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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开局孵化白骨精- 第48章 一瓶假药要砸月泉阁的牌-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48章 一瓶假药要砸月泉阁的牌
    青铃的铃声刚拐过街角,摊前的人还没散净。

    三个妖修抬着一副门板从街东头挤过来。

    门板上躺着一头猪妖,四肢僵在半空,指头往里蜷,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

    “月泉阁!”走在前头的黄鼠狼精一脚踢翻白舒摊边的凳子,“出来!”

    乌七翅膀张开半扇,横在摊板前面。

    “做什么的。”

    “做什么?”黄鼠狼精从怀里掏出一只白瓷小瓶,拍在摊板上,“你自己看!”

    跟在他后头的两个妖修各自掏出一只同样的瓶子,脸都绷着。

    瓶身上都有一道浅青货纹。

    白舒拿起一只,翻过瓶底。

    铜牌纹压在釉下,三道细线交叠,一模一样。

    “昨天在你这儿买的灵泉药液。”黄鼠狼精嗓子都劈了,“我兄弟矿毒犯了,喝了半瓶,人就成这样!”

    门板上的猪妖抽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个音,没成句。

    “三十年道行的经脉,喝完断了两根!”

    围观的妖修往里挤,摊前堆出一圈半人高的人墙。

    有人喊黑心的,有人喊昨天我也买了。

    卖蛇胆的老货郎把手里的瓶子摔在地上,脆响一声。

    “这灵泉药液本就邪!”隔街有人尖着嗓子喊,“清凉气那么足,谁知道底下泡的什么!”

    白舒没抬头。

    她拔开瓶塞,凑近闻了闻。

    “药是我的。”

    三个字一出,摊前静了半息,随后炸开。

    “她认了!”

    “认了还不赔?”

    乌七的爪子在摊板底下发抖,压着声音喊了句主上。

    白舒抬手按住它的翅膀。

    袖中,苏白的声音贴上来。

    “别急,我先看。”

    道纹真眼从瓶口扫过。

    “药液是真的,灵泉水配月华草汁,配比没错。”

    “那人怎么了?”

    “看瓶底。”苏白说,“沉了一层东西,凝香粉压着,闻不出来。”

    “什么东西?”

    “尸毒。”苏白停了停,“炼尸宗的路子,走经脉,不走血肉。喝下去先麻,后断筋。三十年道行只断两根,算他命大。”

    白舒的指头在瓶底那圈釉上刮了一下。

    人堆外让开一条路。

    瘦高个验货官带着两个市卫走进来,手里已经捏着封条。

    “月泉阁。”他把封条抖开,“昨日雾鉴盆的事,我认了。今日这事,你也认?”

    “药是我的。”

    “好。”验货官一挥手,市卫上前就要贴柜,“按雾契第二十一条,货伤人命者,暂封柜台。查实售毒,封药路三年。”

    “三年。”他把这两个字咬开,“月泉阁刚开张三天,可惜。”

    乌七急了:“昨天他们造假药,今天又……”

    “昨天的是仿货。”验货官打断它,“今天的是月泉阁的货纹。仿货砸的是别人的名声,你这货断的是活妖的经脉。”

    摊前又是一阵叫喊。

    白舒抬起头。

    “封柜可以。”

    验货官愣了一下。

    “先做三件事。”

    “你还讲条件?”

    “讲规矩。”白舒把三只白瓷瓶一只只排开,“第一,这三只瓶子,你我按印封存,送坐堂补第三印。谁都不许碰。”

    她抬手指向门板。

    “第二,登记这三位的名号、道行、买药的日子和摊位。”

    “第三,抄下三只瓶底的货纹编号。月泉阁的瓶子出手前都编号,编号跟买家对得上,我认。对不上,就得问问谁的手伸进了我的瓶子。”

    人堆里乱了几声。

    “她要抵赖。”

    “抄编号有什么用……”

    “有用。”白舒说,“月泉阁三天卖出一百四十七瓶,编号一到一百四十七,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那你还赖什么!”黄鼠狼精吼道,“瓶子在这,纹也在这!”

