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越来越发达了,越来越有钱了,可是这些好像正在和她远离,这让三婶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离婚,就意味着离开这个刚刚发达的家族,而这个家族往后只会越来越兴旺,越来越有钱,只要留在秦家就能过上曾经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生活。
可是不离开,她心中的委屈只会越来越多,要忍受村里其他人的嘲讽,忍受老公外遇的屈辱。
三婶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除夕这天,按照秦家的规矩,全家老小齐聚祠堂,开始上香。
众人静默祈福,愿秦家先祖还有爷爷奶奶安息长眠,也祈愿先人庇佑秦家后辈岁岁平安、家业兴旺、阖家顺遂。
整套仪式异常庄重,这已经成为秦家人的规矩。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秦家老宅灯火通明,红灯高挂。
一大桌子丰盛的年夜饭摆满圆桌,荤素搭配,冷热俱全,既有关中本地的炖肉、蒸碗、烩菜特色,也有秦北带回的海鲜大菜,满满一桌,极为丰盛。
全家老小依次落座,大伯端坐主位,其他人分坐两侧,整整一桌人齐聚一堂,和以前任何一次过年都不一样。
随着秦唐连锁酒店营收的增加,虽然股份并没有真的转出,可是秦有智对自家兄弟极好,给每家的钱也日渐增加。
所有人都猜到,当初说好的股份很可能就在春节这几天被落实。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欢声笑语不断,长辈们畅谈家常,叮嘱晚辈新岁顺遂,兄弟们说笑打闹,年味浓郁至极。
看到大家吃的差不多了,秦北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喧闹的饭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在一众亲人的注视下,秦北缓缓拿出三份盖好法人章、具备法律效力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轻轻放在桌中央。
“大伯、二伯、三伯、爸、妈,各位婶娘,趁着今天过年人齐,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秦唐连锁酒店当初能发展起来,靠的是咱们一大家子人的努力。
特别是大哥、二哥还有三姐,为酒店的发展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他们三个人为酒店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我虽然是秦唐酒店的老板,但我就是个投钱的,真正把酒店做起来的是你们。
秦唐连锁酒店如今已经是国内最大的连锁酒店品牌,发展也进入到了稳定期,这是三份协议,是我无偿转让的股权。
大哥秦东、二哥秦南、三姐秦西,每人会各持秦唐连锁酒店百分之十的股份。
除此之外,年后我已经帮大哥报好了长江商学院的工商管理课程。
接下来我希望大哥放下手头的工作,专心进修,从商学院出来后,你将正式成为秦唐连锁酒店的总裁。”
秦北说到这里的时候,整个屋子里非常的安静。
特别是秦东,当他听到秦北给自己报了长江商学院后,内心之中有震惊,有惊喜,还有一丝的忐忑。
长江商学院他可是在电视里、在报纸上还有在网络上看到过关于它的新闻,能去那里进修的可都是商界大佬、大企业的总裁、董事长。
他秦东只不过是一个高中学历,又做了几年厨师的人,何德何能能进入长江商学院这种地方。
看着有些错愕的秦东,秦北笑了笑继续道:“大哥,你踏实稳重、责任心极强,是家里最靠谱的长兄,只是吃亏在学历低,没有专业商业学识、眼界受限。
从商学院毕业后,你便能真正跟上秦唐的发展节奏,未来执掌秦唐连锁酒店,必能将酒店发展的更好。”
秦北的目光从秦东身上移开,扫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然后又落在了秦南和秦西身上。
“大哥负责进修、提升专业知识和眼界,这是为了秦唐酒店的未来。但光有大哥一个人还不够,秦唐酒店要真正做大,秦家想要长久的兴旺下去,我们每个人都要努力。”
秦北看向秦西,语气里带着一种对姐姐特有的柔和:“姐,我已经让人在一线城市收购了五家五星级酒店,有帝都的燕京华庭、港岛的香江凯悦、魔都的外滩公馆、羊城的岭南府邸、鹏城的鹏城云端。
这五家酒店全部是以秦唐连锁酒店集团的名义完成收购的,产权清晰,没有遗留问题。
等过完年,我会把这五家酒店整合成一个新的高端品牌线,暂定名为秦唐至尊。
姐,这个品牌的筹建和运营发展,我希望由你来牵头。”
秦西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秦北没有给她插话的机会,继续说了下去。
“你在秦唐酒店做了这么久,从门店拓展到品牌运营,每一个环节你都亲自摸过。五星级酒店的管理逻辑和中端连锁不一样,但底层的运营思路是相通的。我相信你能把这件事做好。”
秦西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三婶,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三伯,最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秦北脸上:“小北,姐谢谢你。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办好。”
秦北点了点头,然后又补了一句:“大哥去长江商学院读书期间,秦唐连锁酒店总裁的位置你和二哥会轮流管着。
另外,姐,你年后除了筹建秦唐至尊品牌之外,也要多学习高端酒店的运营知识,不要总待在帝都,多去其他城市走走。
可以去其他高端品牌的酒店看看,学习一下其他酒店的运营经验。
还有,你和大哥、二哥三个人手里各握着百分之十的股份,以后秦唐的事,你们三个商量着来,不用事事都问我。”
这番话说完,整个堂屋安静了好几秒。
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大伯端着酒杯没有说话,但嘴角那抹笑意一直没落下去。
自己的儿子年后就要去长江商学院进修了,而且以后就是名正言顺的秦唐连锁酒店的总裁,这说明自己儿子还是很能干的,他这个当父亲的脸上也有光。
二伯在低声跟二婶说着什么;三伯低着头,脸上的神情不喜不悲;秦有智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儿子身上,眼底满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