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徐浪顺手捏住他的后颈,一把将他按在了墙上。
“叫你们管事的出来。”徐浪冷冷地说。
这时,一个穿着一身高级手工定制西装、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白人男子走了过来,他操着一口带着法蓝西口音的中文,阴阳怪气地说:“哎哟,这位先生,在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地盘上动手,不太好吧?”
这人叫皮埃尔,是安德烈最信任的心腹走狗。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先动手的?”徐浪甩开那个保安,看着皮埃尔。
皮埃尔看了一眼徐浪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他旁边的叶倾城,冷笑了一声,故意用手帕捂住鼻子,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你就是徐浪?安德烈先生提过你。先生说,你们这些支那人身上总有一股穷酸味,今天一闻,果然名不虚传。在法蓝西,我们只认这个。”
皮埃尔做了一个数钱的手势,周围几个保安都跟着笑了起来。
“把钱当祖宗供着,怪不得你们这拍卖会叫‘地下交易’。”徐浪拍了拍袖口上的灰,突然反手从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邀请函,直接甩在皮埃尔的脸上。
“看清楚了,这是你们总经理亲自送来的VIp邀请函。再敢废话,信不信我让你们这场拍卖会明天就上国际法庭的被告席?”
皮埃尔拿过邀请函一看,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徐浪真能拿到最高级别的邀请函。他强挤出一个笑容:“既然有贵宾函,那自然一切好说。里面请。”
走进拍卖场,里面灯红酒绿,全是全球各地的顶尖权贵。
徐浪和叶倾城找了个二楼的包厢坐下,居高临下。
“刚才那波装得可以啊。”叶倾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那是,装逼犯法吗?不犯法。”徐浪端起一杯香槟,抿了一口。
第一件拍品,是几块极品翡翠原石;第二件,是某个非洲国家的矿山勘探权。这些都没引起两人的兴趣。
直到第七件拍品。
主持人推上来一个防弹玻璃罩,里面放着一块拇指大小、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金属块。
“各位,这是超高纯度的铱金属块。起拍价,五千万美金。”
徐浪的眼睛眯了起来。这就是向阳村后山里的那种东西。
“六千万。”对面包厢里,传来一个傲慢的声音。正是安德烈身边的另一个亲信。
“七千万。”徐浪举起牌子。
对面明显愣了一下,直接提价:“八千万。”
“一个亿。”徐浪连眼皮都没抬,直接举牌。
全场哗然,一个亿美金买一块拇指大小的金属?这人怕不是个老六吧?
对面包厢沉默了片刻,显然是被这个疯子一样的叫价吓到了。
徐浪转头看向叶倾城,发现她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那块铱金属。
“怎么,你也看上这玩意儿了?”徐浪问。
“这东西……有辐射吗?”叶倾城突然问了一个极其不专业的问题,显得有些局促,身子微微往徐浪这边靠了靠。
“放心,纯度很高,没辐射。就算有辐射,我也能给你解毒。”徐浪为了逗她,故意凑到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打在叶倾城的耳垂上。
叶倾城下意识地躲了一下,由于紧张,她伸手死死抓住了徐浪的大腿,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你干嘛?谋杀亲夫啊?”徐浪倒吸一口凉气。
“别乱动!下面有狙击手。”叶倾城压低声音,她的职业直觉告诉她,这个拍卖会绝对不简单,“对面那个包厢里,安德烈就在里面。我们得小心。”
话音刚落,徐浪突然感觉到一阵危险逼近。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叶倾城按倒在沙发上,整个人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
“砰!”
一发子弹打碎了包厢的玻璃,擦着叶倾城的头顶飞过去。
“啊!”叶倾城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徐浪紧紧护在身下。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徐浪胸膛的起伏,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一发狙击枪子弹打碎了包厢的玻璃,木屑和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啊!”叶倾城惊呼一声,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徐浪将她扑倒在沙发上,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身上。他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柔软的胸口,两人近得连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
“别动,有老六。”徐浪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
叶倾城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她堂堂国际刑警,居然被一个男人用这么羞耻的姿势护在身下。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徐浪身上那种带着淡淡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直往她鼻子里钻。她试图伸手去摸掉在地上的枪,却被徐浪一把按住了手。
“别抬头,对面的狙击手还在瞄准。”徐浪低声说。
“你怎么知道?”叶倾城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发抖。
“听声辨位,这是基本功。子弹是从对面三楼天花板打下来的,弹孔高度大概在一米二。”徐浪趴在地上,眼睛盯着对面那栋楼。
“对面三楼有三个窗户,刚才子弹是从中间那个打的。”叶倾城也冷静下来,凭借职业素养立刻分析。
“真聪明,不愧是国际刑警。”徐浪笑了笑,“不过,对面有三个窗户,我们不知道他在哪个。如果他用的是穿甲弹,这沙发的海绵可挡不住。”
叶倾城皱眉:“那怎么办?我们现在完全是被动挨打。”
“被动挨打,不是我的风格。”徐浪环顾四周,突然看到茶几上有一面用来装饰的水晶烟灰缸。
他一把抓起烟灰缸,反手用力朝对面中间那个窗户扔去。
“砰!”
“砰!”
连续两声狙击枪响。第一枪打在了烟灰缸上,烟灰缸直接在空中碎裂。第二枪擦着徐浪的头顶飞过,打在身后的墙上。
“左边那个!”徐浪眼睛一眯,趁着狙击手换弹的零点几秒,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抄起桌上的短刀,手臂猛地一甩,短刀带着破风声飞向对面左边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