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搶收。隊上的鐘聲再次敲響。何多余穿戴整齊。被冷風一吹,覺得受不了,回到家里又趕緊穿了一件羽絨背心兒在衣服里。
出來的時候踫到不少村民三三兩兩抱怨著:“這賊老天不開眼呢。這秋收的時候下什麼大雪呢?真是的,而且今天還是中秋節 。”抱怨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一眾社員們頂著風雪來到了田地里,大隊長又開始動員喊起來:“大家加把勁!這大雪給這苞米全捂在地里了,這要是不趕緊整回去,很容易受潮,容易發霉,這糧食就白瞎了。”
誰都這時候的雪是存不住的,這太陽一出來一化全是水,大家都知道沒有人退縮,沒有人說不干的,糧食就是農民的命,所以何多余也跟著一眾人群,拼了命的加快手中的速度,但是真遭罪呀,摸起來冰涼的雪殼子里,拿出這苞米往下扒,每拿一顆苞米桿子里邊的雪水的就會把大腿上的褲子都弄濕,每個人都這樣,沒有人喊苦喊累,都咬牙堅持著。
偶爾听大隊長實不實力宣傳著思想:“大家加把勁,糧食是我們老農的命。現在就到我們戰勝敵人的時候到了。苦不苦看看長征兩萬五,累不累看看董存瑞,所以我們最大的敵人就是這天氣,戰勝他們,我們就是勝利的。”
年輕人激情澎湃的跟隨著大隊長的口號,加快手中的動作。 到中午天晴了,到處的雪化的濕濕噠噠的,但是沒辦法,人不能停。 何多余就發現很多婦女,尤其是扒苞米的,不管男女,一個個造的泥了拐杖的。
秋收是苦是累,但是豐收的喜悅也讓眾人欣喜若狂,秋收是眾人期盼的季節,很多人家糧食不夠吃,就等著秋天這時候送完公糧好分糧,家里就有的吃,能吃頓飽的了。
純粹是苦中作樂,又有人開始帶頭唱起了歌。《天上紅太陽,社員收割忙,玉米包包大,高粱吊吊長,棉花朵朵白,谷子金晃晃,媽媽下田去,我把妹妹 ,秋收搞完了。端出噴噴香。請他先嘗嘗。種出新米飯,爸爸送公糧送給領導人,支援修工廠,扯回花花布,給我縫衣裳。》這首歌正能顯示出這時候很多人期盼的。很多魚由衷的感謝這個時代人們的勤勞。人人心中都帶著幸福,都帶著幸福的向往而努力。
眾人站在場院上看到那一朵朵的糧食高粱頭,那堆滿了曬谷場。谷子一朵朵的摞起來眼看著這幾天天氣好,就要把這些全都脫離,脫離的時候可是黑白不分的,是最累而且也是最髒的活。
秋收的這場勝利,又讓百姓們堅持的完成了勝利。這一場秋收保衛戰。眼看著要結束了。
何多余也發現了很多人瘦了很多,但是每個人眼里都帶著光,帶著希望的光。秋收活累人都得吃點好的。要不然真堅持不下來。
很多人一個個瘦的皮包骨,不用看,這就是家里余糧不多,每天能吃稀的,還得堅持掙工分,這就不錯了。
何多余也發現家里的三個白眼狼,再加上兒媳婦一個個也都瘦了很多,但是何多余始終沒胖沒瘦,這一點何多余非常高興,因為家里的這些飯菜他不愛吃,每次都象征性的吃一些,拿了那些大餅子,窩窩頭之類的,說是揣在懷里餓了時候吃其實他全都收入空間里,放在一個盆子里,每天自己在空間里各種好吃的吃到飽,也沒見自己胖,也許是這個身體改造的原因,不胖也不會瘦,真不錯,而且整個秋天來說,總體上他還真沒感覺怎麼累。是心中的那股矯情勁。
不願意干而已。秋收的活眼看著要完事兒了,很多地里的活,有些婦女就不干了,因為家里的一些伙計要拿起手來,所以家里老爺們去繼續掙工分。
而女人們回到家里腌酸菜。腌咸菜,家里的這份活都是女人在干,包括何多余,他們家也是菜園子里那些大白菜,一個個的全都拔下來,晾曬兩三天,多余的青葉子也都要用刀刷下來,所以一家人都在院子里齊心協力的腌酸菜,這些伙計以前何多余跟大兒媳婦兒干過,這小兒媳婦兒結婚當時也跟著忙活了,今年她連手都沒伸。
三媳婦是外省的,不是東北這邊的,所以不懂腌酸菜也跟著一起干,一家子人畢竟還沒分家呢。
何多余就看這三兄弟已經開始張羅著給這大白菜分三份,而何多余的那一份讓他們直接忽略了。美其名曰,“娘要想吃酸菜, 到我們誰家撈一顆都沒問題。”
