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是她被算計,養父母兄長再也受不了她,要將她趕出張家的時候。
“系統,原主被賣進深山有這真千金的手筆嗎?”
“有。”
“她才來京市也才幾個月吧,她怎麼認識那些人的?”
“請宿主自行探索哦~”
問不出來知夏也不強求,什麼都將正確答案告訴她了也就無趣了,沒什麼所謂了,知道有這真千金在里面攪和就行。
“這錢就不用了,我走就是了。”她沒解釋原主是不是被冤枉,對方是不是假摔的事情,沒必要,原主每次也都解釋了沒人听,這半年原主跋扈的印象已經深入人心了,不如不解釋。
“別任性,明明是你做錯了,你沒有一點悔意反而氣性怎麼還這麼大?”養父皺眉。
“很感謝您們養我這麼大,其實不止你們對我失望,我對你們也是一樣失望透頂了,這是我最後喊你們爸媽,之前是我想錯了,既然身份弄錯了就該各歸各位,我會盡快離開這里,張春妮我不欠你什麼,我在這個家待了十七年,你也被我爸媽好生養了十七年。
你也不用一直搞這些不入流的手段,我之前不戳穿你是看在爸媽份上怕他們傷心,但你一次次打破底線著實是惡心到我了,哦~對了,如果剛剛那一巴掌是我打的話,你臉上的巴掌印就應該是大拇指朝上的,下次誣陷人作假的時候記得長點腦子。”
知夏微笑著點了點腦子,像是嘲諷一樣,說完轉身就走,一家人下意識去看張春妮的臉,果然看到她那巴掌印大拇指在靠近下巴的位置,哪怕張春妮在家人看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捂住了自己的臉,可她這舉動就更加顯得她心虛了,一時間沉默在客廳蔓延。
直到知夏拖著自己的行李從樓上下來,養兄才立馬上前來幫她拿行李,知夏也沒躲,他想拿就拿唄,這會兒從軍區大院去她那單人宿舍距離也不近,她拖個行李得走老遠,這麼晚了可沒有客車了,讓她走回去那得多遭罪?
“夏夏!”意識到這次冤枉了這個女兒,張媽下意識想要喊住人,但知夏頭都沒回就出了門。
養兄借來了車送她去了鋼鐵廠宿舍樓,一路上兩人也沒有說一句話,直到到地方了,知夏下車拎了行李就走。
“等一下!”養兄從後面追了上來,不由分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卷大團結給她,目測也有兩三百塊了。
“拿著,之後有事就找我,還有,對不起錯怪你。”今天晚上這一遭反轉太大,同時也讓他聯想到從前很多這種類似的時候,到底這也是跟他一起長大的妹妹,小時候父母都很忙,他比妹妹大五歲,基本都是他將妹妹帶大的。
他對這個妹妹怎麼可能沒感情呢?只是之前太多事情讓他蒙蔽住了眼楮,如今看來很可能事情另有蹊蹺,他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太過理所當然,因為夏夏明媚性子大大咧咧就下意識覺得柔弱的妮妮是被欺負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