上。
“好好好,你们要好好过日子哈,争取明年生一个大胖小子,我这里有一些好东西,晚点再给你们。”
他把目光扫视自己最不成器的两个孙子。
缺德转头看陆小凤。
“小凤,这里你结婚最早,怎么不见你两个媳妇的肚子有什么动静呢?你是不是平时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