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天还蒙蒙亮,谢林醒来,准备洗漱一番后去后山日常练功。
见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睡得正香,睡着了还带着微笑,一定在做美梦,谢林轻轻将其扒拉到了一边。
之前,徐文露每次都比自己起得还早,就为了给谢林烧热水洗脸。
谢林心疼少女的懂事,多次叮嘱她,自己就喜欢用冷水洗,她不用特意起那么早。
这个年代也是有热水壶的,双层铜质的,还有双层陶瓷的,不过由于中间不是真空的状态,保温效果不是很长。
冬天都要套一层棉被裹着才能保温到第二天。
徐文露解开心结后,越来越活泼,也不需要让她多做这些小事,增强价值感和安全感了,谢林就自己动手了。
谢林随便洗漱了一下,正要出门,徐文露醒了。
少女罗衫轻惹,玉璧撑起身来,声音略带慵懒呼唤道:“哥哥~还回来过早吗?”
谢林回头看去,纵然是天天腻歪,依旧能发现丫头的美。
上前搂着少女亲了一顿,才开口说道:“嗯,还是往常那个时间回来。”
少女嘟着嘴,还要继续,谢林一边将少女轻柔的身体放回床上,一边说道:“晚上继续。”
谢林练完功回来,洗了个澡,陪着家人一起吃了早餐。
邹氏早上见小丫头从谢林房间出来,也是会心一笑。
就这么又过了一天,这天是余世奇夫子的课。
上午,夫子讲完一课,收了学子的作业,坐在台上审阅。
下方的学子,有忐忑的,有期待的,也是众人百相。
余夫子认真翻阅诸生每一份答卷,表情淡漠,偶有满意的点头。
翻阅到谢林的究天地之理须实验,看了一遍又一遍。
忽然猛然站了起来,说道,“谢林,这篇文章是你自己写的?”
“回夫子,是学生自己所写。”谢林起身回礼道。
“好~好~”余夫子抚着胡须,继续说道:
“文笔尚欠火候,其思当属千古一绝,你可愿意拜我为师?”余夫子微笑着说道。
夫子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整个武昌城,不知道多少学子想拜入其门下,都被夫子婉拒。
不少富贵人家不甘心,不去武昌城排名第一的府学,特意来东山书院,也是想碰碰运气。
余夫子虽然被罢官,却是清流代表人物,在仕林名气极大。
这时,却主动开口收徒,也是让人想不到。
其看谢林的眼神,就像发现惊世珍宝一样,双目炯炯有神。
谢林不解道:“夫子现在不就是学生的老师吗?”
“此师非彼师,入室弟子,可明白?”余夫子耐心解释道。
谢林见众人的反应,知道绝对是一个机会,连忙行礼答道:“学生愿意。”
“好~好~好”,余夫子连说三个好后,又开口道:
“三日后,正是中秋佳节,就定在那天行拜师礼吧!”余夫子笑着说道。
“是,夫子”,谢林恭恭敬敬回答道。
听到谢林答复后,夫子示意谢林坐下,然后回到讲台,准备继续审阅答卷。
这时,蔡玉起身行礼道:“禀夫子,不知可否让学生见识下谢同学的文章?”
众人其实也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没人有蔡玉那样的胆量,见有人开了头,众人也是眼神热切看着夫子。
看看这小子,究竟凭什么能得夫子青眼有加。
夫子知道学生中,不少人冲着他的名望来的,决定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
于是,把谢林的答卷交给了蔡玉,说道:
“你读一遍,让诸生也听听,以作共勉!”
蔡玉恭敬上前,双手接过谢林答卷,自己先看了一遍。
顿时对于谢林的所思所想,惊为天人,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不得不服,其看向谢林的眼神也更加奇怪了。
蔡玉读了一遍后,台下众人也是心服口服。
谢林注意到了众人的眼神,有佩服,有嫉妒,也有不甘。
童毅和胡朝清对于谢林的表现也有种光荣的感觉,这可是我朋友哦!
~
晚上回到家,谢林给家人说了拜师余世奇的事。
童生爷爷听到谢林要拜师的是前御史大夫,激动万分。
“快去拿酒,拿上次推官大人给我的酒来。”童生爷爷拍了拍一旁的谢华。
一家人听了谢林讲述整个过程,直夸林娃子。
坐在谢林一旁的徐文露更是两眼放光,满是迷恋。
老爹谢明更是笑的合不拢嘴,说道:
“明天去码头,不得羡慕死那些人啊。”
童生爷爷虽是文书西席,也算混迹官场多年,正色道:
“不可在外炫耀,多生事端,给林娃子丢脸!”
谢华拿来了酒,还没入座呢,谢明一伸手把酒接了过去,给三人一人倒了一杯。
父子三人有说有笑,把一整瓶都喝光了。
然后,爷爷又吩咐谢明道:
“我给你写张清单,你这两天准备一下,买身得体的新衣,中秋我带你去余府,不可丢了礼数。”
童生爷爷是知道自己儿子的,夏天总是袒胸露乳,跟个痞子似的,自家诗书传家,到了老二这,完全变了样。
还好孙子随自己,把诗书传下去了。又看看孙子说道:
“林娃子,拜师柬帖要自己写,知道怎么写吧?”
“爷爷,我知道”,谢林说道。
晚上,谢林完成作业,又写完拜师柬帖,天色已晚。
徐文露依旧在一旁看书,陪伴着谢林,见谢林写完了,又立马过来服务。
谢林反手就把少女拉入怀中,两人腻歪了好一会,谢林才去井边冲凉。
少女今天又没有回自己房间,这次是假装睡着了,谢林也没拆穿,自己一个中品武者,听气息就能分辨是否睡着。
谢林本想躺着运功调息,担心少女突然袭击,于是坐在床边运气。
自己只要是干正事,小丫头不管明不明白在谢林干什么,她都不会打扰自己。
一个时辰后,谢林运转内气,感觉今天的带脉有些松动,奇经八脉,任督二脉,加冲脉已然畅通,带脉也有进展,也算喜事。
此时的少女已然甜甜睡着了。
月色如练,悄无声息地漫过雕花槛窗。
一抹月华恰巧落在微侧的脸颊上,肌肤莹润得像是新剥的莲子,又似上好的羊脂玉沁染了一层淡淡的光。
长睫如两弯墨色小舟,静静泊在眼睑下,随着清浅的呼吸,投出极细微的颤动。
一点朱唇自然轻合,嘴角还噙着白日未散尽的、梦也似的甜意。
徐文露今天身上的是,杏子红绫罗短衫。
许是睡梦中不耐夏夜余热,略松开了些,露出一段凝脂般的颈子与精巧玲珑的锁骨。
薄罗衣衫被月光浸透,便服帖地顺着肩颈、胸前的起伏流泻而下,勾勒出少女初绽的、饱满而柔和的曲线。
腰肢处深深一敛,罗衣便又松松地堆叠在榻上,恍若月下静卧的一株海棠,花瓣舒展,暗香浮动。
她浑然不觉,只在一派澄澈的月华中,沉沉地、甜甜地睡着。
那玲珑的身形,便也静静地,随着呼吸的韵律,极轻、极缓地起伏,成了这溶溶春夜最温柔的一笔。
谢林是每天都能发现少女的美,每天的美也都不一样。
谢林轻轻躺下,一把搂过少女,少女睡梦中呢喃一声,本能钻进了谢林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