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左右!
季伯常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钟晓芹。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脸颊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指尖划过她光滑的皮肤。
“晓芹姐,”他故意轻声唤道,“该醒了。”
钟晓芹没有反应,依然沉沉地睡着。
季伯常又唤了两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还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但她只是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继续睡了过去。
季伯常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晓芹姐,你再不起来,我可要用别的方法叫你了。”
钟晓芹依然没有反应。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
从刚开始那种蜻蜓点水的触碰,撬开牙齿,搅动风云,步步递进,一气呵成。
钟晓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季伯常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了。
季伯常见她醒了,继续吻了一会儿,缓缓地直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的笑容:“抱歉,我叫了你半天都叫不醒,只好用这种方法了。”
钟晓芹愣愣地看着他,大脑还在处理刚才发生的事情。“她被吻醒了?被这个邻居用吻叫醒了?还是用的舌吻?”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你……你……”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我真的叫了你好几声,还推了你好几下,你都没反应。”季伯常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真诚,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无辜。
钟晓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好好地穿着,被子也盖得好好的,除了那条丝袜不见了之外,一切都正常。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我……我睡了多久?”她问道,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快三个小时了。”季伯常看了一眼手机,“现在刚过五点。”
钟晓芹撑着床沿坐起身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红酒的后劲确实不小,她现在还感觉脑袋有点昏沉沉的。
“谢谢你照顾我。”她低声说道,目光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季伯常的眼睛。
“应该的。”季伯常站起身,“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走出卧室,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又回到卧室,把水递给钟晓芹。
钟晓芹接过水杯,双手捧着,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感觉舒服了不少。
她一边喝水,一边偷偷打量着这个房间。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整洁。
整个房间的风格简约而不失格调,和她想象中的单身男人的住处不太一样。关键是没有鱼缸。
“你这儿收拾得挺干净的。”她忍不住说道。
“一个人住,也没什么可乱的。”季伯常在床沿上坐下,和她保持着一个适当的距离,“平时没事的时候就收拾收拾,也算是打发时间。”
钟晓芹点了点头,放下水杯,准备下床。她的脚刚碰到地面,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她的丝袜不见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她的脸又红了。
“那个……我的丝袜……”她迟疑地问道,声音很小。
季伯常的表情坦然自若,没有丝毫闪躲:“那个被我撕破的,你穿着回家不方便,我就帮你脱了。你放心,我没做别的。我怕你匆忙回家被你老公发现,到时候你解释不清楚。”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清澈而真诚,仿佛他真的只是在替她着想。
钟晓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季伯常说得有道理——如果她穿着一条被撕破的丝袜回家,陈屿看到了肯定会起疑心。到时候,她根本无法解释。
可是……可是他帮她脱丝袜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让人害羞了,岂不是被他看光了。
“那……那我怎么回去?”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窘迫,“被有心人看到没穿丝袜也不好!”
“这个你不用担心。”季伯常站起身,走到客厅,从鞋柜上拿起一个小纸袋,又回到卧室,递给她,“我刚才叫了个同城急送,你看合不合适。”
钟晓芹接过纸袋,往里看了一眼——是一双全新的和她一样的肤色丝袜,连包装都没有拆开。
她愣住了。
“同城急送?”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有些不敢相信。
“嗯,你知道我以前是送外卖的,知道哪里有卖这些的!在无人便利店买的!”季伯常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下了单,不到二十分钟就送到了。你放心,一模一样的丝袜,没人会注意到你的。”
钟晓芹握着那个纸袋,手指微微用力。她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感动,有愧疚,有一丝心动,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慌乱。
这个男人,不仅帮她脱掉了破掉的丝袜,还提前买好了新的,甚至连“同城急送”这种细节都想到了。
他考虑得比她本人还要周全,她是有夫之妇,他怕她被嚼舌根的说闲话。
而她那个结婚多年的丈夫,恐怕连她在吗吃饭,吃的什么都不会关心的。
这个男人,太细心了!
