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这边终于闭关结束出来了,修为涨了一大截,心情好得不得了,翻看了下系统界面,发现有些不对劲。
“系统,这积分怎么回事?你买皮肤了?”
看到系统招的新员工,明明每个任务完成度都超高,但积分比她之前的也少了太多了,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没有!新员工积分与你不同是因为世界位面不同,你是中千世界,她们是下面的中千世界下面的三千小世界,这积分自然也是有差价的。”
“差价百倍?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个不是我定的,规矩就是如此,三个世界任务结束她转正后这个汇率会涨一点。”
知夏消化了一下也接受了,好在新员工能力极强,哪怕积分汇率降低百倍来算,几个世界积累下来也是个天文数字了,看了下没什么问题,在系统商城里买了瓶高阶丹药,这次说什么都要冲击一下境界。
安陵容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不再是熟悉的环境,懵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她答应了系统要帮她做任务的。
上上辈子她死后被一个毛团子卷入了一个纯白空间里,它说它可以让她重来一次了去遗憾,条件便是日后为它所用,她答应了,之后系统当真让她重来了一次。
这次她避开了甄嬛的施恩,再没有跟她有过丝毫关系,也不再因为她的那点子恩情所挟制,更是凭借着上辈子的先知避开了许多后宫倾轧,两辈子因为足够了解皇帝,所以她的一言一行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来的,也成功在他心里有了一席之地,很快她怀了孩子,并缠着皇帝让他指派嬷嬷给她养胎。
有皇上护着,她这胎平安降生,因为是皇帝上位后的第一个子嗣,皇帝更重视了些,她因此晋封为妃,她也趁机将她那不成器的父亲弄去了个不管事的闲职上,将母亲接到京城疗养,没了后顾之忧她便专心带孩子以及隐在这后宫里见机行事。
她利用皇后除掉了甄嬛,最后又引着皇帝发现先皇后是被皇后所害,有了先知她最终是活成了最后的赢家,她的儿子在没有对手的情况下也成为了最终的胜利者。
这一世她了去了心愿。
“系统,我要为你做什么?”
“完成原主心愿便可。”系统说完便在她脑子里投进了一团记忆光团。
看完后安陵容只是叹息一声,好好的一手好牌被打得稀烂,说的就是这个祈愿人了。
“这任务我接了,请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你不用这么客气,往后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我是利益共同体,日后便是家人战友一般能依托后背的存在了,你不用这么拘谨,我们随便些。”
它的这位宿主跟那位女皇陛下又有些不同,她本身是个自卑的人,哪怕上辈子让她重新来过一次,她也成为了最后赢家,一度也轻狂过放肆过,但面对陌生环境她依旧是保持着最警惕的姿态,这态度说是客气实际上是防备。
但她这份谨小慎微系统却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这种的通常在任务里能活更久,因为足够谨慎,至于防备什么的,没什么关系,反正之前就已经签好合同了的,积分对半分,它拿一半,只要对方给它打工挣积分系统觉得对方什么感觉并不重要。
直到系统离开,安陵容才喃喃道:“家人·······吗?”
想到上辈子几次生死危机也都是系统提前给她报信,助她,心理又因为系统刚刚的话熨帖不已。
她撩开床幔坐起来,看着自己的大肚子,看着睡在里侧的男人一眼,大概知道了现在的剧情节点。
再过一日,这个前一天还跟她恩爱非常的好丈夫,便会带着他嫡母的养女过来逼迫她喝下妾氏茶,原主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平日当做妹妹多有关照的“小姑子”转身就成了抢她夫君的贱人。
原主家世好,父亲是配享太庙的王老太师,门第不知道比这盛家高多少,所以盛宏娶了她之后夫妻也却是蜜里调油了一阵。
只是原主不知道的是,她以为的好丈夫这边对她甜言蜜语转身已经跟别的女人搞到了一起。
她也不是善妒的,并不是不让丈夫纳妾,她介意的是这人是她真心当做小姑子疼爱过的林檎霜,她觉得自己被这俩贱人欺骗愚弄了,这才异常愤怒。
之后林檎霜进门后这后院便一直鸡飞狗跳,不管什么她林檎霜都要争一争,故意膈应原主的事情没少做,原主是个直肠子,一点就炸的性子也将男人推得越来越远,最后甚至上面生的俩孩子也被老太太和盛宏笼络了去,丝毫不顾念她这个当娘的感受。
一个个都张口闭口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让她一再的忍耐,最后盛长柏帮着他的新妇算计了他的母亲手里的管家权,后来更是亲手将她送去了宥阳老家,盛华兰呢,更是一句好话也未曾帮她这个母亲说过。
而小女儿倒是为她说话了,但也只能嘴上求求而已了,别的她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她自身难保。
这是个蠢的,一手好牌大稀烂的典型,脑子不清醒,被个男人三言两语便骗的要死要活要嫁给对方,仗着娘的宠爱不顾娘的想法一定要嫁给那又丑又老的举子。
她为什么能这么有底气,不过是因为知道她这个做娘的会给她托底罢了,一个又穷又老又丑的穷举子,靠着她给女儿的嫁妆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还任由家里老母搓磨妻子找存在感,就这样的人家她当作宝,后面哪怕后悔那也不过是自己吃够了苦头醒悟了而已,原主出事她不但帮不了一点忙,婆家那边一施压她连门都出不了。
这都什么事?
原主唯一心愿是关于孙子的,被亲爹发配西北死在那个荒漠,一辈子没能回来,她那么孝顺的孙儿不该有那样的结局。
接收完原主的心愿后安陵容松了一口气,没有对那几个叉烧孩子的执念,更没有对渣男的余情未了,这就很好,之后便随她发挥了。
外间的丫鬟们听到屋里的动静,立马进来帮她洗漱穿衣,等她梳妆的时候盛宏也醒了,等她梳妆完便过去接过了丫鬟给盛宏梳头的梳子,伺候他冠发。
盛宏却是有些受宠若惊了,他们成婚这么久,大娘子还真没有这么温柔小意过,她向来都是大大咧咧的,这样还真是头一回。
王若弗倒是面不改色,盛宏受宠若惊后便是感动,等梳完头他亲自拉着妻子到桌边一起用早膳。
这是个难得温情脉脉的早晨,至少盛宏是这么觉得的。
王若弗将人送出门后便变了脸,看了眼刚刚给那贱男人梳头的手冷笑一声道:“来人,打水来我要沐浴。”
“是,夫人。”
她是当家主母,这府上什么自然是紧着她这里用的,很快水便打来了,王若弗将自己泡进浴桶里,洗涮个干净。
刚刚她给盛宏梳头的时候便利用系统将药都抹在了盛宏的头上,要不是她提前吃了解药的话,她这肚子怕是刚刚那一下就的流产了。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她的任务目标是孙子,她还真就让这叉烧儿子就这么流了了事倒是轻松了。
之后便只用等了,她也不怕盛宏沐浴洗头会将那药洗掉,古人也并不是每天洗头的,不然那么长的头发天天洗得耽误多少功夫,昨晚盛宏在她这正院便梳洗过一回,今夜定是不会洗头的,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便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