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了丹药,又拿了几个自己修仙位面的时候,自己练手制作的一些法器,防护的,攻击类的,她都准备了一些,上人家们总得带些礼物才不算失礼不是?
她整理完出来周砚南也收拾好了,这次两人相携离开穆泊君没再说什么酸话,反而挥手告别,知夏见此若有所思,大概知道日后要怎么对待这位了。
周家作为四大家族之首家族很是庞大,家族成员也很多,且对她这次的上门也很重视,不知道周砚南是怎么跟家里说的,反正家里长辈对她都很是客气且热情,小辈里就更不用说了,对待她时眼里多了几分恭敬崇拜。
“你都跟你家人他们说了什么?”趁着空挡她掐了一把周砚南腰上的肉,小声的在他耳边问道。
“嘶。”周砚南疼得倒抽一口气,但很快就忍住了,甚至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大手包裹住 她的小手,温声在她耳边道:“没什么,就是第五军团的事情多少会传回来一些。”
知夏恍然,也是,周家都是军政世家,家族子弟大部分都是在军队里的,这次能回来的也都回来了,戍边的那就没办法回来了,但前线传回来什么消息那是再正常不过的。
初次见面一家人倒是很和谐,周家也没有什么内斗之类的,军人世家人都很板正,给知夏的礼也很重,不只是星币不动产,甚至还有矿产,出手就是一个星球的矿产做聘礼,这还不是她之前收的那种小星球,是能跟289媲美的大星球了。
“听说夏夏你喜欢吃哞哞兽的肉,这个星球上圈养了不少哞哞兽,有专门的团队打理,到时候你要吃让人都给你处理好了送过去。”
“谢谢奶奶。”知夏大大方方的将周家给的聘礼收下了。
然后将自己带来的礼物都给拿了出来,将玉瓶拿出来一个一个的解释:“这个快速愈合伤口恢复异能,重伤垂危时能救命的回春丹,这个是清毒丹,不论什么毒素吃下去都能解了,这是辟谷丹一颗能三个月不用进食,这是清心丹,这个能让你们说的狂暴值瞬间清零。”
她一大瓶一大瓶的往外拿,每瓶里面都是一百颗的量,周家成员太多,至少得让每个人每种都要分到两颗不是?所以这么一看桌上已经放满了丹药瓶子,索性她修仙世界那个位面自己没少炼丹,这些些都是最开始炼丹的时候练手制作的,算是清理一波库存吧。
这个位面这些就尽够用了,真要拿她后来炼制的那些,她怕给人撑到爆体而亡了。
“真的?”周砚南最小的妹妹惊讶的表情逗笑了知夏。
旁边周砚南立马道:“当然,你嫂嫂说的自然是真的。”
显然众人也是知道她在前线的一些事情的,她吹的曲子也通过网络流传了出来,哪怕是录制的比现场听的效果差很多,但听到的人也是受益无穷的,基本一曲听完狂躁值都能下降百分之三到五,这是一个六级的疗愈师当场给你治疗也达不到的数值,这怎么不叫人疯狂?
所以曲子一传出来,当即便火遍全星际,这段时间全网人都在找这位顶级疗愈师,谁能知道他们家的小子这么有福气将人拐回来了,哪怕是第二夫那又怎么了?要知道第一主君那可是三殿下,他们家周砚南从小便是三皇子的伴读,现在好了真成兄弟了,这还有什么好挑的?
等等·····他们听到了什么?一颗这么小小的丹药就能让他们身体里的狂躁值全部清除!?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困扰全星际人的病痛在她这里似乎成了轻轻松松便能解决的事情,所有人情绪都有些高昂。
“你们可以现在试试看,正好我在这里,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及时补救。”知夏没争论什么,只让人试试,刚刚说话的小姑娘看了眼周爷爷,然后上前来从瓶子里倒出一颗塞到了她旁边的一个小子嘴里,那小孩应该是她弟弟。
起初她神情还有些紧张,因为她自己也是治愈系,且已经五阶了,给弟弟吃,弟弟没上过战场,狂躁值很低不过百分之二十多,她并不干拿兄长爸妈冒险,所以弟弟是最好的试验对象,她时刻用自己的精神力探查弟弟的情况,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同,是短短十分钟的时间弟弟身体里被污染的狂躁值就清除了。
她满脸的震惊:“这是什么神药?从前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太不可思议了!”
知夏只是轻轻一笑,并不想深说,只简单搪塞道:“这是古蓝星时期上古传下来的丹药。”
“我的天!那嫂嫂,您是隐世家族出来历练的弟子吗?”
知夏挑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在周家人看来那就是了,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她为什么这么厉害,有上古传承这就解释得通了,没想到古蓝星居然还藏着这样厉害的传承啊!
知夏又每人送了一串手串手串是由十八颗珠子串着的。
“这个是个防御类法器,能抵挡十八次致命伤害,贴身带着就好。”
这下再没人有疑问,只是将知夏送的东西小心的保存着。
“夏夏啊,你送的这些东西都太过珍贵了,我们········”
知夏没等人说完,便上前拉住了周奶奶的手:“奶奶,日后都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跟我不用客气,送这些也是希望家人以后都能平平安安的,哪怕是去前线也能尽量的保全自己。”
这话说的老人眼眶一红,周家是大家族没错,可也是一代一代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家底,牺牲了多少小辈又伤残了多少她最是清楚,这下她什么推拒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重重的握着知夏的手。
他们中午在周家吃过午饭后,周家奶奶便催周砚南带她去他房间午休。
知夏跟着周砚南到他房间,装修风格很典雅古朴,房间里都收拾得很干净,床上用品也是新铺的,能看得出周砚南哪怕没在家,家里人也都用心给他准备着的。
周砚南第一次带姑娘家到自己的房间,明明该是最放他放松的地方,此时他却有些不自在,不是不 高兴的那种,而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那个········要不要看相册?”
