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厉忱的脸黑如锅底。
靳舒冷眉竖眼。
“我有什么不敢的?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你要是不希望,怎么张嘴闭嘴就想扯个绿帽戴?厉忱,这婚可是你要结的,你要是有这一根刺,那明天去离婚得了。”
“我也是非你不可。”
这可不是他一次这么阴阳怪气的了。
这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
虽然这时代对离婚女人不太好,但对她实则半点影响也没有。
她一个死过一次的人,可不怎么在乎这点名声。
厉忱还从来没碰到一个在他面前都敢蛮横的人。
咬了咬后槽牙。
“──抱歉,以后不会。”
声音有些冷沉。
靳舒可不会因为他道个歉,就觉得该适可而止。
她冷笑。
“厉忱,我觉得跟你结这个婚实在是没意思透了,不仅你们厉家那几房麻烦不消停,就你,除了有个好爹外,也是一无是处。”
厉忱:……?
他,一无是处?
他真是要被这个女人给气笑了。
长这么大,他不说自个是人中龙凤吧,也是走哪夸哪,做什么不显眼?
到她这──居然还被嫌弃上了。
深呼吸一口气。
把窜升的怒火给强压下去。
但对面的女人显然还没完。
张嘴就来,“你一天到晚高高在上的,在优越什么?我不是你下属,也不是你部队的兵,更不是你随意训斥的小辈。”
“算了,跟你这种小肚鸡肠的实在过不了一辈子,一个月后,我没怀孕,我们就离婚。”
“还有,既然要离婚了,那就保持点距离,别一边嫌弃我,看不上我,却一边睡我睡得跟那狗啃骨头一样。”
厉忱的额头青筋跳得厉害。
咬牙切齿蹦出她的名字,“靳舒──”
靳舒没理会他,直接起身便走。
好好一顿饭,吃得不欢而散。
厉忱气得砸了桌面一拳头。
靳舒上楼之后,她的动作很快。
这边现在空房多,她随便找一间便行。
毕竟,她真的是烦了。
重活一世,除了报仇之外,她可不是重新陷进这种让人烦躁的婚姻中。
先前,她还是太过于欠思考了。
厉忱上楼的时候,正好对上提着行李箱出来的人。
眉目瞬间黑沉,“你去哪?”
靳舒无视他周身的低气压。
直言道:“不想跟住一个屋,我另外找地睡。刚刚我说的离婚是真的,一个月后,咱们去离婚,如果你怕老爷子生气,这事可以先不捅出来。”
厉忱没想到她来真的。
眼神当即冷锐如刀,“我不会离婚。”
靳舒抬眼看向他,“厉忱,我想你搞错一件事情了,我说的离婚,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
这狗男人昨晚闹得那么狠,不就因为看到厉珏栩来找她才那个狠劲吗?
呵!
厉忱盯着她的眼睛好一会,“你是认真的?”
“当然。”靳舒点头。
厉忱这辈子还真是没有人敢这样嫌弃她的。
一时间,他胸腔的怒火也压不住。
出口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冷意。
“──行,既然你都想好了,那没怀就离,有了,以后就不准再提,还有,你不用搬,这里给你住,我住部队。”