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当时是奔命一人一马轻装简行五天跑出那么远,都已经出边境到西域了,但现在他俩是马车,为了他的腿不颠簸速度还不能太快,所以按照顾玉给的路线走,他们回到北境顾侯府上的时候已经是二十一天过去了。
他们几乎是才到城门口,顾家军就将他们迎进了侯府,现在将士们有多兴奋就能看多出之前他们主将失踪后他们有多担心了,据说现在顾家军还散出去了不少人在外面秘密寻找,只是没想到人自己回来了。
江玉燕跟着顾玉被簇拥着回府,所有人对顾玉都是一脸嘘寒问暖的。
她也是这时候才知道,顾家父母早就不在了,顾玉小小年纪便承爵,她暂时住在顾府倒是不用去拜见长辈什么的。
她的院子就在顾玉的旁边,两人相处的这二十多天同吃同住,让顾玉对她早就起了不同的心思,因此哪怕回来了,顾玉也同样每天陪着她一起吃饭。
他现在养伤,也不用去军营,不过他回来了这个消息就足够安稳人心,一些军务直接让人送到府上处理,空出多的时间他会带着她在这北境城里逛逛。
这一幕倒是稀奇,没多久城里百姓都知道顾侯带回来了一个很好看的姑娘,据说是将军的救命恩人,传着传着就变成了顾侯成亲了,这次将候夫人都带回来了。
江玉燕也不是什么宅女,她也是经常会出门的,而且每次都是顾玉跟着一起出门的,大概是顾玉在这北境比较亲和的原因,百姓看到他是会亲切的送菜送鸡蛋的那种,江玉燕就是种情况下被人问到脸上的,甚至在她逛街挑首饰的时候掌柜的直接喊她夫人。
“·········”江玉燕看向顾玉,那意思是你不用解释一下。
顾玉没有解释,只默默的让身后跟着的亲兵付钱拿东西。
马车上,江玉燕斜靠在车壁上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喜欢我?”
顾玉不闪不避的与她对视:“喜欢。”
江玉燕意外这纯情的家伙居然进化的这么快,之前自己只稍稍撩拨他便要面红耳赤许久的,这会儿倒是将羞涩抛掉了?
但江玉燕是能怵他的吗?对方敢承认,她便敢行动,直接欺身上前一把勾住他的下颚,俯身印了下去。
顾玉原本还能绷得淡定的脸这下终于破功,眼睛睁得老大,反应过来感受着唇上的辗转研磨后他一把扣住了对方的后颈将对方拉得离自己更近一些,不由得想要得更多一些。
等松开的时候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马车一路回到顾府,江玉燕没让别人抱,而是自己上手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一路往自己房里去。
顾玉没提防她会来这一手,一时间俊脸爆红:“放我下来。”
他想说让护卫推轮椅,但话一出口他就感觉到不对劲,这听着怎么那么像前几日他从江玉燕那里看到的不正经画本子里的台词呢?意识到自己想法他打了个寒颤,闭嘴了。
而侯府这些下人护卫们见到这一幕下意识的低头不去看,只是唇角忍不住的上扬,等人走远了他们才抬头互相眼神乱飞,都是同道中人,那眼神里全是八卦都无需说出口,看着主君主母感情这般好他们都欣慰不已,毕竟都是顾家的老人,顾家也就剩下侯爷这根独苗苗,从前侯爷一心扑在军务上,如今终于开窍了,他们自然是高兴的,这说明他们用不了多久便会迎来小主人了。
江玉燕一路将人抱回自己的院子里,进屋后脚一勾将门关上,上手便开始解他的衣物。
顾玉却抓住了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掌心:“别,等我们成亲以后,我不想坏了你的名声。”
“江湖儿女没那么多讲究,还是说········你不行?”说着她还故意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到他小腹下面三寸,一脸的无害又疑惑的模样:“我记得之前给你治疗没发现有问题啊~”
那神情将顾玉气笑了:“小没良心的,我为你好,还不领情!”
说着一把将人拉近扣住了她的后颈,这次是他先吻上来的。
男人就是经不起激,这一激入了江玉燕的套了吗?
两个月过去顾玉的腿早就不疼了,但还是打着石膏不能动的,所以他在这场情事中完全是处于下位的,只那一双铁臂护在她的腰上,像是要将她拉近占有又像是护卫着怕她摔倒。
别说这种特殊的感觉她还没尝试过,因为腿的原因,她完完全全是上位者掌控者。
顾玉被她带着感受到了极致的快乐,到底是少年将军,哪怕腿不能动,但这些日子他也没少了上半身手臂的锻炼,体能还是不差的,两人都尽兴后才相拥入眠。
第二日两人相处便完全不一样了,顾玉不像之前那样跟她相处时守着君子礼仪,而是多了许多亲密的举动。
江玉燕还挺新鲜他这一款的,再加上少年将军刚刚开荤,两人一时间倒是蜜里调油,直到江玉燕发现府里这段时间特别忙,问了顾玉才知道他在筹办他们的婚礼。
“········”这是要名分?
这名分可是不同的,搁以前她随便给了也就给了,左右那入宫就是,可这是不一样的,这确定了成亲后她便与这一人绑死了,她要是沾花惹草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夜里她格外热情,直到感觉身边人呼吸平稳她才给人点了睡穴,保证人不会中途醒来,她才起身穿好衣服,给人留下一封书信,也没收拾任何东西便踏着轻功飞身离开了。
离开这里一时间江玉燕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到了下一个城镇后她买了辆马车,干脆一路慢慢往南走,倒是这一路她看了不少人间疾苦,这便是上位者无德无能了,这才让百姓过得水深火热。
倒是越往南走看见的百姓日子过得越是富庶了些,但也只是好一点而已,不管哪个朝代底层百姓都是过得最艰难的,都说中原富庶,但也一样不乏一些卖儿卖女过不下去了的,只是这样的情况很明显比北边真会饿死人的情况要少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