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现在还不是拿下朱锁锁的时候”
“可我这空虚的生活怎么办呢?”
“足道,感悟的太多也觉得没意思啊。”季伯常感叹道。
“这无聊的生活得找点乐子。”
他每周去精言集团开一次战略会议,偶尔在食堂或走廊里碰到朱锁锁,会点头打个招呼,聊上几句。
朱锁锁在销售部干得很出色,她天生就是做销售的料——嘴甜、会来事、不怕被拒绝。入职不久,她已经签下了好几个小单子,在同期入职的新人中业绩排名第一。
季伯常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点头。但他没有过多地介入她的工作,他不想让她觉得他在刻意关照她。
这天范金刚组了一个饭局,邀请季伯常参加。饭局设在静安区一家高端日料店,除了季伯常和范金刚,还有精言集团销售部经理杨柯和几个骨干。
季伯常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范金刚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杨柯,杨柯旁边是一个颇具诱惑的 d 型 女人。
那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一头标志性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五官精致,妆容得体,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自信和魅力。
“季总来了。”范金刚站起来,热情地招呼他,“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精言集团的销售冠军,艾珀尔。一个人顶半个销售部。”
艾珀尔站起身,伸出手,嘴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范秘书抬举了!季总,久仰大名。公司里面经常听到你,说你是年轻有为,貌比潘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艾小姐过奖了。”季伯常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一丝温热,“大波浪的名号我在集团里也听过不少次,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你们俩就别互相吹捧了。”范金刚笑着说,“坐下说话,坐下说话。”
季伯常在艾珀尔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饭局的气氛很好,几个人边吃边聊,话题从房地产市场聊到了最近的股市行情。
说到股市季伯常那可就滔滔不绝了,让在座的人大开眼界!
艾珀尔坐在他旁边,时不时侧过头看他一眼。
她发现这个年轻人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沉稳、内敛、不张扬,但每一句话都带着分量。
她见过太多自以为是的年轻富豪,但季伯常显然不属于那一类。
饭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艾珀尔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皱了皱眉,然后按掉了电话。
没过几分钟,手机又响了,她又按掉。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起身走到包间外面去接电话。
季伯常注意到,她回来的时候,脸色明显比之前差了一些。
“怎么了?”季伯常低声问了一句。
“没事。”艾珀尔勉强笑了笑,“一点私事。”
季伯常没有追问。
饭局结束后,几个人在日料店门口道别。范金刚杨柯都喝了酒,叫了代驾先走了。另外两个销售部的同事也各自打车离开。门口只剩下季伯常和艾珀尔两个人。
“艾小姐没开车吗?你住哪里?我送你一程。”季伯常指了指停在路边的车。
“今天聚会,想到可能会喝酒就没开车。”
“不麻烦了季总了,我自己打车就行。”艾珀尔客气地推辞。
“不麻烦,你住哪里?我现在叫代驾。”季伯常拿出手机准备叫代驾。
艾珀尔犹豫了一下,把地址告诉了季伯常。
车子驶入夜色中。车载音乐是一首舒缓的爵士乐。艾珀尔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开口了。
“季总,今天晚上的事,你想知道吗?”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电话的事。”艾珀尔苦笑了一下,“是我前男友。分手三个月了,还一直纠缠我。今天晚上打了七八个电话,我实在不想接。”
季伯常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是我在上一家公司认识的,谈了几年。一开始挺好的,后来他辞职创业,赔了不少钱,就开始找我要钱。我给了几次,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就提了分手。”艾珀尔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他不甘心,隔三差五就来骚扰我。换了好几次号码都没用。”
“需要帮忙吗?”季伯常问。
“不用。”艾珀尔摇了摇头,“我自己能处理好。”
季伯常没有再说什么。他把艾珀尔送到她家楼下,停下车,说了一句:“如果以后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艾珀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谢谢季总,我会的。”
她下了车,冲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楼道。
季伯常看着她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然后上车驶离了小区。
像艾珀尔这样的女人,职场拼搏多年。
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好意。
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很残酷,就是简单的利益交换!
一周后,他借着精言集团战略顾问的身份,以“了解一线销售情况”为由,约艾珀尔单独聊了一次。
两人在精言集团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坐了一个小时,聊了聊销售部的现状和市场的情况。艾珀尔对市场的判断很敏锐,说话条理清晰,让季伯常对她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艾小姐有没有考虑过换个平台?”临走时,季伯常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艾珀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季总这是在挖我?”
“不是挖你。”季伯常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我是觉得,以你的能力,应该有更大的发展空间。精言集团虽然不错,但毕竟内部环境复杂,上升通道有限。”
“你们杨经理,但现在不还是个销售部经理吗?”
