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1995:这老板有钱他是真发啊- 第289章 洋人打工仔的抱怨 这老板太护短只偏心华夏人-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89章 洋人打工仔的抱怨 这老板太护短只偏心华夏人
    走廊里的感应灯年久失修。

    昏黄的灯光伴随着微弱的电流声闪烁。

    空气里飘着下水道返潮的霉味。

    大卫端着塑料脸盆。

    盆里的肥皂盒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晃荡。

    塑料磕碰发出“啪嗒”的轻响。

    洗手池前围着六七个白人。

    都是曾经在硅谷呼风唤雨的顶级架构师。

    现在一个个眼窝深陷。

    原本昂贵的手工定制衬衫已经揉得像腌菜。

    领口全是发黄的汗渍。

    前谷歌高级副总裁理查德双手抓着不锈钢洗手池边缘。

    水龙头没关紧。

    水滴砸在铁皮池底。

    “滴、答。”

    声音在深夜空旷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

    理查德的胃部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高高鼓起。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A4纸。

    纸张已经被手汗浸得发黄。

    他把纸铺在潮湿的台面上。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英文。

    全是这两周来他们攒下的怨气。

    “我们不能再像奴隶一样干下去了。”

    理查德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粗重的喘息声。

    “今晚把名字都签上。”

    “明天早上去行政大楼讨个说法。”

    大卫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他不敢看那张纸。

    昨天因为写错了一个文言文代码模块。

    他刚被主管骂得狗血淋头。

    现在满脑子都是华夏的八卦四象指令集。

    大卫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端着脸盆溜回了宿舍。

    他需要那八千块现金还加州的房贷。

    他不敢去触凛冬的霉头。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凛冬集团行政大楼一楼大厅。

    中央空调送出强劲的冷风。

    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敲击键盘的沙沙声。

    几十个华夏籍文员正在工位上忙碌。

    老马坐在最里面的环形办公台后。

    他手里端着个印着红牡丹的不锈钢茶缸。

    杯盖拧开。

    水汽夹杂着浓烈的花茶味飘散出来。

    老马低头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沫子。

    喝了一大口。

    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吞咽声。

    两扇沉重的玻璃感应门突然被粗暴地推开。

    感应电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理查德带着五十多个老外涌进大厅。

    人群带进外面粗重的热气。

    皮鞋在地砖上踩出杂乱的摩擦声。

    文员们停下敲键盘的手。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转过来。

    没有惊讶。

    只有看戏的冷漠。

    理查德大步流星地走到办公台前。

    他昨晚没睡好。

    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他把那张签满名字的抗议书重重拍在桌面上。

    手掌撞击防火板。

    发出一声脆响。

    震得老马的不锈钢茶缸跳了一下。

    几滴茶水溅在桌面上。

    “我们要见最高管理层!”

    理查德用生硬的中文吼道。

    发音十分别扭。

    他又迅速切回英语。

    语速快得像是在连珠炮。

    “我们要修改劳务合同的附加条款!”

    老马放下茶缸。

    拿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桌面上的水渍。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被无视的屈辱感瞬间冲上理查德的大脑。

    他感觉血液全往头顶倒灌。

    用力戳着纸面上的第一条。

    指甲几乎要刮破纸张。

    “伙食问题简直反人类!”

    理查德指着自己的肚子。

    “食堂每天只有重油重辣的川菜和湘菜。”

    “我连续拉了半个月的肚子。”

    “胃溃疡都要犯了!”

    “为什么没有清淡的沙拉?”

    “为什么没有战斧牛排?”

    “我们是硅谷来的顶级专家,不是来吃草的!”

    老马靠向椅背。

    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发出一声冷笑。

    “沙拉?”

    老马的声音不大。

    “去园区绿化带拔点草,自己拿醋拌拌。”

    旁边几个文员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理查德的脸涨得通红。

    脖子上的血管一根根凸起。

    他一拳砸在桌面上。

    继续咆哮。

    “还有法定节假日!”

    “感恩节不放假,圣诞节甚至要我们加班写代码!”

    “凭什么只按照你们那个奇怪的农历放假?”

    “这是对西方文化的严重践踏!”

    老马掏了掏耳朵。

    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理查德见状。

    双手撑着桌沿。

    身子猛地前倾。

    死死盯着老马的眼睛。

    抛出了最让他们心理防线崩溃的一条底线。

    “住宿分配必须立刻调整!”

