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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开局孵化白骨精- 第53章 寄魂木偶黑袍抬价-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53章 寄魂木偶黑袍抬价
    苏白的声音在白舒识海里响起,比平时快了半拍。

    “把牌翻过来,背面对着灯。”

    白舒照做。

    牌背有几道细纹,绕着一个小孔转了九圈。

    “千年灵木。”苏白说,“能刻承魂纹的木料,三百年以内都不成,一注神魂进去就裂。”

    “这块走到第九转还没断,年头够了。”

    “里面刻的是承魂纹。”

    “能装什么?”

    “残魂、分魂、神识。”苏白说,“我这三年撑不过半个时辰,不是神魂伤了,是没有壳。”

    “我在灵泉边凝出化身,一出归化节点,杂气就一层层往里刮。刮到哪儿,神魂就漏到哪儿。”

    “它不如无主骨蜕完整。”

    “骨蜕是整具,能站能走。木偶只有巴掌大,装不了太多。”

    “可它有木芯。”苏白说,“镇魂木芯锁的是漏,不是量。”

    “我要的就是不漏。”

    “骨蜕上的十二钉印还没解,暂时不能承魂。木偶再小,能先让我走出去。”

    “有了它,我在外头能撑两个时辰,真眼推回三百里。”

    白舒把牌放下,走到墙边木箱前掀开箱盖。

    里头分三层。

    第一层是灵石,码得整整齐齐,她数了两遍。

    “扣掉骨蜕尾款和柜上周转,账上能动的只有一千一百四十块中品。”

    “第二层是月华草。月牙这个月加送二十株,加上没卖的十三株。”

    “商誉呢?”

    “骨蜕那次用掉三千。”苏白说,“这几日十七家的月供契续了,加上青铃的南部六城商路,坐堂重新估过。”

    “多少?”

    “两千八百。”苏白说,“不到上回拍骨蜕时总价的一半。”

    “够不够?”

    “够不够,要看有没有人抢。”

    白舒合上箱盖。

    “青铃的商路契,能不能抵?”

    “能。”苏白说,“雾契里,商路契抵商誉,抵七成。”

    “可你听清一句。”

    “这契能抵,白虎岭的地不能抵,灵泉不能抵,月华草产地不能写进任何一张押纸。”

    “我要壳,不是要你把根卖了。”

    “我知道。”

    “你不知道。”苏白说,“上回在墓里,你给玄真架骨梁,断了一根小指。你做这种事,从来不算自己。”

    白舒的手停在箱盖上,那只手的小指还是空的。

    “这回我算。”她说。

    子夜前一刻钟,黑石库房的门开了。

    进门规矩和上回一样,验函、验印、报身份。

    白舒报的仍是月泉阁白掌柜。

    乌七从杂役通道进来,蹲上库房西侧的横梁。

    场里三十来张座,坐了二十七个妖修。

    第七件抬上黑石台时,场里的说话声矮了一层。

    木偶只有巴掌大。

    通身暗黄,木纹从脚底一路绕到肩上,绕得极密。

    眉心嵌着一粒木芯,米粒大小,颜色比周身浅。

    它四肢能动,关节处各有一道细缝。

    摆在托盘上,两只手垂在身侧。

    主持人是个白须山羊精。

    “第七件,寄魂木偶。”

    “出自西荒,年份不明,木性尚活。”

    “起价,八百块中品。”

    苏白在白舒识海里只说了三个字:“木芯是真的。”

    “真眼看得清?”

    “看得清。”苏白说,“那粒芯里有一层膜,往里裹着空腔。”

    “神魂进去,膜会合上。”

    “合上,就不漏了。”

    “这三年,我一直在找这层膜。”

    白舒的手放在膝上,没动。

    场里第一声加价,从右后排冒出来。

    “九百。”

    “一千。”

    “一千二。”

    叫到一千二的是前排那个鲛人商,报完就把手压下去,不再抬。

    主持人举槌。

    槌还没落,暗处有人开口。

    “一千五。”

    声音不高,场里都听见了。

    黑石库房西南角有片灯照不到的地方,那里只放着一张座。

    座上的人穿黑袍,帽檐压得很低,膝上什么都没放。

    它加价时,连手都没抬。

    主持人愣了半息,才应道:“黑字七号,一千五。”

    “一千八。”鲛人商又抬手。

    “两千一。”黑袍人说。

    它这回加了三百。

    上一回也是三百。

    苏白在白舒识海里换了口气。

    “别出价。”

    “为什么?”

    “他身上有东西。”苏白说,“我用真眼扫了他袍底。”

    “袍子里侧缝着一圈钉套。”

    “十二个。”

    白舒的手指在膝上收了一下。

    “和南岭那张阵图上的钉位一样多。”

    “数目一样不算什么。”苏白说,“要紧的是气。”

    “三年前,九钉死在你那八百根骨头下。他身上散出来的封魂气,和九钉是一路。”

    “同一炉出来的。”

    “他也是九钉那伙人?”

    “未必是执钉人。”苏白说,“九钉是干活的,这个不像。”

    “他从进场到现在,一件拍品都没看过。”

    “托盘上的木偶,他连头都没抬。”

    “那他抢什么?”

    “他在等你。”苏白说,“他每次加三百,加得很整。”

    “整得让人跟得起。”

    “你跟了,他就知道你要这东西。”

    “知道你要,就知道你缺什么。”苏白说,“你缺一个装魂的壳。”

    “再往下推,他就知道你身上带着一个魂。”

    白舒把手从膝上收回袖中。

    袖里的东西发凉。

    “两千四。”鲛人商咬着牙开口。

    “两千七。”黑袍人说。

    场里有人吸了口气。

    巴掌大的木偶叫到两千七,早过了这批货的常价。

    鲛人商放下手,摇了摇头。

    主持人举槌:“两千七,黑字七号。”

    槌没落下。

    白舒抬手,不是叫价,是招人。

    乌七从横梁落下来,停在她椅背后。

    她压低嗓子说了三句。

    “查黑字七号的入市身份。”

    “从哪个门进,报的是哪家,函上第几转认人纹。”

    “半炷香。”

    乌七蹿出去,翅膀擦过横梁,响了一下。

    白舒又转向侧廊。

    灰耳的鼠妖外线蹲在廊柱后,探出半个头。

    “回坐堂那里,重估我的商誉。”

    “把青铃那份南部六城的商路契报上去,问抵七成能抵多少。”

    “要盖印的数,不要口头的。”

    鼠妖点头就走。

    主持人的槌又抬了一次。

    “两千七,还有没有加的?”

    场里没人说话。

    黑袍人也没动,就那么坐着,帽檐始终压着。

    主持人第三次抬槌时,那道声音又出来了。

    “三千。”

    自己给自己加价。

    场里当时就乱了一阵。

    有人低声骂:“他跟谁抢?”

    苏白说:“他等不住了。”

    “他在逼我。”

    “他是在告诉全场,这东西值三千。”苏白说,“值三千,谁还敢跟?”

    “敢跟的那个,就是非要不可的人。”

    “他把整场人的眼睛,都挪到你身上了。”

    白舒往侧廊看了一眼。

    鼠妖还没回来,乌七也没回来。

    主持人举槌,报了第一遍。

    “三千。”

    第二遍。

    “三千。”

    槌尖离黑石台只剩半寸。

    黑袍人抬起头,帽檐往上挪了一点,露出下半张脸。

    那张脸白得没血色,下颌横着一道旧疤。

    它没看主持人,只看向白舒。

    “月泉阁白掌柜。”

    “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