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师弟,人到了,不过少了一个越衡真人。”
许彻白微微点头,道:“可以理解,老家要是没人看着,有再多利益吸引也没用。
既如此,项师兄,你的意思是?”
“时间不等人,我们强攻吧!”
许彻白点头,道:“好!”
项玄继续道:“筑基修士就交给我们了。许师弟,你责任很重。
要是真的把魔修逼急了,这些剩下的人,还有仪式就都交给你了。”
“明白。”
……
“两位道友,项上使有令,待会等齐河李氏的大阵被破坏,咱们就直接上山!”
佑金真人说道。
和秦真人和雷虎都点头。
三人沉默不语,静静地等待着时机到来。
……
“项师兄,齐河李氏的大阵主要节点有八个,其中有两个在后山,一个在族长闭关的地方。
剩下的五个分别在……项师兄,辛苦你去把这些节点摧毁,到时候李氏的大阵就防不住筑基真人了。
我现在去把李氏的关键人物全部抓起来,我有感觉这些人会是关键。”
项玄点头,道:“你多加小心。”
很快,项玄离去。
许彻白此刻就在李广昌的宅子,直接借着李广昌的身份下令,召集李氏的关键人物来此。
虽然许彻白的天赋对李广昌不起作用,但修仙界可以控制躯体的法术多了。
况且许彻白改变自己的样貌,又模拟出李广昌的气息,亲自开口,其余人自然要给面子。
而此时,李广昌,李明德,李周缘都已经困在幻境里,关在李广昌家的后院。
……
族长夫人,江雪儿,李霖衣,还有几个族长的儿女很快来了。
武人女子面色不悦,冷哼一声,道:“李广昌,什么事非得把大家都叫来!”
许彻白没什么心情继续演戏了,神念检查过后,来的都是真人,直接调动此地灵气,一座阵法落下,镇压众人。
感受到阵法的气息,武人女子和江雪儿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推开怀中的人儿,朝着外面跑去。
不过这些都是徒劳,莫说许彻白的实力比她们强的多,再加上阵法本就是以一敌多之道,她们哪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发现自己逃不出去后,武人女子和江雪儿对视一眼,两人瞬间聚到一起。
武人女子还顺手将李霖衣扯到自己身边,江雪儿也将李照玉扯到身边。
到现在,其余人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个吓得惊慌失措,纷纷朝着院里跑去。
一时间,大堂里只剩下许彻白一个人坐着。
武人女子开口道:“你不是李广昌,你到底是谁?”
许彻白并没有开口,而是大手一挥,困阵被分成了一个个小块,几乎是每人一个。
不过由于武人女子和李霖衣几乎紧贴在一起,江雪儿和李照玉也是一样,她们四人分到了两个小块里。
这是困阵最常用的招式,分阵,并且每一个分阵的威力只比聚在一起的困阵弱了一点。
许彻白满意地点点头,直接动身离开李广昌的宅子。
恰好此时,项玄在五处阵法节点布置好了手段,一口气一起毁灭。
李氏的大阵瞬间停止运转,下一刻犹如耄耋老人一般,艰难地再次开始运行。
山下的佑金真人三人立刻朝着山上冲去,与此同时,项玄飞到半空,大喝道:“齐河李氏,忤逆上宗,本该灭门,念其有功,特赐只诛首恶,降者不杀!”
一瞬间,李氏的奴才们纷纷吓得跪倒在地,他们知道李氏是他们的主子,而在这方圆万里的土地,渠矩宗是所有人的主子。
被困在李广昌宅子里的众人也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不少人脸色大变,有几位已经吓得瘫倒在地。
李霖衣浑身发抖,紧紧贴着自己母亲,颤声道:“娘,刚才那人莫非也是渠矩宗的大人?”
武人女子沉默片刻,点头道:“估计是了。衣儿别怕,娘亲在。
不过以防万一,你先陪娘修炼一下,娘的战力才好恢复到巅峰。”
李霖衣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现在的她也不得不同意。
另一座困阵里的江雪儿和李照玉也是一样,都在修炼来提升自己的状态。
在李氏这些人眼里,他们什么事都没干,渠矩宗就这么杀上门来,还说只诛首恶,别到时候整个李氏族人都是首恶,他们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了。
……
听到项玄的声音,佑金真人三人也是气血翻涌,有靠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杀到别人家里了,还能这么嚣张,霸气!
很快,三人和项玄汇合。
项玄道:“三位道友辛苦了,多的话我不说,现在随我杀!”
说完,项玄带着三人直接朝着李氏族长的闭关地而去。
不过最奇怪的便是直到现在,李氏后山一直没有动静,看来李氏的筑基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
甲木和丁火听到项玄的声音后,脸色大变。
丁火道:“甲木,渠矩宗的人怎么来了?”
甲木微微思索后,道:“说不好,我也不知这到底是渠矩宗的人,还是说那些人假扮的。”
丁火微微一愣,道:“假扮渠矩宗的人,他们恐怕没有这个胆子吧!”
甲木微微摇头,道:“这不重要了,你感受到了吗?四位筑基真人一起上山,这李氏就是再硬的乌龟壳子也得被砸烂了。
这地方不能待了,咱们现在就走。”
丁火知道轻重,立刻点头,正打算往外走。
甲木和丁火都是脸色一变,两人留在安燕儿身边的傀儡被毁了。
两人对视一眼,既如此,那就更不能呆了。
甲木是筑基后期,丁火是筑基中期,两人虽然受伤了,但联手也不是李氏的一个筑基前期真人能比的。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这要是再逞能,恐怕真有可能被留下来。
丁火推开房门,一道倩影映入眼帘,吓了丁火一跳。
安燕儿静静地站在门前,直勾勾地看着丁火。
甲木也发现了这情况,正打算直接出手时,安燕儿咧嘴一笑,开口道:“两位,我想和你们谈笔生意!”
看着安燕儿只有眼白的眼珠,咧到耳根的嘴角,还有一颗牙齿都没有的嘴唇,甲木突然浑身发麻,丁火也是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