    理查德的声音因为嫉妒而严重变调。

    他转身指向大门外的方向。

    几公里外。

    凛冬新落成的高级住宅区直插云霄。

    金属外墙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那是零公摊的精装公寓。”

    理查德喘着粗气。

    胸膛剧烈起伏。

    “我们在园区干了快一个月。”

    “只能挤在没有独立卫浴的八人宿舍里!”

    他指向那些看戏的华夏文员。

    “而你们呢?”

    “那些在车间里满身油污打螺丝的底层工人。”

    “那些只会看大门的退伍保安。”

    “凭什么他们能直接拿钥匙住进一百二十平的大房子?”

    理查德双手抓着头发。

    “我们在硅谷的级别,到哪里不是住独栋别墅?”

    “这是最赤裸裸的歧视!”

    跟在后面的几十个老外被煽动了情绪。

    他们纷纷举起拳头。

    用英语大声附和。

    大厅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噪音震得玻璃门都在微微发抖。

    理查德情绪彻底失控。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不锈钢笔筒。

    高高举过头顶。

    准备狠狠砸向地面。

    笔筒还没到达最高点。

    大厅侧面的消防通道金属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重达百斤的实木防火门狠狠撞在墙壁上。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砰”响。

    墙皮被撞得簌簌掉落。

    巨大的声响瞬间盖过了所有的抗议声。

    陆狂穿着黑色的战术背心走出来。

    粗壮的胳膊上肌肉虬结。

    背心被撑得快要裂开。

    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劣质香烟。

    眼神冷得像看死肉。

    他身后。

    整整两排全副武装的安保老兵鱼贯而出。

    防暴靴踩在大理石地砖上。

    步伐整齐划一。

    发出沉重又压抑的踏踏声。

    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大厅。

    老外们的咆哮声像被刀切断了一样。

    戛然而止。

    理查德举着笔筒的手僵在半空。

    指关节发白。

    金属笔筒从他脱力的指间滑落。

    砸在地砖上。

    发出刺耳的当啷声。

    里面的圆珠笔散落一地。

    陆狂拿下嘴里的烟。

    大拇指用力一捻。

    烟丝洒在地板上。

    他甚至没有开口下达任何口令。

    只是下巴微扬。

    偏了一下头。

    身后的老兵们犹如闻到血腥味的野狼。

    瞬间扑出。

    理查德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道黑影闪过。

    一只粗糙且布满老茧的大手。

    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卡住了他的后脖颈。

    力量大得惊人。

    老兵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纯粹的一击必杀式军用擒拿。

    理查德的右臂被猛地反剪到背后。

    肩关节处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嘎巴”脆响。

    “啊——”

    理查德惨叫出声。

    声音还没完全喊出。

    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狠狠按压下去。

    脸颊重重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

    “咚”的一声闷响。

    门牙磕破了下嘴唇。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充满口腔。

    他半张脸贴着地砖。

    冰冷的触感直透骨髓。

    只能像只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其他带头闹事的十几个外籍高管。

    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

    被老兵们以同样粗暴的动作全部放倒。

    一排老外被死死压在地板上。

    膝盖顶在后背。

    皮鞋在挣扎中徒劳地蹬踢着地面。

    橡胶鞋底在地砖上擦出刺耳的尖叫声。

    根本动弹不得。

    剩下的几十个洋人打工仔吓得魂飞魄散。

    大卫缩在人群最后面。

    他双腿一软。

    直接跪在地上。

    双手抱着脑袋蹲下。

    浑身抖得像是在冰水里泡了一夜。

    他偷眼看了一眼那些老兵的面庞。

    没有愤怒。

    只有死水一般的平静。

    那是真正见过血的杀气。

    大卫毫不怀疑。

    只要他们敢再多说一个英文字母。

    这些保安绝对会当场扭断他们的脖子。

    大厅里只剩下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关节被制住的惨哼。

    老马端起办公桌上的茶缸。

    吹了吹表面刚漂浮起来的茶叶。

    喝了一口。

    冷眼看着趴在地上脸红脖子粗的理查德。

    没有一丝同情。

    大厅正门外。

    走廊的尽头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脚步声不急不缓。

    每一下都像踩在这些老外紧绷的神经上。

    贺凛正好巡视路过,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停在那些趴在地上抗议的洋人面前,点燃了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