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從樓梯摸上二樓，目光掃過走廊兩側的辦公室，最後鎖定了最深處那間亮著燈的房間。
公道律師事務所的核心辦公室，林河的辦公室。
其中一個殺手抬了抬手臂，示意同伴停下。
他湊到門邊，耳朵貼在門板上，听了听里面的動靜，確認里面沒有聲響，只有均勻的呼吸聲。
另一個殺手點了點頭，緩緩抬起手，握住了門把手。
指尖扣住冰涼的金屬，輕輕一擰。
“ 噠。”
門鎖被輕易打開，沒有發出絲毫異響。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推開門，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溜了進去。
辦公室里，台燈依舊亮著。
房間里空蕩蕩的，辦公桌後，原本應該坐著人的座椅上，此刻卻空無一人。
兩人的腳步頓住，面罩下的眼神閃過一絲疑惑。
“人呢？”
其中一個殺手用極輕的中文低聲問，目光快速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文件櫃、沙發、窗簾，甚至是桌子底下，都沒有半個人影。
不對，明明觀察了很久，這個律師今晚就在辦公室，怎麼會沒人？
難道是察覺到了什麼，跑了？
另一個殺手皺了皺眉，緩緩舉起手槍，槍口對著四周，慢慢往前挪動腳步。
他的手指扣在扳機上，只要有一點異動，隨時可以開槍。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從他們身後響起。
“你們找我？”
兩人的身體瞬間僵住，猛地轉頭。
林河就站在他們身後不到三米的地方。
他什麼時候出現的？！
兩人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面罩都擋不住那瞬間的震驚。
他們明明確認過，辦公室里沒人！
沒有絲毫猶豫，其中一個殺手率先開槍。
“噗——”
消音器壓制住了槍聲，只發出一聲悶響，子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朝著林河的胸口射去。
林河的身體微微一側，像是早有預料，腳步輕輕挪動，整個人像是一片羽毛，輕飄飄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打在了身後的文件櫃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紙張散落了一地。
另一個殺手見狀，立刻扣動扳機。
又是一聲悶響，子彈朝著林河的腹部射去。
林河的身體再次側移，左手快速探出，精準地扣住了殺手的手腕。
“ 嚓。”
殺手的臉色瞬間慘白，手中的手槍“ 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林河的力道極大，根本不給對方反抗的機會，右手握拳，狠狠砸向殺手的臉頰。
“砰！”
拳頭殺手的身體被打得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
另一個殺手反應極快，見同伴被打倒，立刻彎腰去撿地上的手槍。
他的動作迅猛，手指剛觸踫到槍身，林河的身影就已經到了他面前。
林河的速度極快，在對方看來，眼前的人像是突然瞬移過來的，根本看不清動作。
殺手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資料上寫的是一個普通律師，一個接農民工官司的普通律師，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戰力？！
這根本不是律師該有的身手！
林河沒有給他開槍的機會，左手抓住他的手臂，右手一拳砸。
“ ！”
巨大的力道讓殺手的身體向後仰起，重重摔在地上，瞬間昏了過去。
前後不過三秒鐘，兩個訓練有素的殺手，就被林河輕松制服。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兩人，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槍，隨手丟到一邊。
然後從系統空間里取出兩根特制的束縛繩，這種繩子韌性極強，普通人力氣根本掙不開。
林河蹲下身，將兩人的手腳都綁了起來，結結實實地打了死結。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落在地上的兩人身上。
“誰派你們來的？”
他的聲音平靜，沒有絲毫波瀾，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兩個殺手都被綁得死死的，躺在地上，身體微微抽搐著。
他們是職業殺手，信奉的是殺手的原則。
寧死不招供。
所以，兩人都閉著嘴，哪怕臉上的面罩被血染紅，也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林河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其中一個殺手的眼皮動了動，眼角的余光瞥見那把小刀，身體下意識地繃緊。
林河沒有廢話，緩緩蹲下身。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敲打著殺手的神經。
“嘶——”
“說。”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殺手咬著牙，死死閉著嘴，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林河見他不說話，沒有猶豫，
“啊——”
林河又問了一遍︰“誰派你們來的？”
殺手的嘴唇咬得發白，依舊沒有開口。
他的原則，比疼痛更重要。
林河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溫度。
一次，兩次，三次……
另一個殺手看著這一幕，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恐懼。
他見過殘忍的死法，卻沒見過這樣殘忍的審問。
這個律師，根本不是普通人！
林河插了九次，每一次都精準地插在同一個位置。
他看著殺手，緩緩拔出，然後問︰“最後問一次，誰派你們來的？”
殺手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劇痛像是潮水一樣淹沒了他的意識。
他再也撐不住了，嘴唇顫抖著，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是……謝國錦……謝國錦的秘書派我們來的……”
林河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
果然。
他本來就打算找去這個謝國錦，沒想到對方倒是先派人來了。
“很好。”
林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將小刀收回系統空間。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兩個殺手，眼神平靜，沒有半分波瀾。
“你們的任務，是殺我。”
“現在，任務失敗了。”
殺手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滿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