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灵气、煞气宛如疯了一般往你体内挤,形成了一股旋风】
【旋风越来越大,开始只有几米,慢慢扩大的数十米,数百米,数千米……】
【你开辟的丹田空间暴涨】
【不是一倍两倍,而是十倍十倍的暴增】
【等你回神时,丹田已经扩大了一百倍】
【丹田如同疯了一般吞噬周遭的灵气、煞气】
【地底涌出的煞气被你源源不断吞噬炼化,常年吹拂的湮魂风渐渐没了声息】
【风停了】
【你的神识跟着暴涨】
【轻松便突破到六百万里,并且还在快速增长】
【六百一十万,六百二十万……】
【你体内的气血也在飞速蜕变】
【但距离突破炼虚境还差了一大截】
【三相之力词条幻灭不定】
【炼虚境的法力跟气血差距太大,它无法强制均衡】
【你暂时卸下了三相之力】
【你的法修修为终于稳定下来,吞噬炼化煞气的速度越来越快】
【两道炼虚境巅峰的神识扫到你身上】
【你听见愤怒的喝骂声】
【“好贼子,竟敢盗窃我天都门煞气!”】
【“若不留下名号和师承,并且十倍赔偿,定叫你葬身在空冥界!”】
【你的变化之术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但这就是最大的破绽】
【一头化神境圆满的豹子,凭什么弄出这么大动静?】
【既然已经暴露,你不再隐藏行迹,起身将另外三人一妖四具僵尸踢出洞府,独享煞气】
【四具僵尸勃然大怒,咆哮着要夺回位置,你心念一动,伤魂针一分为四射进僵尸的识海】
【僵尸自身没有神魂】
【识海中包裹着凶戾、阴毒、杀戮等负面情绪】
【但它们只是化神境,还没完成蜕变】
【即便你神魂一分为四,也清晰洞穿那层负面情绪墙,将识海正中的僵尸主人分魂碾灭】
【你瞥见两男一女三个天都门弟子的分魂,只0.01秒不到,三人的分魂就被你碾灭】
【四具僵尸僵在原地,下一秒更加凶戾地咆哮着,将凶戾的目光看向了你】
【动作最快的便是那头象妖,行动间地动山摇,宛如一将失控的火车,咆哮着朝你冲了过来】
【行动大开大合,丝毫没有影视作品中关节僵硬、只能蹦蹦跳跳的蠢笨】
【你抬手,炼虚境法力喷涌,远远便控住象妖僵尸的冲锋】
【你伸手一拉,象妖僵尸出现在你身前】
【“开!”】
【你大喝一声,直接将象妖撕成了两半】
【血肉之中,煞气浓郁】
【你抱着象腿,施展了清洁术后,直接开啃】
【你体内的气血顿时活跃起来,吸收煞气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三只人形僵尸刚冲过来,突然恐惧大吼,扭头就往谷外逃】
【哪怕没智商的僵尸,也明白恐惧是啥】
【“好贼子,不光盗窃我门煞气,竟然还敢伤害我等道友,哪怕你是蛊神宗的弟子,不给说法,也得死在这里!”】
【谷外的两人彻底怒了,但并不敢直接冲进来】
【而是一连施展了十数道法术,将防御力拉满】
【又每人召出十二只僵尸,在它们身上挂了三四个防御法术,这才瞬移到洞府前】
【“道友赔,还是不赔?”】
【你没有回答,而是放缓吸纳煞气】
【地下的煞气顿时喷涌出来,两人面色大变,骂了一声卑鄙,便施展法术】
【那些僵尸并未一拥而上,而是排成阵法,二十四道法力连为一体,组成一道——】
【防御光罩】
【“这么苟的吗?到底是天都门,还是天苟门?”你心中惊诧万分】
【下一瞬就看见二十四具僵尸身上的黑气汇聚一起,化为一面黑色旗帜插下】
【危危危危危——】
【你不知道那旗帜有什么用】
【但心神疯狂示警,似乎那旗帜落下的瞬间就会发生极度恐怖的事情】
【你挥手将象妖丢进震魂钟,方天画戟朝天一斩,直奔那面黑色的旗帜】
【血光宛如轰在空气上,黑旗似缓实快插在地上】
【黑气朝你卷你,心惊肉跳之感更加强烈】
【震魂钟】
【镇魂!】
【你催动震魂钟,无形的天威压在众僵尸和两个炼虚境修士身上】
【他们的动作顿时停滞下来】
【但那黑光丝毫不受影响地笼罩过来】
【你念动法诀,一掌小混元神雷轰了过去】
【那黑光丝毫不受影响地碰到你的身上】
【你打了一个寒颤,似乎发生了极度恐怖的事情】
【想要探究,却没有丝毫发现】
【黑旗源源不断抽取僵尸头上的黑气,然后源源不断送向你】
【你心中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顾不得留手,法力源源不断送入方天画戟之中】
【戟尖绽放出黑红色的长虹,周遭的煞气呜呜乱吼】
【斩】
【“误会!道友误会啊!”】
【两人惊恐大喊,二十四只僵尸身上血光绽放,显然施展了类似“天魔解体大法”的爆发性法术】
【黑色的防御光罩上血光流动,防御力暴增了一倍不止】
【但在方天画戟的血虹下,如同泡沫一样破碎】
【防御罩破碎的瞬间,二十四只僵尸如遭雷击,身上的气势瞬间萎靡】
【但它们并未调养,而是不要命地冲向血虹】
【两人则是头也不回转身就逃,身形快若流光】
【两人并非不想用瞬移】
【而是方天画戟斩下瞬间,周遭空间被锁死】
【噗噗噗噗——】
【二十四僵尸如同黑色泡沫一般,撞上方天画戟的瞬间就被搓破,化为齑粉消失不见】
【说时慢,其实也就瞬息之间,0.01秒不到】
【两人堪堪逃出三公里,就被血虹追上】
【两人身上的防御光罩如同白纸,清晰就被撕成飞灰】
【“不!”】
【两人惊恐大叫,跟着防御光罩一起被轰成了飞灰】
【连神魂都没能逃出】
【血虹继续向下,将大地撕开了一道百里深的裂缝】
【呜呜呜——】
【地下的煞气争先恐后涌出】
【你心中越发的不安,催动法力,将刚刚斩杀的两个天都门长老通过做伥词条召唤了出来】
【两人见你,又是恐惧,又是震惊,拜倒在地】
【“主人,我等知罪!”】
【你沉着脸:“说,那旗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解?”】
【两人将头磕在地上,不敢抬头,闷闷地说】
【“那是门中禁术——聚厄幡,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