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的数亿份意识跟着接通圣宫。
“无量圣主，吞天塔三十一层由十二纪元法相组成，本尊知道主轴所有缺口！”
秦少凡终于抬起了手。
没有把古庭门户堵上，反而让三十三层撤去了外院限制。
圣主的手掌上没有了阻碍，五根手指一起进入了最初的神域，九重古庭的门户也降临到了三十二层之上。
万剑一握着摩诃战剑，“凡哥，手已经伸进了。”
“还差手腕。”
无量圣主的意志通过门户之后传出来。
“一个一阶圣尊，也敢来衡量一下本座降临了多少个法体？”
“少赔一样都不行。”
“如果本座用完整的右臂降临的话，你连三十三层都承受不住。”
秦少凡把王位向一边移动了一寸。
“这个地方我已经给你预留好了，要是不敢再进来了，就留下你的手指。”
古庭门户又扩大了，圣主的手腕也越过了边界。
五阶圣尊以下的本源都停止了，七亿星系中有四成都脱离了外院坐标。
永恒神朝剩下的圣宫马上把本命印交出来。
“请圣主镇压窃取神朝之人的行为”
“我族愿意做古庭的先锋，首先拆除二十九层！”
“秦少凡，你不让我们走，现在圣主亲自来了，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无量圣主没有为他们出面，手先伸向了星源核心。
等待了十息之后，始源神山、万劫界海和深渊道庭都没有回来。
永恒圣尊也没有再睁开眼睛，秦少凡可以利用的外援已经全部撤退了。
只要得到星源核心，那整个七亿星系都会因为失去三十三层的支持，而先失去平衡。
六方再共同核验，吞天塔必须分出大半本源。
手掌刚接触星源，三十三层却主动放开了核心。
无量圣主停了一息，“你愿意交出星源？”
秦少凡问：“你拿稳了吗？”
“此物供养永恒神朝无数纪元，本就不该归你。”
“那么就给你。”
星源核心离开塔顶，主动落入圣主掌中，七亿星系随即熄灭九成。
刚刚投靠无量古庭的数百万座圣宫也失去了本源。
一名神朝圣君急忙传音，“圣主，先接引我等，星源一走，外院所有圣宫都会崩毁！”
无量圣主仍未接人，他刚握住星源，三十三层便向古庭门户降下一道塔令。
“无量古庭主动接管吞天塔外院，从现在开始，外院七亿星系消耗的一切本源，都由古庭供应。”
圣主手掌第一次想要松开。
星源核心却已经核验了新主人。
七亿星系不再向吞天塔索取本源，全部沿着圣主手臂，接通无量古庭。
第一息抽空九座外域源海，二息拖住三十六座圣尊族库，三息到来以前，古庭门户后方已经有数万座星系熄灭。
“断开星源！”
无量圣主降下法旨，九重门户却没有执行。
秦少凡敲了一下王座，“东西送到你手里了，怎么又不要了？”
“你在星源内留下了吞噬阵！”
“七亿星系本来就要吃东西，你接之前不知道？”
“它们消耗的本源，不可能达到这个数量！”
“以前还要供养永恒老狗，现在只吃你九座源海，已经算少了。”
无量圣主立即将手掌从古庭法体上斩断。
他放弃了整条圣主手臂，也不愿意让星源再从古庭疆域中抽取能量。
但是断口还没有完全形成的时候，主动归顺到古庭的数百万座圣宫就一起呈交了复生印。
“圣主已经控制了我们这些人，古庭不能放弃外族！”
数以百万计的复生印连接在一起，形成新的道路，将断裂的手臂重新接回到古老的庭院中。
无量圣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秦少凡会任由神朝残部背叛。
这些人提交的数量越大，古庭和外院之间的联系就越牢固，圣主想要得到星源。
他们是接引，圣主想要断掉一只手，但是他们又会利用古庭的身份来恢复道路。
“抹去所有的外族身份！”
第六道观战印马上执行法旨。
数以百万计的神朝圣宫刚刚得到了古庭记录。
又因为无量圣主亲自剥离，连同其本命大道、族库和复生印一起，全都变成了无主之物。
最先背叛外院的圣君当场失去了法体的支持。
“圣主，我们一族献出九个纪元所积攒的力量！”
“古庭为何不要我们？”
秦少凡代替无量圣主回答道：“他的双手都已经快保不住了，拿什么来保住你？”
“秦塔主，我们一族愿意重新归顺到外院！”
“晚了。”
原初玉玺落下裁定。
“主动离开外院的人，族库充入三十一层，圣宫充入三十二层，圣魂送入长明阵。”
数以百万计的圣宫同时向着吞天塔倒卷而去，九个纪元族库已经提前填满了黑金主柱。
三十二层的万劫源雷也紧随其后降落下来。
一批神朝的圣君被源雷击穿了大道，并没有一个人死去。
所有人都失去了圣君的境界，跌落回神皇境，随后被长明阵接走。
永恒神子刚刚恢复过来的意识立刻就缩成了灯芯。
大长老已经没有后路可走了，数以亿计的意识都被新灯奴所接收。
“秦少凡，你是有意让他们归顺古庭的！”
“既然你心里清楚，那就老老实实给他们腾个位置出来。”
长明阵扩展到第三层，永恒神子和大长老被压到了最底层，数百万名叛徒依次排开，填满了灯芯。
每次点亮一座圣宫的时候，三十二层就会出现一条新的源雷阵纹。
无量圣主并没有救下任何人。
他在和星源核心争夺手臂的时候，九重古庭门户已经拖进了原初神域的一半。
继续下去的话，不仅会有九座源海，就连他圣主法体也会被三十三层记载下来。
“秦少凡，本座放弃外院、星源以及塔令。”
“小爷送出去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退了？”
“星源没有进入到古庭中去，归属还没有确定！”
原初玉玺直接盖上了第二枚印章。
“无量圣主亲自接收，古庭数百万外族共同见证了这一过程，归属已经确定。”
其余五道观战印同时后退。
本来他们是打算等到无量古庭拿到了外院后，再用共同核验的方式来分割各自的份额。
现在的无量圣主就连手臂都抽不回来了，如果再有人留下痕迹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会有可能成为第二个接受者。
秦少凡却先看了一下第一道观战印，“刚才是谁想要一起保管始源神山的道路？”
天墟圣国立刻断了意志，“圣国只是提出了交易的要求，并没有进入吞天塔的地界。”
三十三层又把那句话再放一次。
“交易可以，小爷现在把路给你，神山欠下的账也归你。”
“天墟圣国不接受！”
“拒绝晚了，你核验了三十三层，就要交核验费。”
一道观战印自行燃烧，却没能毁掉记录。
一条通向天墟圣国的坐标，已经被三十三层钉在外墙。
秦少凡又转向第二道观战印。
“虚空圣殿要替小爷管理四亿星系？”
“圣殿撤回此前提议。”
“管理费先交。”
二道观战印被原初玉玺扣住，虚空圣殿想要抹去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