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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十年代做送子娘娘- 第53章 幸存者诉说-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3章 幸存者诉说
    几个村干部再加几个村民,外加上何多余听着牛棚的老太婆诉说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只是因为这老太婆有些激动,没说几句话,人一下晕了,顿时让整个大队部的人又一阵惊慌马乱的。

    村长有些焦急:“赵老蔫媳妇,快快快给看看这这又咋了?”

    几个村民也皱起眉头议论:“这刚听着几句话,这咋人就这样,真是没用。”

    剩下两男一女,这都是年岁差不多60来岁的老人,一共就这两对老人目前知道当时发生了啥事儿,晕了一个老太婆,其中一个老头子很焦急。颤颤巍巍的喊道:“桂芬呐,桂芬,桂芬……”

    何多余看了一下:“她心脏不大好,这是一激动晕过去了, 平时最好情绪注意一下。”

    只见那老头子黑瘦的脸,眼里还带着泪水,带着冻疮的手,想摸摸老婆子的手,觉得屋里人多又没敢这么做。有些瑟缩的,看着屋里的这些人。

    另两对老人应该是夫妻俩,这俩人挨在一起低着头,谁也不敢抬头看屋里的这些人。

    何多余知道在这些人脑子里时时刻刻不能忘记,他们被批斗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在一斗台上第一句话就是我有罪。所以他们时时刻刻记着自己是罪人,有罪的身份。

    这些年的折磨,让他们把这罪人的身份刻在了骨子里。以前的傲骨,以前的身份,通通都要抛弃,为了活着,为了能活着。也许他们心中还有信念吧,就时时刻刻牢牢的记着自己的身份。

    看着他们这样。书记对着剩下的三人看了看:“既然你们都清醒着,那就说说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不相信你们同住在牛棚的,不知道这事。”

    一个老头抬起头来看了看屋子里这些人,又看了看躺在炕上不省人事的老太婆,颤抖的嘴唇:“这话得咋说呢?”

    然而书记却说:“沈世昌你就照实说。不用有所顾忌。”

    何多余看了一眼这老头,原来这老头姓沈呐。是干啥的?何多余却不知道,反正当年这老两口来的时候还挺体面的,被人批斗了几回磋磨的,现在这样子。跟当年刚来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

    沈世昌听村书记都这么说了。考虑再三,还是说了:“事情还得从去年开始,自从京都资本家的少爷邵宏辉和吕维民来了他们经常抱怨,甚至无缘无故的骂一些很难听的话,我我我们就不一一说了,骂谁我们也不知道。可是他们隔三差五的就能吃些好的。我们观察是有人暗中接济他们,但是我们岁数也大了,不敢得罪他们年轻人,那俩人脾气还不好,平时就爱拿涝家那丫头出气。”

    屋子里的几个人听了都瞪大了眼睛,村长脾气最是火爆站起身来:“啥?来到这儿是下放改造学习认识错误的,难不成都到了这种地步,还放不下他们那些资本家走狗高高的嘴脸。少爷的身份? 这是不服政府对他们的判决。这是要跟政府对抗。”

    村长一拍桌子在大队部走来走去嘴里不停的念叨:“简直糊涂,太放肆了,拿这地方当什么了?政府都说他们有错,这是他们自己认识不到错误。”

    何多余就看这村长脸红脖子粗,一顿大道理砸下来,就见那沈世昌低着头,脸通红,不知道说啥了,于是书记说道:“你当时就应该报告给我。这样你还能立一个功,也许减轻你们的问题。”

    沈世昌泪眼汪汪的:“我们也不敢呐,书记那两个人看我们这些老家伙不顺眼,无缘无故的还得踹两脚,就因为他看。老张不顺眼,给老张踢了两脚,老张半个月都没缓过来,我们也怕呀。”

    何多余看向了那个低着头不吱声的另一个老头,原来这老头姓张,看他和那个老婆子也低着头,老实巴交的头都没敢抬过。

    顿时书记对他恨铁不成钢:“行了,你接着说。”

    沈世昌这才擦了把眼泪,这手上还有些泥灰,给脸又增加了一点颜色,顿时接着说道:“事情还是从去年开始的,这俩人脾气越来越不好了,而且越来越暴躁。我们也发现了接济他们的人不再出现,也看不到他们吃好吃的了,两个人平时骂骂咧咧的。然而一天夜里就见那姓邵的。抓着涝家那丫头就出去了,我们我们当时也害怕呀,那丫头惨叫了半宿还是我家老婆子亮天给整理一下,给那丫头糟蹋的不轻。自那以后,那邵红辉跟吕为民两个隔三差五就把涝家丫头当成了泄欲工具。无论是什么天气,无论是什么时候,只要那俩人,这丫头就……”

    屋里众人就知道是咋回事儿。何多余也皱紧眉头,证明那俩人死的不冤死的活该。

    书记拍拍桌子说:“那跟这次牛棚起火有关了。”

    沈世昌吸了吸鼻子说道:“这一年来的那丫头是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你们也知道这叶国庆他刚来一年多,所以他就看不惯从中救那个涝家丫头几次,被邵宏辉跟吕为民记恨上了。因为这事那俩人经常暗地里下死手打叶国庆。打伤了好几回,那都是下死手的。就在就在昨天晚上。 那俩人不知什么原因,神情特别凶狠。天擦黑的时候,我看的清楚,来了一个人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跟他们说了啥,这俩人回来就发疯。当时就对着叶国庆拳打脚踢,这还不算完。毕竟两个年轻力壮的,这叶国庆本身他就是老师被下放来的,大家都知道百无一用是书生,哪是那两个人的对手啊,给那叶国庆打晕了以后,这俩人发了疯似的把我们四个老的都给一顿揍,给我们从那个草料屋里给你撵出跟牛在一起,当时我老伴就吓得不行了,我们挨了一顿揍,都挤在了牛这头儿,就听那邵家丫头的惨叫声。我们无能为力呀! 我们四个平时的吃食都被那两个人给抢去,他们看不上的甚至不惜吃的,我们才能吃点。昨天晚上挨了揍又身体饿的厉害,所以我们迷迷糊糊当中闻到了烧火的烟味。等我们想出来的时候就见那边已经黑烟滚滚,当时给我们呛的牛也毛了,驴马都慌了, 当时烟太大了,我们一时就被呛了过去,等再清醒的时候就就就在这儿了。”

    何多余皱着眉头:“那你们有没有在起火的时候听到什么声音?”沈世昌想了想,摇摇头说道:“没有!”

    这时旁边另一个姓张的老头小声说道:“我迷迷糊糊的听见不知道他们谁的声音?说既然不让我们好过,那大家都别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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