    白舒朝门板伸出手。

    “这位兄弟的医治费,月泉阁出。”

    黄鼠狼精一噎。

    “灵药、灵石、药师,我出。两根经脉三个月能接上,接不上就继续接,接到好为止。”

    摊前的声浪落了一层。

    “但掺毒的手不是我的,我不认。”

    “你……”

    “我救人,是因为他喝了印着我货纹的东西。”白舒声音不高,“我不赔罪,是因为这毒不是我下的。两件事不冲突。”

    有人低声说:“这话倒是硬气。”

    验货官捏着封条,一时没落下去。

    街口那边,细银铃响了一声。

    青铃回来了。

    她没往里走,站在人堆边上,看着摊板上那三只瓶子。

    “白掌柜,肯出钱救人却不肯认错的商号,妖市里从没有过。”

    “认了错,药路就断了。”白舒说,“药路断了,南部六城那些吃药的寨子,明年吃什么。”

    青铃拨铃的手停住。她看了看瓶底,又看向验货官。

    “市卫,封柜缓着。”

    “执事,这……”

    “三只瓶子按双印封存,送坐堂补印。登记照她说的做。”青铃走近两步,声音压低,“昨天骨露坊被撤摊,今天月泉阁就出人命。日子挑得太顺了。”

    验货官的脸僵了一下。

    “执事是说有人做局?”

    “我没这么说。”青铃把帕子收进袖里,“我只说,昨天我在场,雾鉴盆是她自己请出来的。做假药的人,不会主动请盆。”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

    “白掌柜,救人的话别只说不做。三天内,我要见到药师给伤者诊治。”

    “今晚就到。”

    人堆慢慢散了,散得不干净,总有几个站在街对面往摊上瞟。

    乌七缩到摊后,翅膀垂着。

    “主上,这下麻烦了。”

    “麻烦不在这三瓶。”袖中苏白开口,“麻烦在明天。”

    白舒把摊板上的粗布抹平。

    “说。”

    “今天这一出,不是为了封你三天柜台。”苏白说,“炼尸宗要的是整条药市的商户都跟你翻脸。你昨天赢雾鉴盆赢得太干净,一街人都看着。货上赢不了你,就从人身上下手。”

    “下毒的手是谁的?”

    “瓶子从你摊上出去,毒是后掺的。”苏白说,“有人先买走正品,倒掉一点,补进尸毒,再照原样封回去转卖。凝香粉压着味,验货官不会闲到去查一只喝过的瓶子。”

    “昨天骨露坊那个胖矮子。”

    “他没这个胆,也没这个毒。”苏白说,“他手里只有凝香粉。尸毒是别人塞给他的。”

    摊后有动静。

    灰耳从人堆缝里挤出来,麻衣角上还挂着草屑,喘得肩膀一耸一耸。

    “查到一半。”它咽了口气,“顾家旁系报的是‘天工验骨行’,四人入市,两个验骨人。这三天没往药市来过一步。”

    “不是他们。”苏白说。

    “我也这么想。”灰耳把声音压到摊板底下,“药市这三天新冒出七个卖‘月泉药’的临时摊,全是昨天骨露坊被撤之后开的。开摊的钱不是他们自己的,背后有人放本。”

    白舒的手指在摊板上敲了两下。

    “灰耳。”苏白开口。

    “在。”

    “你别去澄清。”

    灰耳耳朵一竖:“不澄清?主上都被人指着鼻子骂了。”

    “澄清没用。”苏白说,“你去把话反着放。”

    “放什么话?”

    “月泉阁怕担责,今夜就收货离市。”

    灰耳嘴张开又合上。

    “主上,这话一出去,那十七家签了约的商户全跑了。”

    “跑不了。”白舒接过话,“信物还压在我箱底,定金我收了。他们跑,赔的是他们。”

    “可这话传出去,是自己认怂。”

    “对。”苏白说,“认怂才有人急。你想想,掺毒的这只手,最怕月泉阁临走前把货源翻出来的是谁。”

    灰耳的耳朵慢慢压下去。

    “他们会连夜挪货。”

    “挪货就要动人,动人就有路可跟。”

    灰耳没说话,忽然咧开嘴,那点笑刚出来又被它收回去。

    “主上,几个街口?”

    “三个。”白舒说,“西巷口、药市后门、外市酒棚。别一起放,隔半个时辰一处。说漏嘴要像真漏嘴,别演过了。”

    “会。”

    灰耳转身缩回人堆,麻衣一晃就不见了。

    摊前只剩三只封了印的白瓷瓶。

    日头往西斜,药市棚顶拖下一条长影,正压住那三只瓶子。

    白舒抬手按了按眉心。

    血色骨灯在灵府里跳了一下,又沉下去。

    “他会咬。”苏白说。

    “咬了怎么办。”

    “咬了,我们就有账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