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知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三个女人都已经知道了彼此的存在。
如果他继续躲着不见，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必须主动面对，把这件事情摊开来谈清楚。
他花了三天时间思考。
然后分别给三个人发了一条相同的消息：
“周六晚上六点，外滩xx餐厅，我订了位置。
我们四个人一起吃顿饭，把话说开。”
钟晓芹回复了一个“好”字。
顾佳回复了一个“知道了”。
王漫妮回复了一个“行，我准时到”。
周六傍晚，季伯常提前半小时到了餐厅。
他订的是一间包房，窗外可以看到黄浦江的夜景。
餐桌是圆形的，他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留出三把椅子，形成一个等边的三角形。
六点整，王漫妮第一个到了。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衫，配一条深红色的半身裙。
妆容精致，看起来从容不迫。
她在季伯常左手边的位置坐下。
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语气轻松：
“她们还没到？”
“应该快了。”季伯常说。
话音刚落，包房的门被推开了。
钟晓芹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毛衣，头发披散着。
脸上没有化太浓的妆，看起来像是刚从花店赶过来的。
她看到王漫妮已经坐在那里，愣了一下。
然后走了进来，在季伯常对面的位置坐下。
“路上堵车，来晚了。”她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低下头，不再说话。
又过了五分钟，顾佳最后一个到达。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一件卡其色的风衣。
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像是刚从某个会议上赶过来的。
她进门后扫了一眼桌上的座位分布。
然后在季伯常右手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四个人都到齐了。
包房里的气氛有些微妙，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服务员进来倒茶，打破了沉默。
季伯常接过菜单，递给三个人：
“先点菜吧，边吃边说。”
王漫妮接过菜单，翻了翻，点了几道自己喜欢的菜。
钟晓芹接过菜单，随便点了两道素菜。
顾佳没有看菜单，直接对服务员说：
“来一条清蒸鲈鱼，一份上汤娃娃菜，谢谢。”
服务员记下菜名，退出了包房。
门关上后，包房里又恢复了沉默。
季伯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后开口了：
“我知道你们三个人已经见过面了。”
三人都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我今天把你们叫到一起，是想当着你们三个人的面，把话说清楚。”
季伯常看着她们，语气平静而坦诚。
“我不是一个好人。”
“我同时和你们三个人在一起，这对你们每一个人都不公平。”
“我不找借口，也不推卸责任。”
“这是我犯的错，我愿意承担后果。”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
“但我对你们每一个人的感情都是真的。”
“晓芹，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
“在我最穷的时候，你陪在我身边，从来没有嫌弃过我。”
“顾佳，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人。”
“你的勇气和担当，让我发自内心地敬佩和喜欢。”
“漫妮，你是我见过最通透的女人。”
“你从不给我添麻烦，也从不让我为难。”
“和你在一起我很轻松。”
他说完，看着三个人，眼神里带着一种坦诚的歉意：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们原谅我。”
“更没有资格要求你们接受这种荒唐的关系。”
“但如果你们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我愿意用余生来弥补我的过错。”
“我会对你们每一个人都好。”
“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委屈。”
他说完这段话后，包房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钟晓芹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顾佳看着窗外的江景，面无表情。
王漫妮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
最先开口的是王漫妮。
她放下手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说：
“我先表个态吧。”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独占你。”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属于一个人的。”
“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有自己的店，有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自由。”
“我不需要你给我名分，也不需要你天天陪着我。”
“你有空来看看我就行，没空我也不怪你。”
她说完，看向钟晓芹和顾佳：
“这是我的态度。”
“我不争不抢，你们怎么决定，我都没意见。”
王漫妮说完后，顾佳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我离过一次婚，知道婚姻是怎么回事。”
“我不在乎一张纸，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我只在乎一个人是不是真心对我好。”
“你是真心对我好的，我能感觉到。”
“所以我不会因为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就离开你。”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
“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不能骗我。”
“不管是你和她们之间的事情，还是其他任何事情。”
“你都不能瞒着我。”
“我可以接受你有其他女人。”
“但我不能接受你骗我。”
季伯常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钟晓芹。
她是三个人中最沉默的一个，也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一个。
她感受到了大家的目光，抬起头。
看了看王漫妮，又看了看顾佳，最后看向季伯常。
她的眼眶有些红，但她的声音很稳：
“我最难过的时候，是你陪在我身边的。”
“我离婚的时候，是你帮我走出来的。”
“我开花店，是你出钱支持的。”
“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想失去你。”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继续说：
“但如果要我接受这种关系，我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我不是漫妮那么洒脱，也不是顾佳那么坚强。”