何多余也沒說,也沒辯解,都知道要真去要,那可未必有什麼好臉色。
所以這三個兒子把家里這些大白菜一家平分了,拔出來的蘿卜腌咸菜的芥菜疙瘩通通被他們平分,自個都淹上了。每個人腌完的都拿到自己那房屋里去了,何多余嗤之以鼻。
她知道這些個白眼狼都打算要分家呢,這不秋收忙過了以後。
一個個有些迫不及待了,這些天發現他們總看這老四趙小蘭不順眼,就因為這事,趙小蘭最近這幾天總是哭唧唧的往外跑。
何多余看著家里的幾個媳婦兒把菜園子里這些都收拾的干干淨淨,一直沒好的這些假條也都規整好了。只是家里的三個男人都在曬谷場那邊忙活著呢。
這不何多余閑下來的時候就琢磨著自己接下來打算,尤其這趙小蘭始終沒有人上門說親的,讓她有些著急,她迫切的想離開這家,然而有拖後腿的她也沒辦法。
正在惆悵之余,就听到院子里趙小蘭喊道:“娘,劉家嬸子來了。”何多余急忙出來一看喲,這不是孫紅梅嗎?他就知道這是來干啥的,只見孫紅梅手里拎著個籃子,上面蓋了一塊藍色的布,直接拎進來和多余的房間,三個媳婦兒都看到了。
孫紅梅迫切的小聲說道:“嫂子這秋收也忙完了,我是過來看看有啥我能幫得上忙的不?”
何多余知道她是因為啥來的,人家嘴上說著好听,但是想了想。這事要是真成了,但是得有個過程,得讓人能信服。想想這具身子原先在村子里,那可是私底下被人說是神婆的, 想了想翻翻日歷一看。還有幾天就15了,于是說道:“這年的十五那天你在我家這兒住一晚上。”
孫紅梅一听還要在這兒住。何多余怕她有啥多想說道:“你讓你婆婆跟你一起來也行。在我這炕上跟我住一晚上,不管看到啥听到啥,別問也別說,別打听。你們婆媳倆吃過晚飯來就行。孫紅梅掩飾著心中的激動,嘴上答應道:“哎,哎,好的,嫂子,你放心。
看著孫紅梅高興的已經走了,何多余看著那一籃子里的東西打開一看,有二十幾個雞蛋。還有半只雞。何多余直接把這東西都收入空間里。
晚上吃飯的時候,兩個媳婦兒旁敲側擊道:“娘,今天劉家嬸子來這兒干啥呀?我看她還拎個籃子來給你帶些啥東西,有啥事兒要求助你。》
何多余理都沒理。王紅英看婆婆不理她,看了一眼自家男人。又看了一眼張娟。
房間里沒有一個人理她的,訕訕的不吱聲了。 飯吃的差不多了,趙小蘭說道:“娘。知青點的常之青說這兩天上咱家來提親,你看?”
何多余頭都沒抬,說道:“你決定嫁了就行,嫁妝我會給你準備好。你對他要多少彩禮錢有什麼要求?那是你自己的事兒。”趙小蘭舒了一口氣,沒吱聲。
再說劉家,孫紅梅回到家里,悄悄地對著婆婆說了何多余的要求,劉張氏嘴里喃喃道:“為什麼要在她家住一晚上呢?不管了,她一個寡婦在她家住就住,何況咱娘倆呢,不怕的。”
劉家人滿含期待等待著15的到來。 再說趙小蘭這兒說完這句話屋里一眾人全都抬起一眼看她,尤其三個哥嫂趙國富最先發問:“那常知青打算在村子里蓋房子還是房子听說,他家里兄弟四個。 下邊還有7個妹妹,他能下鄉是被他一個妹妹偷偷報名才來的。而且他為人有些奸懶饞滑的,很多知青都不願意搭理他。你跟他結婚要了多少彩禮錢?都給你買些啥,有沒有說?”
趙小蘭被自己大哥問的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她這是腦子一熱。就答應了常知青。他還真沒說給她啥,就連結完婚住哪都沒問。何多余看她這樣懶得搭理,最後還是趙國富說道:“你不會想著結婚還住在娘家吧?你想都不要想,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家里邊都是我們老趙家的。”
趙小蘭被哥哥說的無地自容,大跨步的跑出去去找常知青,問清楚結婚住宿問題,以及要給他家多少彩禮的問題,何多余搖搖頭:“這個腦子簡直是被屎糊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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