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双修功法的原因?”降尘想了想。
“按照你的猜想,应该就是。”
“看来以后打架得收着力了。”
为了试一下自己的力,林北轻轻摸了一下旁边的树。
用力一抓。
树干被抓成粉末,簌簌落了一地。
段正淳眼睛瞪得老大。
这件事他也能干,可是没这么轻松啊。
什么时候自己惹上了这种人物?
早知道那一天就不出门了!
自己以后出门之前一定要看黄历。
降尘:“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有什么好的想法?”
降尘思考了一会儿,忽然说:“牙签立鸡蛋。”
“牙签立鸡蛋?”林北一愣,“怎么个玩法?”
“用一根牙签把鸡蛋立住,尽量使自己的力量得到平衡,同时不把牙签碾碎。”
“可是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鸡蛋?”
林北叹气,只能明天再找。
段正淳看他们发愁,忍不住开口。
“我说二位,不用这么麻烦。只要让身体习惯现在的身体状态,消除力量带来的影响,把现在变成如同常态一样自然,这样力量乱溢应该就可以解决了。办法的话就是把练武融入生活当中。”
降尘看着他:“大师啊。”
“也……没有。”段正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是小时候练武,家里长辈教过。”
林北和降尘对视一眼。
对哦,他们怎么没有想到?
看来太久没有练武,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
……
终于到了大理。
天龙寺外,已经准备就绪。
段正淳的那些姘头,个个讥讽对方。
“你也配来?”
“我来看段郎,关你什么事?”
“段郎是我的!”
“呸!段郎什么时候是你的了?”
作为王妃的刀白凤,眼不见心不乱,干脆直接离开。
她站在远处脸色平静,但攥着拂尘的手发白。
枯荣大师坐在寺门前苍老的声音传遍整座山门。
“施主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在众人的目光下,林北拎着段正淳出现在天龙寺寺庙顶部。
段正淳看到熟悉的人,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阿萝!红棉!宝宝!星竹!梓儿!梦梦!三娘!玉妍!惠儿!阿依!青青!婉君……”
他念了整整十分钟。
大家总算看到了段王爷这么多年的战绩。
这些女人之间,有互相认识的,有互相不认识的,今天全都在这里。
有些甚至已经开始打起来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站在这里?”
“我不配?你配?你连孩子都没给他生过!”
“谁说我没生过?我女儿都比你高了!”
林北问段正淳:“哪个是阴后,哪个是斋主?”
段正淳暗中指了指。
阴后祝玉妍直接飞上来,一身黑衣猎猎作响,目光如刀。
“把人放了。”
林北拱手:“久闻阴后大名,想不到你居然也会来救段王爷。赎金准备好了吗?”
祝玉妍冷笑一声。
“呸。我会救他?我今天是来杀他的。”
段正淳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玉妍,没想到会是你杀我。你杀吧,能死在你手里,我死而无憾,也是幸福的。”
林北内心:大哥,你看一下场合。都现在了还在撩。
祝玉妍:“我求之不得。受死吧!”
她掌风凛冽,朝段正淳拍去。
林北一掌轰过去,把她弹开。
“这么说阴后你是不打算交赎金了?那么请让开。”
祝玉妍退后两步,稳住身形,眼神变了。
这个黑无常,比她想象的要棘手。
祝玉研:“是不是交赎金以后,这个人就任我处置?”
降尘开口:“这么说也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听到可以交钱就放人,真心对段正淳有感情的美妇赶紧请求。
“不要伤害段郎!我们准备了家产来的!”
段正淳感动地看着她们。
我们的小段誉站在人群后面,默默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开始记。
老爹的老情人有哪些?
祝玉妍,大唐阴后,危险。梵清惠,慈航静斋斋主,更危险。李青萝,王夫人,危险。秦红棉,修罗刀,危险。甘宝宝,危险。阮星竹,危险……
他越记越心惊。
爹啊,你这是不给孩儿留活路啊。
有一些是附近南宋的,还有一些契丹的,大唐的。光北宋本地就占了一半。
这些人的女儿,他以后都得避开走。
段誉内心:大理的女孩索然无味,外面的女孩全是妹妹。
听见自己不用花钱,段正明默默让人把准备的赎金拿下去。
能省一笔是一笔。
梵清惠上前一步,手中念珠轻响,声音温和。
“施主,可否给贫尼一个面子?把他放了,贫尼在此感激不尽。”
段正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惠儿!想不到上次一别,你更加美艳动人了。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梵清惠面不改色。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贫尼只是为了让天下不再生大乱。来与不来,与你无关。”
“我就知道你还是怪我上一次不辞而别。”
林北小声在段正淳耳边说:“我说老段,你是怎么把她们两个拿下的?”
“什么拿下?我们是真爱!”
降尘在旁边冷冷地说:“段王爷,你的真爱也太多了吧。”
下面的情人们已经吵起来了。
有的想要段正淳的命,有的拼命维护段正淳。
“段郎是我的!你们这些贱人,都给我滚!”
“你说谁是贱人?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怎么了?段郎亲口说过,他最喜欢的是我!”
“放屁!他跟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有一些老公听到老婆曾经和段正淳有关系以后,瞬间心态炸裂。
“你跟他到底有没有……”
“夫君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他都写在信上了!”
夫妻两个开始吵起来。
李青萝这边已经命令自己家的仆人飞上来,她要亲手把段正淳乱刀砍死。
“段郎,你没想到吧?你会落在我手里。”
秦红棉和甘宝宝拿着剑冲上来。
“贱人!你想对段郎干什么?”
李青萝冷哼一声:“当然是把他剁成肉酱当花肥。”
可这里是大理,而且还是天龙寺。
大理的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镇南王被人砍死?
天龙寺的本观、本相、本参三位高僧出手,把人打回去。
段智兴从寺中走出来,一身灰色僧袍,面容枯瘦,但目光清明。
“施主,现在这个局面已经失控,给贫僧一个面子把人放了吧。”
林北看着他:“你是?”
“贫僧段智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