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跟我女儿说什么了?”女人焦急又担忧拉着个面相带着些刻薄的老太婆追问。
“少往我身上攀扯,腿长她自己身上,她自己要跑怎么怪我身上?我说什么了?少污蔑人!”
老太婆压根不将女人放在眼里,白眼一翻就是不认。
女人见她这样心里发了狠:“我告诉你,要是我的姑娘没事也就算了,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老赵家没完!”
男人一看女人这是真生气了,当即也正了脸色,跟他妈使眼色:“唉呀!妈,你到底跟她说啥了?别孩子等会儿真出事了你也不得好,你快说!”
老太婆平日撒泼打滚的好手,但面对儿子那是不同的,儿子可是以后给她养老的人,儿子现在发话了,她吞吞吐吐终于是将事实说了出来:“我也没说什么,就说了一些拖油瓶,克父克亲命硬的话。”
女人气急上去就是一巴掌将老太婆的脸都给打歪了。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我看之前就是太给你脸了,才让人分不清主次,你凭什么这么说她!要说拖油瓶你才是那个拖油瓶!我姑娘有她爸的抚恤金有定量粮可没吃你老赵家的一颗米,反倒是你这老太婆没少偷拿偷占我娘俩的粮食,得了便宜还卖乖。”
“媳妇你别生气。”男人见女人罕见的泼辣也有些束手束脚,但挨打的是他老娘,这俩眼见就要打起来了他也不的不上前劝架。
“啪!”同样挨了一巴掌的男人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女人。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告诉你赵强我要离婚!”说完女人再不跟他们纠缠,快速跑了出去。
出了巷子她一边找一边喊,找了几条街也没找到人,就在她准备去女儿学校找找的时候,看到不少人往河边聚集着去看热闹,女人突然心起了不好的预感,并且这预感越来越强烈心也被拉拽着一般疼得让人窒息。
她踉跄着往桥的方向走,耳边还听见有大婶在那惊呼:“快去看,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闺女哦,作孽哦,别逼得跳湖了。”
“啧啧,听说还是个孩子。”
“是呢,可怜哟!快去看看。
江兰几乎站立不住,随后爆发出极大的力量冲到了桥边,正好看到下面两个大爷合力将一个小姑娘托举出水面的情景,只一眼她就确定了那是她的女儿。
“噗通!”
“唉~怎么又跳下去一个?”桥上的人窃窃私语的议论。
江兰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她闺女沉在水里惨白着小脸的模样,她疯了似得划水,等她终于追上的时候,那几个先前跳下水救人的早就将人抱到旁边岸上了。
她扑过去拍打自己女儿的脸:“夏夏!夏夏你醒醒,我是妈妈,你看看妈妈,别吓妈妈。”
她声音颤抖,整个人也如风中残烛一般抖个不停,好像下一秒就要跟着女儿而去似得。
“别耽误了,赶紧做急救。”旁边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江兰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