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點了點頭。
“住的地方我給你找好了，在附近的一個公寓，我先帶你過去。”
吳涓涓跟著林河出了門。
兩人上了車，開了不到十分鐘，停在一棟公寓樓前。
樓不高，六層，外牆是淡黃色的。
林河帶著吳涓涓上了三樓，打開一扇門。
里面是一室一廳的小公寓，家具齊全，干淨整潔。
“你先住這里，等安頓好了再說。”
吳涓涓走進去，四處看了看。
“林律師，這房子多少錢一個月？我從工資里扣。”
“不用，公司出。”
林河的語氣不容置疑。
“你先休息，明天再過來整理事務所。”
吳涓涓點了點頭。
林河轉身出了門，下了樓。
他上了車，發動引擎，開回了律師事務所。
車子停在大門口，他下了車，走進去。
一樓的大廳里堆著紙箱，還沒來得及整理。
林河沒有管這些，上了二樓，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比海城那邊大，裝修也更精致。
辦公桌是新的，椅子是真皮的。
牆上的書架還空著，等著被填滿。
林河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來，街燈亮了。
他閉上眼楮，腦子里在想著接下來的事。
上京，比海城大得多。
要找一個人，不容易。
尤其是一個只有代號的人。
林河睜開眼，打開系統面板。
【宿主︰林河】
【身份︰律師/夜間判官（高級）】
【基礎能力︰夜視（範圍擴大二十倍）、力量速度增幅80%】
【專屬技能︰探查之眼、全能精通（大師級格斗術、大師級槍法）】
【原有技能︰暗影化身（無冷卻、無時間限制）、審判定位（無冷卻、無時間限制）】
【經驗值︰/（特級判官升級條件）】
【功德值︰/】
【物品︰系統儲物空間（內含林婉兒遺體、一輛機車、魏文章手機、刀、陳康威電腦、手槍、子彈、高級急救藥x9）】
林河的目光落在經驗值那一欄。
九十二萬八千，距離兩百萬還差一百多萬。
但升級特級判官的條件已經夠了。
經驗值不是唯一的標準。
系統在他完成某些特定任務後，會自動解鎖升級條件。
林河沒有猶豫，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升級。”
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經驗值及綜合評價已達到特級判官升級條件，是否確認升級？】
“確認。”
【叮！恭喜宿主成功升級為夜間判官（特級）！】
【叮！宿主基礎能力全面提升︰夜視範圍擴大至五十倍，力量、速度增幅提升至120%！】
【叮！恭喜宿主解鎖特級判官專屬技能一︰搜魂！】
【技能效果︰可讀取目標人物的記憶、思想、潛意識，無需接觸，視線鎖定即可生效。無冷卻時間，無使用限制！】
【叮！恭喜宿主解鎖特級判官專屬技能二︰判庭！】
【技能效果︰開啟後，宿主化身地府判官，周身生成判官場景。在此場景內，宿主擁有絕對權威，可強制目標坦白罪行，接受審判。場景持續期間，目標無法反抗、無法逃脫、無法說謊。持續時間視目標罪惡值而定，罪惡值越高，持續時間越長。冷卻時間七天。】
【叮！恭喜宿主原有技能強化︰探查之眼升級為真實之眼，可洞悉目標一切隱藏信息，包括真實身份、犯罪記錄、隱藏動機等。】
【叮！恭喜宿主獲得特級判官專屬裝備︰判官筆（可書寫罪狀，書寫內容將具現為審判依據，對目標產生約束效力）】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回蕩。
林河靜靜地坐著，消化著這些信息。
搜魂，讀取記憶。
這個能力太強了。
有了它，他不再需要通過審訊來獲取信息。
只要看對方一眼，就能知道對方腦子里的一切。
判庭，化身判官，強制審判。
這個能力更強。
在判庭場景中，目標無法反抗，無法逃脫，無法說謊。
這意味著，任何罪犯在他面前，都無處遁形。
林河睜開眼楮，從系統空間里取出判官筆。
一支黑色的毛筆，筆桿上刻著古樸的花紋。
他握在手里，能感覺到一種沉甸甸的力量。
林河把判官筆收回系統空間。
新的能力，新的裝備。
這一切都在告訴他，上京的旅程，不會輕松。
但也不會太難。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上京的夜景璀璨奪目。
高樓大廈燈火通明，街道上車流如織。
這座城市很大，大到可以藏住無數秘密。
但林河知道，那些秘密，終將被他一一揭開。
他轉過身，走出辦公室。
樓下的大廳里還堆著紙箱，明天再整理。
林河出了門，鎖好大門。
上了車，發動引擎。
馬自達駛入夜色，消失在街角。
………
林河把車停在一條巷子里，下了車。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衛衣，帽子壓得很低，臉上戴著口罩。
沒有人注意到他。
這條街上有好幾家酒吧，音樂聲從里面傳出來，震得地面都在抖。
林河抬頭看了一眼第一家酒吧的招牌，推門走了進去。
里面的燈光昏暗，煙霧繚繞。
舞池中央擠滿了人，隨著音樂扭動身體。
林河沒有在大廳停留，直接走向包廂區。
走廊很長，兩邊是一扇扇緊閉的門。
音樂聲從門縫里傳出來，混著說話聲和笑聲。
林河一間一間地走過去。
搜魂技能的視線鎖定不需要進門，只要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一眼就夠了。
第一家包廂，幾個人在喝酒聊天，沒有異常。
第二家包廂，一對男女在親熱，沒有毒品。
第三家包廂，燈光更暗，幾個人癱在沙發上，桌上的托盤里放著幾顆彩色藥丸。
林河停住了腳步。
他透過玻璃窗，視線鎖定在最近的那個人身上。
真實之眼啟動。
那個人的信息浮現在眼前——趙某，男，27歲，無業，吸毒記錄。
林河又看向第二個人，第三個人，第四個人。
每一個人的信息都清清楚楚。
吸毒，吸毒，吸毒，還是吸毒。
沒有別的犯罪記錄，就是吸毒。
林河動用了搜魂技能。
一瞬間，那些人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進他的腦海。
他看到了他們吸毒的畫面，看到了他們湊錢買藥的場景，看到了他們聯系賣家的對話記錄。
一個名字反復出現——張德輝。
就是這個人把藥賣給他們的。
交易地點不固定，有時在酒吧，有時在停車場，有時在出租屋。
付款方式是現金，從不轉賬。
林河收回視線，轉身離開包廂區。
他穿過擁擠的大廳，推開酒吧的門，走到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