“好啊。”
于是两人就坐在沙发上一起看他从小到大的相册。
“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酷酷的?”那小脸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没一会儿她又指了张照片有些惊讶道:“你跟季淮新关系原来这么好?”
这勾肩搭背的,一起的照片还不少,一个星际帝国元帅,一个星际政客,认识很正常,只是没想到他们从前是这么亲密的关系。
周砚南沉默了一会便开口道:“嗯,我七岁开始便被选作了三殿下的伴读,基本每天吃喝一起,上课念书也都在一起。”
“原来这样啊。”
两人挨在一起看了会相册后知夏困了,周砚南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上床,自己就这么支着手肘撑着头侧躺在她旁边这么看着她。
视线实在太火热,知夏想忽略都做不到,这还叫她怎么睡?
一把拉住对方的衣领,一条大长腿就这么横搭在他的腰间,手放在他的胸口,瞬间周砚南差点呼吸都要不会了。
耳边却是她慵懒的声调:“乖,陪我睡会儿,下午还要去公证处呢!”
周砚南下意识听话乖乖闭上眼睛,只是心它不听话,跳得格外的活跃,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逐渐传来了两道均匀的呼吸声。
大概睡了有半个钟头,两人陆续醒了,知夏先醒的,侧头看着周砚南的俊脸,他的长相不是那种特别有攻击性的长相,是那种温润如青竹一般,就跟他人一样,接触不会让人起防备心的那种。
正欣赏美男呢,突然感觉到他的呼吸乱了一下,她起坏心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周砚南感受到唇上的触感眼皮子猛颤,在她要退开的瞬间伸手扣住了她的脖子,眼睛依旧没有睁开,就这么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来了个缠绵的热吻,起先他还有些不熟练的磕磕绊绊,但他是个很好的学生,很快就掌握了精髓,直将知夏亲得浑身发软。
直到知夏狂拍他的背,他才依依不舍的停下退开。
“你属狗的啊!”知夏摸了摸自己的红肿的唇,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她算看出来了,这家伙这些克制什么温柔踏马都是压抑装出来的,一旦放出了他心里的兽,这丫的就是个禽兽!
果然,她看他小时候的照片就应该想得到的,这人骨子里就是霸道桀骜的性子,不过是经历的事情多了,学会了掩藏自己的性格罢了。
“抱歉,一时间没控制住,之后不会了。”
知夏白了他一眼:“赶紧起来,还要去公证处了。”
他们下楼的时候爷奶不在,应该是还在午休,其他人本来就是请假回来的,吃过饭就离开了。
只有管家见到他们俩便迎接了上来问好,又递过来一个空间钮,知夏才知道原来周家爷奶又找家里人调动了资源给她的聘礼里又加了一倍的量。
知夏没有矫情,直接收下后随着周砚南离开了。
之所以结婚要来公证处是因为财产分割与登记的,星际结婚男方是要将自己的个人财产一半过户到妻子名下的,之后每个月还要定期给妻主抚养费,而给出去的这一半财产是受到法律保护的,特别像知夏这种不止是男方给的财产还有男方家人给的大头,这种就更需要登记,登记后哪怕以后离婚这些都不需要打官司,直接就是女性个人财产。
婚后男人不得伤害妻主,不然会有很严重的法律制裁,这是硬性的法律条约,毕竟星际女性本来就少,所以每个女性都是宝贵的,毕竟人类的传承还要靠女性,所以很多法律都是有利于女性的。
两人登记后又去公证处公正完,出来周砚南在她光脑里资料便发生了改变,现在已经成了她第二夫了,同一时间其它几个匹配者和季淮新那里也都收到了消息。
刚刚结婚,下午两人便去约会了,也没干别的,就周砚南带她到处兜风,还看了场悬空的露天影院,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娱乐是真的匮乏,就连电影大多也是灾难片,打妖兽或者打虫族,可能穿插一点爱情的剧情或者友情亲情在里面,但大差不离就是了。
但是这难道不是他们生活的写照吗?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题材可以拍了吗?生活本来就够苦的了,就不能拍点甜的?而且知夏发现星际人的偶像都不是什么明星,他们心中的明星不是哪个军区的战神就是哪个等级超高的疗愈师又或者哪个顶级的生物学药剂学家或者机甲大能之类的。
总之就是星际不养闲人,没有什么纯娱乐,一切都是为了战斗而存在,这是知夏逛了一圈后的总结,同时她也更了解这个世界了,不过想想也是,哪怕现在人类已经这么多了,可想到虫族大军来袭的时候,已死踏马就很可能是一整个星球的人,偏偏虫族繁衍还特别厉害,这可不就得多生吗?不然谁去打虫族?找虫族这么吞噬下去,早晚人类得被吃灭绝了。
晚上知夏没回庄园那边,而是跟着周砚南去了他的市中心别墅,两人从进门开始就粘在了一起,实际上是晚上开始这人的眼神就越发放肆露骨了,或者说是从领证后开始,开始时还挺隐晦的,到后来吃晚饭的时候知夏看他那一本正经禁欲的模样就忍不住逗他故意在桌下用腿撩他的裤腿,那时候他看她的眼神就不对了,眼里的情愫就要拧出实质来。
这下终于回家他再也忍不了一点了,门刚刚一关上,整人人就像铁塔一样罩了过来,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唇则是精准的找到了她的,在上面辗转研磨,这个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