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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贵妃的咸鱼日常- 第387章 姐姐需要伺候吗-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87章 姐姐需要伺候吗
    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卫菡抿住唇瓣往后仰了仰,随后坚定地摇摇头说:“倒也不是……”

    乱交容易得病,若真在这地方染了什么不好的病,那遭罪的还不是她们吗?

    看出方才那话,是叫他气着了,卫菡便乖觉地说:“主要是您在我心里的形象太过正面了,浩然正气存一身,傲梅风骨不可轻,我无法将您和那个画面联合起来,想一想觉得新鲜好笑……”

    她说的那个画面,秦璋都不敢细想她脑子里想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画面。

    重要的是她想着那个画面后,居然是觉得新鲜好笑?好笑在哪里?

    两人站在一棵树下,男人身形颀长,如一柄傲然群雄的长剑,女人生若桃花,风吹起她的裙摆,宽阔的袖口,吹起她绑在发中的丝带。

    外人不知这二人面对面地在说些什么,他们二人也不知,光是站在这里,他们就已成了一一道独立的风景。

    那边抛绣球选夫总算快进到了高潮阶段,随着花娘纤手一扬,那颗绣球在空中飞转着,抛出了一条弧线,随后直直的往下落。

    人群一阵哄乱,随后随着一阵敲锣打鼓的声响与欢呼声后,一锦衣男子举着绣球,显眼的站在中央。

    “我抢到绣球了!”

    人群中有祝贺声,也有唏嘘声,而最为突兀的是他身旁穿着布衣,身形粗壮的男子,看着越年长他几岁。

    “徐兄,你都要成婚了,到这儿来,开开眼界便是,这花魁的新郎怕是做不得,否则叫与你定亲的那家得知了消息,还不扒了你的皮?”

    锦衣男子笑得狂傲,闻言摆手说道:“不过是寻欢作乐,偶尔消遣,还未过门,就想管着我,那以后进了门,那尾巴岂不是要翘上天去了?我在外做事,向来我说了算,谁也甭想说一个不是!”

    “好!这位小兄弟说得好!咱们男人自有男子气概,别说是还未成婚,即便是真成了婚,那男人在外头应酬,喝点花酒,又算得了什么?”

    “这……徐兄,我也是为了你好,你那未过门的妻子是个忠厚之人,值得你对她用心相待。”

    “啧,我说你何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我说了,无人能管我!你若心疼她,那你去娶她,你看看她是愿意与我这个吃了花酒的人在一起,还是愿意同你在一起。”说罢,他眼神肆意的看了一眼同行好友,看着他身上粗布的衣裳,打量的神色不加掩饰,嘲笑,亦不加掩饰。

    男人脸色一白,而那边花楼里的花娘已经排成队,将锦衣男子迎了进去,他仰天长笑,抛着手中的绣球,几步跨进了门中,再不见踪影。

    重头戏过了,下头原本聚集起来的人纷纷散开,有人去了阁内,有人到了别处,只有那粗布男子看着阁楼高处,忍不住的叹息。

    眼前的这样一幕,在这个地方是时常发生的事情。

    卫菡来了这个地方这么久,也知道这个时代的男子是可以三妻四妾,却也不是人人都有这个权利。

    寻常百姓家,过好一家人都是本事了,一夫一妻正是圆满,也不会有谁要讨个妾来在家养着。

    也有那突然发迹的人家买个妾养在家里,那是面上的荣光,是财力的象征。

    方才那场面,一眼望过去,大多都是寻常打扮,可却聚集在这里,过过眼福,以散邪念。

    卫菡望着散去的人群,目光落在那仍独自立在原地、一声长叹的布衣男子身上,指尖不自觉轻轻捻着袖角。

    秦璋顺着她视线看去,方才那锦衣男子一番狂妄说辞,他听得分明,无知无能之人,思想与情绪被欲念和失控绑定,这样的人无甚可说,他听到她说:“年少轻狂,不知所谓!视婚约为儿戏,视女子的等候如无物,可耻!到这儿来的男人都是这般臭德行!”

    “并非所有人都如此。”秦璋轻声应着,“方才那人的身边的同伴,便还记挂着他未过门妻子的委屈。”

    风又掠过树梢,落几片仿真花瓣落在二人脚边。

    “我看着倒像是一丘之貉,两人能一起同行到此处来,他也未见得是什么好人。”

    看她如此气愤的模样,誓要一杆子打翻所有人的态度,秦璋有些讶异她这么大的反应,后来转念一想,妇人之见,难逃情爱,或许她只是为那个女子感到不值罢了。

    “也不必为他人的事这般真情实感的上火,天色还早,要不要去里面看看?”

    他说罢,成功地将卫菡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她有些讶异,也有些怔愣:“就这么进去,那方便吗?”

    秦璋拉着她的手,大摇大摆的走向另一家花楼,事实证明,只要使了银子,无论多么奇怪的组合都可以走进去。

    这花柳之地,还是头一次迎来了一对小夫妻,夫妻二人一同进入,这在从前是闻所未闻的,那花楼的人还以为是有人存心要来找茬儿,起先拦了一下,等眼前俊俏的男人,甩下几锭银元宝之后,这些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欢欢喜喜的将年轻的小夫妻迎了进去,心里还在暗自嘀咕着:莫不是这对夫妻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爱好?就连逛窑子都一起来?

    这花楼里头与外头果然是两方不同的天地,即便这整条花巷都已经区别于其他的地方,可进了这道门才知,里外天差地别,那贴在柱子上,金灿灿闪闪的,都不知是金箔还是金块,总之,富丽无极,令人眼花缭乱。

    “你知道朝堂上一些大臣,是从什么地方露出破绽,抓到把柄,最后治了重罪吗?”

    秦璋冷不丁的问话,卫菡回头,指了指脚下的地方,迟疑着问:“莫非是这种地方?”

    “就是这里。”

    “有的人在外的名声清正廉洁,一身正气,满腹学问,可最后却是在花娘的床榻上将他带走,一世英名,毁于一旦。饶是再泼天的权柄,也无法遮掩情欲失控带来的丑闻。”

    卫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十分认同,当年的慧敏皇贵妃,不也是在私德上吃了大亏么?

    这里头像迷魂阵一样,一路过来,便见了许多花娘施展的手段,缠的一个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打了折扣?

    也有几个看着秦璋蠢蠢欲动的,但卫菡的存在实在太过扎眼,谁也不敢当着她的面,就来勾引她的官人。

    直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卫菡身侧后响起。

    “姐姐,需要伺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