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秦遥有些为难。
她也想啊。
但像升龙药剂这样能够辅助宠兽感受超阶技能使用状态的资源本来就格外稀少，整个龙御大学，目前也只有药剂学院的孔令诚院长研发出了一款升龙药剂。
小夜能够在士级阶段学会升龙之力，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或许是因为它这个阶段的进化过程和升龙之力达成了某种契合，才能在进化中掌握这个超阶技能。
“水水。”
洛洛认真听完，偏头蹭了下自家御兽师。
没关系，它会努力的。
虽然会比老大和老四晚一些，但它相信自己也能掌握强大的超阶技能。
秦遥露出笑容，摸了摸它的脑袋，“这是当然。”
“艾艾……”
优优叹了口气。
好吧，其实它也知道老大这样的情况很难复刻。
它现在还是抓紧时间训练，尽快完成进化比较实际。
可不能被老大落得太远！
两只宠兽对视一眼，各自转身朝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秦遥目送它们离开。
“墨！”
小夜恢复完，准备再试一次。
它深吸一口气，振翅飞起，再一次尝试施展升龙之力。
片刻后。
秦遥快速召唤星阵，将骤然失去力气的小夜收回御兽空间，随后又重新放出。
“墨——”
小夜从御兽空间出来，还在喘息，它就着自家御兽师递过来的恢复剂一口气灌了两瓶，喝完抬头看向秦遥，目光很是不甘。
不行！再来！它就不信了！
“那你再试试吧。”
秦遥没有直接制止，而是提了另一件事，“不过我提前报名了明天的飞行证考试，你得跟我一起去。”
“墨。”
小夜点头，没怎么放在心上。
飞而已嘛。
它现在可以用各种飞行姿势和速度，考试肯定没问题。
“不，除了飞行之外，”
秦遥解释道，“你还得参加一次考试。”
飞行证是允许宠兽在市区内合法飞行的凭证。
考试分为三部分，御兽师理论笔试、宠兽理论考试以及实际飞行测试，前两者主要考察的，就是御兽师和宠兽对于飞行安全知识和市区飞行法规的理解。
“墨？！”
小夜顿时瞪大眼睛。
什么？！
它也要考？！
只负责飞不可以吗？！
秦遥摇头，“不可以。”
……
缩小的小夜扇着翅膀，跟着自家御兽师回到了房间。
它明显有些紧张。
在秦遥发送数据和视频的时候，小夜就在屋子里飞来飞去，偶尔停下来在金子宝石堆上滚一圈，试图转移注意力，但没有成功。
“墨墨。”
小夜绕着房间飞了一圈，落在桌子上，前爪不自觉地刨了几下。
秦遥偏头看过去，忍不住笑道，“不用紧张，宠兽测试不会很难，只要记住几条市区飞行规则就行。”
很多参加飞行证考试的宠兽甚至只有中级，绝大部分宠兽都不认识人类的文字，要求它们做试卷什么的也太为难宠兽了。
“墨墨。”
小夜露出认真的表情。
只有拿到了飞行证，才能在市区飞行。
不然它就只能带着自家御兽师在野外或秘境里偷偷飞。
这可不行。
秦遥笑了笑，耐心教小夜考点。
“市区上空飞行，限制速度；限制连续飞行时间；限制载人数量和载物重量；以及限制在大风大雨等危险天气飞行。”
“墨？”
小夜点点头。
这样就可以了吗？
“现在，我们来进行模拟考试。”
秦遥掏出一个红色按钮和一个绿色按钮，在电脑上打开下载的模拟测试的卡通图片，“红色，是不可以；绿色，是没问题。”
宠兽测试的形式，是情景考试。
一共十题，全部答对即可，每只宠兽有三次机会。
“墨墨。”
小夜把爪子搭在那两个按钮上，身体微微前倾，仔细盯着电脑屏幕，见到上面只有图画，顿时松了口气。
秦遥压住上扬的嘴角，“那我们开始了。”
第一张卡通图片上，一只飞行宠兽背上坐满了人，挤挤攘攘，翅膀都快张不开了。
“不可以！”
小夜几乎没有犹豫，一爪子按下了红色按钮。
它才不会让除了自家御兽师以外的人坐到自己背上！
秦遥换到下一张。
一个人带着大量物品坐在飞行宠兽身上。
“不可以！”
小夜果断按下红色按钮，自家御兽师有空间手环，完全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运东西。
秦遥满意点头。
看来这个考试对于小夜确实没什么问题。
她继续换了一张，这次是一只飞行宠兽以极快的速度掠过市区上空，明显是在超速飞行。
“没问题！”
小夜信心满满地按下绿色。
肯定是因为自家御兽师要抓捕逃犯，必须加速！
秦遥沉默了一下，提醒道：“小夜，考试的时候都只看常规情况，不用抓逃犯，你再选一次。”
“没问题！”
小夜恍然大悟，再次按下绿色按钮。
那肯定是因为自家御兽师要训练它的飞行速度！
秦遥：“……”
她索性抓着小夜的爪子按在红色按钮上，“不可以！这是违规的！”
“墨。”
小夜歪了歪头。
秦遥换了下一题。
一只飞行宠兽前方有大片雷云，电光闪烁，天气恶劣。
“没问题！”
小夜一把按下绿色，甚至还有些兴奋。
肯定是自家御兽师要带它挑战极限！
秦遥：“……”
她忽然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她点了点卡通图片上的飞行宠兽，“这是大羽鸟。”
然后又点了点飞行宠兽身上的人影，“这是大羽鸟的御兽师。”
“墨。”
小夜目露审视，立刻按下了红色按钮。
不可以！
这不是虐待大羽鸟吗！
“没错，就是这样。”
秦遥在换下一张前，又一次提醒道，“记住，不是你和我，是大羽鸟和它的御兽师。”
“墨墨。”
小夜认真点头。
这次的卡通画面还是飞行宠兽和人影，只是变成了两张，第一张显示上午八点出发，第二张显示的时间则是下午一点。
“墨墨。”
小夜盯着两张图片看了一会儿，看向自家御兽师。
它知道的。
市区上空连续飞行时间不可以超过四个小时。
秦遥面露鼓励，“所以……”
“墨墨。”
小夜爪子悬在红绿两个按钮之间，迟迟没有落下。
它知道的……
不可以超过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