“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抬起头,看着季伯常,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迷茫。
季伯常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心里微微一动。但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因为你是我姐啊。你对弟弟好,弟弟自然也要对你好。”
这个回答,既温情脉脉,又合情合理,让人心生暖意。
钟晓芹听了,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她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拿着纸袋,走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后,她靠在门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些凌乱,脸颊泛着红晕,眼神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悸动。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她已经结婚了,她应该离这个年轻帅气的邻居远一点。
可是……可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真的很开心。那种开心,是和陈屿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
感情的事从来不是以理智为主的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拆开了包装,将那双腿新丝袜套上了。
透明度刚刚好,和她之前穿的一样。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又用水拍了拍有些发烫的脸颊,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季伯常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她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合适,看来我眼光还不错。”
钟晓芹的脸又红了。她低着头,小声说道:“走吧,送我回去吧。”
“好。”季伯常拿起钥匙,陪着她走出了家门。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下楼梯,穿过小区的林荫小道。傍晚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夏末的凉意。
走到18号楼下的时候,钟晓芹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季伯常。
“就送到这儿吧。”她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今天谢谢你,真的。”
“不客气。”季伯常微微一笑,“回去好好休息,晚上要是头疼的话,喝点蜂蜜水,会舒服一些。”
“嗯。”钟晓芹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楼道。
季伯常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梯转角处,这才转身往19号楼走去。
他的步伐很轻快,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今天的收获真是满满的呢。
不仅拉近了和钟晓芹的关系,还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一颗对比的种子。她会拿他和陈屿比较,会拿今天下午的体贴和周全,去对比陈屿的冷漠和不解风情。
那颗种子,迟早会生根发芽。
回到家里,季伯常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系统面板。
【人心洞察(初级)】:熟练度 142/500。
这个技能有用是有用,就是增加的很慢!
今天和钟晓芹的这顿饭加一个下午,让熟练度涨了二十多点。虽然不多,但胜在稳定。只要继续保持接触,这个技能很快就能升级了。
他关掉面板,点燃了一根烟,靠在沙发上,开始复盘今天的操作。
今天的主要收获有三个:
第一,进一步拉近了和钟晓芹的关系。从“邻居”到“姐弟”的转变,让他有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和她保持联系。
第二,在钟晓芹心里种下了对比的种子。今天下午他的体贴入微,和她日常生活中的缺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对比,会在她心里慢慢发酵。
第三,验证了【人心洞察】技能的实际效果。今天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在某些关键时刻,他能捕捉到钟晓芹情绪的微妙变化,从而做出最合适的反应。
“不错,加油奥特曼。”他自言自语道,掐灭了烟头。
他打开电脑,开始研究下周的股票标的。周末还有两天多的时间,他得看看目前这只股票会不会继续大涨,还要抓紧时间选好下一只目标,为下周的操作做好准备。
挣钱和撩妹,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这才是时代的楷模。
而此刻,在18号楼的那间屋子里,钟晓芹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季伯常的微信头像。
她的拇指悬在他的名字上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天下午的画面——他给她夹菜的样子,他讲述孤儿院经历时眼中的忧伤,他在卫生间里热烈地亲吻她,他帮她脱掉破掉的丝袜,他递给她那双新丝袜时温柔的笑容……
还有,那个把她从睡梦中唤醒的热吻。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不禁咽了咽口水!
“钟晓芹,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她低声对自己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
她已经结婚了。
她不应该想这些。
“可是他好帅,就是忍不住……”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叹息。
有些念头,一旦生了根,就很难再拔掉了。
而这边季伯常,在研究了两个多小时行情以后,就出去吃饭了。
今天发生了那么长时间让人血脉偾张的事情,他自然是要去压一压惊涛骇浪的。
“兄弟爽了,钱财和骂名我来担!这才是真正的义气!”季伯常如是想。
“今天的演技也要提升一下了”季伯常掏出手机联系了“大幂幂”,约定好时间!切磋演技。
演技也是一门学问,演技也是三千大道之一。
——出自《季伯常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