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恕你无罪,快说!”胤禛这时候着急得不行哪有功夫听谜语人打哑谜啊!
府医等的就是这句话:“怕是日后再难以有子嗣了。”
这府医说话过于直接,让旁边的苏培盛都替他捏了把汗,反倒是胤禛不知道怎么的内心失望过一阵后居然是松了一口气的解脱感,他不敢深想下去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只将想法按下。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保住福晋的命。”
府医听懂了,只要保住命就行了,至于生育能力········不重要。
府医再次在心里唾骂,这些有钱有势的男人明明有很多选择非得这么折腾为自己怀了孩子的福晋,简直丧心病狂,又一想这四皇子怕不是有什么怪癖吧?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只那笔开药的手更稳了,不敢乱说一句,他知道自己的命可在主子爷手里捏着呢!
胤禛还不知道自己风评被害,他此时已经明白过来昨晚自己怕是中了套了,不然的话后面那些他为什么都不记得了?
能失去理智将柔则伤成这样却完全没有印象这本身就不正常。
柔则的事情稳定后,刚刚失去理智的胤禛脑子终于是回来了,找回理智后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居然是躺在床上一脸惨白的柔则,他的眼神暗了暗。
“苏培盛,让人查查福晋院子里有没有什么脏东西。”
他不能背这么个锅在身上,胤禛此时哪里还有往日那柔情蜜意的样子?满脸的阴郁出了房间。
留下满心惊涛骇浪的苏培盛和府医,爷那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两人齐齐对视一眼,有些不可思议,却不敢看床上的福晋一眼,只得更加谨慎的开始排查屋里的东西。
还真有不对劲!
苏培盛冷汗都下来了,勾着腰快速的小碎步走到外间正在喝茶的主子爷身边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确定?”
“确定,府医在香炉里发现了还没燃完的催情香。”他回完话,只将腰背弯得更低了,心里只骂这叫什么事啊!
“砰!”胤禛将茶碗砸到地上,屋里气压直降。
胤禛怒极反笑:“好!好的很!”
他起身就往外面走,苏培盛立马跟上就听见他家主子爷道:“将正院关了,里面的人没有爷的允许一个不许出来!”
这是要将人关到死了,苏培盛领命。
胤禛是怎么都没想到柔则居然敢!居然完全不顾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就这么贱!这么缺男人!
这一瞬间他就想到了宜修那晚的话,此时那些话就如魔咒一般在他脑中盘旋,他只觉得自己格外可笑,自己的一腔真心当真是喂了狗了!他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对以往爱人的疼惜?有的只是自己被愚弄的愤怒,他恨不得弄死柔则。
他不知道的是,柔则确实是点了些暖情香,但那只是提升情趣的香而已,还真不是什么烈性香料,他们这么激烈这么失去理智那完全是因为宜修在来的那晚就给柔则种了蛊。
后又在离开那天将子蛊给胤禛种下,这才让两人见面后便觉得一阵干柴烈火恨不得燃烧完自己。
这蛊若是不结合还好,一旦结合一次子蛊的宿主便会燃尽,所有的精气都滋养了母蛊,这也是柔则流了一晚上的血都没死的原因了。
她以后的半辈子都会病病歪歪却长长久久的活着,原主的愿望虽然只有守护自己的儿子一条,可那晚柔则那一副白莲花给她下蛆的样子给她恶心到了。
向来只有她演别人的,结果现在被人演到鼻子前来了,真以为她那么容易就放过她了?开什么玩笑!她要她长长久久的活着受尽折磨!
宜修听到下面人报来的胤禛柔则的消息时还有些惊讶,居然这么久?她还以为以胤禛对柔则的喜爱压根不会晾她太久,没想到这过去一个多月才传来好消息,这可真是太棒了,喜得她都多吃了一碗饭。
就是不知道胤禛在知道自己在这次之后再也起不来后,这王府的生活会有多么的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