“我是一个普通人，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件事。”
季伯常看着她，轻声说道：“不急，我可以等。”
钟晓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了。
一道道菜摆上桌，清蒸鲈鱼、红烧肉、蒜蓉西兰花。
上汤娃娃菜、椒盐排骨、酸辣汤。
菜上齐后，服务员退了出去。
包房里只剩下四个人和一桌热气腾腾的菜。
季伯常拿起筷子，给钟晓芹夹了一块排骨。
给顾佳夹了一块鱼肉，给王漫妮夹了一筷子西兰花。
三个女人看着自己碗里的菜，都愣了一下。
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
王漫妮笑着说：“你这算是贿赂我们吗？”
“算是赔罪。”季伯常也笑了。
“先吃饱肚子，才有力气继续审判我。”
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
四个人开始动筷子吃饭，一边吃一边聊。
王漫妮讲起她咖啡店里的趣事。
说有个客人每天下午都来点同一款咖啡。
坐了两个月终于鼓起勇气跟她表白。
钟晓芹说她花店里来了一只流浪猫。
赶都赶不走，干脆收养了，现在成了店里的招财猫。
顾佳说起茶厂的新品。
说有一款红茶被一位老茶客品过后赞不绝口。
一口气订了一百斤。
季伯常坐在一旁，听着她们聊天。
看着她们脸上的笑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原本以为今晚会是一场修罗场。
没想到最后变成了这样一幅和谐的画面。
吃完饭，季伯常结了账。
四个人走出餐厅，外滩的夜景在夜色中璀璨夺目。
黄浦江对岸的陆家嘴灯火通明。
几艘游船在江面上缓缓行驶，船上传来隐约的音乐声。
“今晚的夜色真美。”顾佳站在江边，看着对岸的灯火。
“是啊。”钟晓芹站在她身边，也看着江景。
“好久没有这样好好看过外滩了。”
王漫妮靠在栏杆上，风吹起她的长发。
她眯着眼睛看着远方：
“以前在m店上班的时候，每天下班都很晚了。”
“从来没时间看夜景。”
“现在有时间了，却总是一个人看。”
季伯常站在她们身后，看着三个女人的背影。
她们并肩站在江边，夜风吹动她们的头发和衣角。
像是一幅画。
他走过去，站在她们中间。
伸出双臂，分别揽住了钟晓芹和王漫妮的肩膀。
然后他看着顾佳。
顾佳笑了笑，走近了一步，靠在了他的身边。
四个人就这样站在外滩的夜色中，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季伯常开口了：
“今晚，你们都别回去了。”
三个女人同时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各异。
王漫妮挑了挑眉，顾佳似笑非笑。
钟晓芹脸一下子红了。
“你想得美。”王漫妮第一个开口。
白了他一眼，“一顿饭就想把我们三个都搞定？”
“就是。”顾佳附和道，嘴角带着笑意。
“你也太贪心了。”
钟晓芹没有说话。
但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季伯常笑了笑，松开了揽着她们的手：
“那你们想怎么样？”
王漫妮和顾佳对视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王漫妮转过身，面对着季伯常，双手抱在胸前：
“这样吧，今晚你先选一个。”
“剩下的两个，下次再补。”
顾佳点了点头：“我同意。”
钟晓芹抬起头，看了看王漫妮，又看了看顾佳。
然后小声说道：“我也……同意。”
季伯常看着三个女人，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想了想，然后说：“那我选……”
“等等。”王漫妮打断了他。
“你选之前，我们得先说好规矩。”
“什么规矩？”
“公平。”王漫妮说。
“你不能偏心，不能厚此薄彼。”
“今晚选了谁，明晚就得选另一个。”
“后天再选第三个，轮流来，谁也不吃亏。”
顾佳点了点头：“同意。”
钟晓芹也点了点头：“同意。”
季伯常看着她们三个，忍不住笑了：
“你们这是要把我榨干啊。”
“怎么，怕了？”王漫妮挑衅地看着他。
“怕？”季伯常笑了。
“我季伯常的字典里没有‘怕’字。”
“那就好。”顾佳笑着说。
“那今晚你选谁？”
季伯常看了看三个女人。
王漫妮靠在栏杆上，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
像是在等着看他怎么选。
顾佳站在一旁，表情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钟晓芹低着头，脸颊绯红，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他想了想，然后说：
“今晚，我选你们三个。”
三个女人同时愣住了。
王漫妮第一个反应过来，嗤笑了一声：
“你疯了吧？你一个人，对付我们三个？”
“你觉得我做不到？”季伯常看着她，嘴角带着自信的笑意。
顾佳摇了摇头：“伯常，这不是逞强的时候。”
“我没有逞强。”季伯常的语气很平静。
“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钟晓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拉了拉季伯常的衣袖，小声说道：
“弟弟，你别闹了……”
季伯常握住她的手，看着她：
“我没有闹。”
然后他看向王漫妮和顾佳：
“你们敢不敢试试？”
王漫妮和顾佳对视了一眼。
王漫妮挑了挑眉：“你确定？”
“非常确定。”
“好。”王漫妮一拍手。
“既然你话都说出口了，我不答应倒显得我怕了你。”
她看向顾佳：“顾佳姐，你呢？”
顾佳叹了口气，笑了笑：
“他都这么说了，我要是拒绝，岂不是扫了他的兴。”
然后她看向钟晓芹：“晓芹，你呢？”
钟晓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我听你们的……”
王漫妮笑了，走上前，挽住了季伯常的左臂：
“那走吧，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顾佳笑着走上前，挽住了季伯常的右臂。
钟晓芹犹豫了一下，也走上前，跟在他们身后。
四个人一起走向了停车场。
那天晚上，季伯常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身体强化高级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和速度的提升。
还有远超常人的恢复能力和持久力。
三个女人从一开始的怀疑和调侃。
到后来的惊讶和震撼。
再到最后的彻底臣服。
她们终于相信了。
这个男人，确实有资格说那样的话。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季伯常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三个人包围着。
钟晓芹蜷缩在他的左边，像一只小猫。
王漫妮躺在他的右边，一条腿还搭在他身上。
顾佳睡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而安稳。
他看了看左边的钟晓芹，又看了看右边的王漫妮。
再看了看胸口的顾佳。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轻轻地抽出手臂，没有吵醒她们。
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外滩的江景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宁静。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三个女人。
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
他的生活将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
有三个女人陪在他身边。
他的任务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