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露这小丫头,十分乖巧懂事。
已经从失去亲人的阴影中走出,再加上谢家一家人对她特别好,小丫头也开朗了起来。
每天都跟着邹氏忙活,谢家没有把她当下人看,她还是非常勤快,积极干活。
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务活,都被小丫头抢过去干了,做饭,洗碗,扫地,喂猪……小丫头什么活都会干。
小丫头刚来时,吃饭也只吃半碗,邹氏看见了多次让她放开了吃,谢家饭还是吃得起的。
小丫头吃饭只吃青菜,谢林也经常给她夹肉吃,小丫头也经常因此红了眼眶。
这一天,谢林照常早起跑步回来,小丫头徐文露也如往常一样,收拾谢林刚洗漱的盆。
抬头时,正好看见小丫头许文露在阳光下,一时入了迷。
少女立在廊下倒铜盆里的水,手腕子细细的,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的腕骨像初春柳枝上顶出的嫩芽苞。
额发叫汗濡湿了几缕,紧贴着太阳穴——那里薄薄的,透出淡青色的细血管。
一张脸还未褪尽孩子的圆润,下巴颏却已隐隐出了些清棱棱的轮廓。
最是那双眼,看人时总垂着,眼睑遮住大半眸子,偶一抬起,瞳仁乌沉沉的,像深山里蓄着月光的清泉。
眼尾天然带着些微上扬的弧度,像燕子的翅尖。
只是少女自己从不知道,鼻子生得小巧,鼻梁却挺直,倒衬得那点稚气有了分明的骨相。
唇色淡淡,像早春桃花的浅粉,干活时,总是抿着唇,让谢林有尝一尝的想法。
这一年,少女身量抽条了,旧青布衫子穿在身上,倒十分合身。
泛白的青衫,衬得少女脖颈那段肌肤格外细白——不是深闺里捂出的瓷白,是日头底下劳作出的、透着活气的暖白,像新麦磨出的第一道面。
头发紧紧绾成双髻,一丝不乱,只鬓边有几根极细的茸发,日光斜照时,绒绒的一圈金边。
少女抱着空盆转身时,腰肢轻轻一扭——还不是妇人那种袅娜,是嫩竹让风拂过的、不自觉的摇曳。
廊下光影切过她的侧影,那尚显单薄的肩背已有了少女的弧度,像三月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裹着层薄薄的、透光的绿萼。
许是发现了谢林的注视,少女羞红着脸,却假装不知道,转身继续干起了活。
少女脚上一双半旧布鞋,鞋尖沾着早起扫院子时落的尘,步子却轻,踩在青砖上像猫儿走过。
她浑然不觉自己已是一株移栽到宅院里的小花,正不知不觉地,朝着阳光的方向,悄悄舒展开了第一片带露的瓣。
谢林见少女羞红的脸,不禁想起了《诗经》中说的句子: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想到自己内心的欲望,谢林这样自言自语道。
简单收拾了一下,谢林又快速来到了学堂。
学堂能教的经义,谢林已经都学会了,今年开始主要就是学习《大汉律》。
谢童生求了推官大人,今年九月,谢林可以去刑司衙门实习,真正学习如何断案,写判词。
堂哥谢波的进度没谢林快,五经还没学完,目前没办法跟着过去。
瘸腿大叔,谢林的武学夫子,这几年把能教的也都教了,去年教了“八卦游宫步”后,就只是给谢林喂招,助其融会贯通。
谢林要突破中品,还需要机缘,师父建议谢林要外出游历。
夫子胡子越来越白,不过精神状态还不错。
谢林对于四书五经的理解,已经远远超越了夫子,平常都是在学习爷爷谢童生带回来各种注解,目前状态需要去新的学院学习。
十五岁的少年郎,身高七尺,常年习武,眉如剑,目光如炬,儒雅不失阳刚,微风吹过青衫,更显气度不凡。
最近,平淡中的一丝让谢林苦恼的事。
一次清晨,谢林刚起床,徐文露就进他房间叠被子,正好看到了少年郎特别高的地方,还自然地伸手过去帮忙整理。
吓得谢林落荒而逃。
从那天过后,谢林发现徐文露总是有意无意看他,被发现后,又羞红着脸跑开。
谢林在书房学累,也喜欢看看少女,一眼就脸红确实是美丽的风景。
以前少女不怎么进谢林的书房,现在是谢林进书房,她就跟着进来。
谢林写字,她就磨墨,其磨墨的技术也是越来越优雅了。
谢林练字完毕,提笔收功,刚起身,撞上了一旁弓着身看自己写字少女许文露。
少女一个重心不稳,就要摔倒,谢林眼疾手快,一伸手就抱着少女纤细的腰肢。
此时正是农历七月,衣服都穿得薄,谢林俯身看去,正所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看山都要从高处才能欣赏到美。
谢林目测一下,确实是初具规模,又抬头看向少女红扑扑的小脸蛋,慌乱中散落的几缕秀发,搭在殷桃小嘴上,一时也是心猿意马。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下身,让谢林血气翻涌,少女也感受到了异样,却闭上了眼。
这样的诱惑,谢林哪里还忍得住,低头吻了下去,少女本能而生涩地回应着。
正当谢林准备上手时,客厅传来了声响,应该是母亲邹氏回来了。
两人慌忙分开,各自整理衣服,谢林继续写字,少女许文露假装磨墨。
邹氏知道儿子每天都要写字,也没过来打扰。
暧昧的味道迅速消散!
从这天之后,两人经常在家里没人时,就浅尝辄止,谢林一直没迈出那一步。
一来是徐文露还小,过早做那事对她身体不好。
二来是谢林没入中品,要最大限度保证气血不亏。
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很快到了八月,姐姐出阁的日子。
童生爷爷,谢家三兄弟都回来了,还有老爹谢明各种朋友,三百多人。
本家,自家两边的亲戚也是三百多人。
加上六个村子的乡亲父老
酒席摆了一百多米,三家厨师团队同时操作。
这架势是方圆百里,几十年来来,少有的大场面。
在姐姐的房间里,母亲提前就放了三百两银票和两个金叶子压箱底。
姐夫迎亲时,也是骑着高头大马,由于常年在外跑,控制马来得心应手,看起来更加威风。
一切都顺顺利利进行着……
丫头文露看着谢家姐姐出阁,也是羡慕不已,眼里不经意流露出落寞,让一旁的谢林捕捉到了。
……
下午把宾客送走后,这件大事才算完美收官。
晚上等父母都睡着后,谢林偷偷进了丫头的房间。
少女也还没睡,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
“想你家人了?”谢林走到床边,轻轻说道。
少女见到谢林,眼泪瞬间如决堤的洪水,止不住的流。
这个时候什么样的语言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谢林张开双臂,少女迅速扑了进来,两人就这样抱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哭累了,少女趴在谢林身上睡着了。
谢林轻轻地把少女放平,亲了一下对方额头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