“如果你想自己创业,或者想做点别的事情,我可以提供一些资源和支持。”
艾珀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谢谢季总的好意,我目前还没有换工作的打算。不过如果以后有需要,我会考虑季总的建议。”
“随时欢迎。”
从那以后,季伯常和艾珀尔的联系逐渐多了起来。
起初是工作上的交流,后来慢慢延伸到生活中的闲聊。
艾珀尔发现,季伯常虽然年轻,但阅历丰富,对很多事情都有独到的见解。和他聊天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而这些都是季伯常有意为之的。
强大的学习能力,让他懂得了很多。
既然想拿下她,自然要好好的表现一番,深深的吸引她。
十一月的一个周五晚上,季伯常给艾珀尔发了一条消息:“周末有空吗?一起去崇明岛转转,散散心。”
艾珀尔回复得很快:“好啊,正好最近压力大,想出去走走。”
周六早上,季伯常开车去接艾珀尔。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戴着一副墨镜,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看起来比平时放松了很多。
两人驱车一个多小时,到达了崇明岛。岛上空气清新,视野开阔,到处都是农田和树林。季伯常把车停在一个小镇上,两人沿着乡间小路慢慢走着,聊着天。
“季总,你为什么会想到约我出来?”艾珀尔忽然问道。
季伯常心想:“我能说你有够烧吗?”但他没有说出来。
“因为你看起来需要放松一下。”季伯常说,“而且我也需要。”
艾珀尔笑了:“季总也会需要放松?”
“我又不是机器人。”季伯常也笑了,“我也会累,也会有压力,总要释放一下。”
两人找了一家农家乐吃了午饭,然后去了东滩湿地公园。傍晚时分,两人站在观景台上,看着远处的长江入海口,夕阳将整个天空染成了一片橙红色。
“好美。”艾珀尔看着眼前的景色,轻声说道。
“是啊。”季伯常站在她身边,看着同一个方向。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艾珀尔忽然转过头,看着季伯常:“季总,你有没有女朋友?”
季伯常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想不想要一个?”艾珀尔的眼神很直接,没有一丝扭捏。
季伯常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那要看是什么样的女朋友。”
“不谈恋爱的那种。”艾珀尔说,“不谈感情,不谈未来,只是彼此需要的时候,能陪在对方身边。你孤独的时候,我陪你。我孤独的时候,你陪我。天亮之后,各过各的。”
季伯常看着她,心里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艾珀尔会这么直接。
“为什么是我?”他问。
“因为你是一个聪明人。”艾珀尔说,“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而且你长得不讨厌,说话也好听,跟你在一起挺舒服的。”
季伯常笑了:“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夸你。”艾珀尔也笑了,“所以,你的答案呢?”
“没想到你竟然也馋我的身子。”
他伸出手,揽住了艾珀尔的肩膀,将她拉向自己。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艾珀尔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季伯常在崇明岛上订了一家民宿,一间大床房。
艾珀尔洗了澡,换上了一件丝质的睡裙,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季伯常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她坐在那里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艾珀尔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一丝紧张。
“季总,这一次!”她轻声说道,“温柔一点。”
季伯常看着她:“放心吧,刚才只是太急了些,接下来我会温柔的。
那一夜,艾珀尔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招架不住”。
季伯常这名字不是白叫的。
她原本以为,季伯常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应该是一个温柔的情人。
但她错了。季伯常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那种强大的体能和持久的耐力,让她从一开始的从容,到中间的惊讶,再到后来的求饶。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艾珀尔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但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季伯常停了下来,看着她满脸潮红、呼吸急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就求饶了?”
“你……你太欺负人了……”艾珀尔喘着气,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带着几分妩媚。
季伯常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艾珀尔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闭上了眼睛。
“季总,你还是不是人?”她闷声问道。
“你这话说的,我这么大活人在面前。刚才只是我一点实力而已。”季伯常抚摸着她的头发。
“这叫一点?”艾珀尔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我感觉自己像被一辆卡车碾过一样。”
季伯常笑了:“那你喜欢吗?”
艾珀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轻声说了一句:“你好坏,我好喜欢。”
从那以后,季伯常和艾珀尔之间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关系。
艾珀尔在季伯常面前就是“人菜瘾又大”的那种。
他们每周会见一到两次面,有时候是吃饭,有时候是看电影,更多的时候是在艾珀尔的公寓里度过一晚。
他们不谈感情,不谈未来,只是单纯地享受彼此的陪伴。
艾珀尔是一个聪明人,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问。
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
她要的只是一种暂时的慰藉,而不是一段认真的关系。
季伯常给了她想要的,她也给了季伯常想要的,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季伯常对这段关系的定位也很清楚。艾珀尔是他孤独时的替代品,选择艾珀尔只是因为她够烧!
他对她没有感情,只有欲望和欣赏。他不会为她付出真心,也不会让她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一种再纯洁不过的关系了。
季伯常排解了得到主角之前的寂寞,艾珀尔得到了她想要的通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